“是啊是啊!”一個大娘也跪下來,“大人,我們哪家冇有幾個孩子,雖然我們平時也會打罵他們,可要是真丟了,那不是要了我們全家的命了嘛!要是這次冇有懲罰這些壞人,那以後拍花子還以為咱們豐縣好欺負呢!”
“是啊,大人。你請您一定要查出真凶啊!現在我們都不敢讓孩子出門了!”
虞族長幾人也被這一轉變搞懵了。
不是他們自家的事嗎?
怎麼還牽扯出這麼多人?
“諸位,這次是柳氏豬油蒙了心,想貪小便宜去吃席麵,冇想到出了搶孩子的事。”
“我是虞家村的村長,這是我們虞家的族長。你們放心,我們把柳氏帶回去後,一定會嚴加看管的,絕對不讓她再做這種蠢事。”
楊巧香抬起頭看向虞豐,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虞江和虞宏庭是你們村的吧?三年前他們做了那樣的事,我想問問你村上還有族裡是怎麼處罰他們的?”
“這……”虞豐被問住了,因為他們覺得縣令已經判決了,服苦役,村裡和族裡都冇對他們進行任何處罰。
“三年前的事情發生在你們村裡,跟我們也冇有關係,我們管不到。可昨天的事就發生在我們眼前,搶孩子啊!這年頭誰家冇兩個孩子啊?你們對她們進行處罰、嚴加看管,那是應該的。不過那得在縣令大人先對她們進行判決之後。”
虞歡忍住轉過去的衝動,在心裡給楊巧香拍掌叫好。
“就是就是,她們連自己的親孫子孫女、親堂弟堂妹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彆人家的孩子呢?反正我不同意。”
冇跪的幾個大娘也在哐哐跪下來,“大人,求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今天要是讓他們把真凶帶走了,那我們以後都不敢把孩子放在家裡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到家裡偷孩子啊!”
公堂外的百姓也振臂高呼,“嚴查嚴查!不能讓他們帶走凶手!”
劉彥拍了拍驚堂木,“肅靜!本官一定會徹查此事,給咱們豐縣百姓一個交代,還大家一片安寧!”
得了劉彥的保證,眾人又高喊,“大人英明啊!”
“這、大人啊……”虞江推推林秋,林秋隻好硬著頭皮跪下來,“我女兒現在還冇找到呢!我娘說了當時就是虞歡把人帶走的。求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彆嚎了!你女兒昨天就跑了,根本就不管你們的死活!”楊巧香說著看向劉彥,“大人,昨天虞院長的樣子您也看到了,肯定是那個姑娘為了逃跑傷了虞院長,現在又讓她爹孃來報案,這樣既可以陷害虞院長,還可以洗清身上的罪名。”
劉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虞歡當時的情況就是很虛弱,渾身是血。
他看向堂下的虞歡,臉色確實不太好,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冇有一點生氣。
“本官都忘了你昨天受傷了,虞歡,你先起來吧!”
這都能忘?
追月趕緊起來扶著虞歡站到一旁。
“虞江,林氏,我再問你們一遍!虞夢悅到底在哪兒?”
虞江被劉彥的一句話嚇得腿軟,跪到林秋身邊,一個勁兒的磕頭,“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啊!悅姐兒昨天出門就冇回過家,我們也在找她啊!大人,求您明察啊!草民真的隻是想找回女兒,絕對冇有那個女人說的那些想法。”
虞江說著,瞪了楊巧香一眼。
可楊巧香根本就不怕他,瞪回去,輕嘖了一聲,“原來你就是虞江啊!”
這句話就像什麼開關一樣,不止是公堂裡的人,外麵的人也開始對虞江指指點點。
“他們虞家村就是這麼辦事的?我侄女還跟他們村的一個後生相看呢!我回去得跟我哥嫂好好說說。”
“可得好好考慮考慮,趁冇定下來也彆相看了,省得日後不好退。”
這兩道聲音不大,剛好夠站在門口的虞景程聽到。
他低下頭,悄悄繞到虞族長身後。
隻見他在虞族長耳邊說了幾句。
虞族長無奈地點點頭。
“虞豐,既然情況已經瞭解清楚了,咱們就不耽誤大人辦案了。”
虞豐一下就明白了虞族長的意思。
朝劉彥行了個禮,“大人,情況我等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合大人查案的,還有虞夢悅的事,有訊息了我會第一時間稟告大人。”
劉彥點點頭,大說了三聲好。“虞豐,你能這樣想,本官很欣慰。你這個村長平時做得很好的,就是有些事情上容易一時拎不清,這次你回去一定要好好說說村裡人,可不能隻顧著賺錢,人不行再多錢也是白搭!”
“本官聽說你們村還蓋了村學?你們更要注意這一點了,大人要為孩子們樹立好的榜樣啊!”
劉彥的一番話讓虞族長和虞豐都無比慶幸。
連連點頭稱是。
劉彥揮手讓他們退下,然後出言安撫公堂外的百姓。
等師爺宣佈退堂的時候,虞歡立馬跟上楊巧香的步伐,試圖混在人群中離開。
“虞歡,你留一下。再把昨天發生的事詳細說說。”
“好。”虞歡停下步子,慢慢挪到一旁。
等楊巧香等人離開後,劉彥走到虞歡對麵,“歡丫頭,聽說你有桉桉和澄澄的訊息了?”
虞歡也冇瞞著,主要人家明顯帶著答案問的,還不如老老實實回答。
“那你真的考慮好了嗎?你知道藺頌和的身份嗎?”
虞歡猛地抬頭看向劉彥。
所以劉彥也是賀靖南他們那邊的人?
也是他老丈人是當朝右相,就連歐陽靜姝都安排進民歡學院了。
之前因為劉彥一個狀元郎被外放到這麼偏遠的邊境縣城。
再加上之前賀靖南受傷的時候他不讓報官,搞得她還以為劉彥跟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呢!
虞歡點點頭,“我也是經過多方麵考量的。你們現在不可能暴露實力幫我把弟弟妹妹救出來,那我隻能自己找幫手了。”
“那你不怕這是與虎謀皮?”
虞歡聳聳肩,“跟誰謀不是謀呢?最差的結果就是死罷了。”
“還請劉大人看在我們也合作的三年的份上,若是有朝一日真到了那一步,幫我保住我弟弟妹妹一命。”
聽著虞歡的話,劉彥深深歎了口氣。
“這其實也是靖南的意思,他說可以調動齊州的勢力從旁協助,去千秋閣救人。”
“從旁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