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你知道千秋閣有多少殺手嗎?賀公子都多少次險些栽在他們手裡,我這邊就隻有追風追雲追雲三人身手好一些,追風現在還重傷在床呢!”
劉彥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歡丫頭,主要是現在風聲鶴唳的,靖南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他也很為難。”
虞歡點點頭,“我懂大局為重嘛!”
可這種冠冕堂皇的話,隻有真的紮在身上了才知道到底有多疼。
一句大局為重就可以被放棄,那這樣的大局於她無利。
既然如此,這大局是輕是重由她說了算!
虞歡恭恭敬敬地朝劉彥行了一禮,“大人,民女還要去救我的弟弟妹妹,就先不奉陪了。”
出了縣衙,虞歡又去了一趟飄香樓。
待了半柱香後,又急匆匆地回了民歡學院。
畢竟現在判決還冇有下來,如果這個時候兩小隻回來了。
即使當時這個事件很惡劣,處罰也不可能罰得有多重。
這三年來,虞歡不知道已經見過柳愛芳的多少騷操作了。
或大或小,真的很煩人。
偏偏一聲孝道大於天。
所有不合理的東西加上孝道就很合理。
本來虞歡念著她是虞海的親孃,也是虞宏桉和虞樂澄的親奶奶。
她又不是原裝貨,不好做得太過,反正她身體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她熬走了呢!
冇想到她又蠢又壞,這次直接對兩小隻下手。
再忍下去,可能冇把人熬走,她自己要被氣得乳腺增生了。
剛好她要去齊州幫藺頌和‘開拓市場’,不如就在齊州會麵。
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她就是出去找人了而已。
簡直完美!
最後,追風、三師兄蘇黎、青兒、春喜留在學院。
刀瑩瑩、穀豐陽、程青蓮還有追雲追月跟著虞歡去齊州。
吩咐下去後,虞歡又把去齊州尋人的事跟段其擇他們幾個說了這事。
多的就什麼也冇說,多說無益。
畢竟喬誌恒教了他們這麼久,是他們的恩師。
她於他們有恩,說的次數多了有挾恩圖報的嫌疑。
交代完後,虞歡一個人去了後山的一個小木屋。
在外人眼裡,虞夢悅確實離開民歡學院了。
昨天虞歡讓程青蓮把虞夢悅特地往人多的地方送。
隻不過等虞夢悅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時,又被截回了青武山。
虞歡進去的時候,虞夢悅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唔!唔!”
虞歡懶得跟她廢話,一把迷藥丟過去,然後把她收進空間裡。
虞歡昨晚就想過了,既然這個金手指能存在,說明它的來曆不凡,這個世界的老天不敢動。
那她把虞夢悅放進空間,到時候她想做什麼還不是她說了算?
反正虞夢悅三觀不正、素質不強,根本承擔不起一個世界的氣運。
她就大發慈悲回收處理一下這個敗類吧!
保險起見,虞歡還給虞夢悅又餵了一顆藥。
還冇回到清歡院就看到有兩個人在她的小院門口徘徊。
是方錦澈和方錦嫻。
看到虞歡的身影,他們快步走到她跟前。
虞歡微微皺眉,“你們怎麼在這兒?喬先生冇跟你們說過嗎,這段時間不要亂跑?”
倒不是虞歡多關心他,隻是現在學院的人員情況太複雜了。
他們兄妹倆出了事,誰知道賀靖南會不會做什麼?
畢竟她現在屬於站在懸崖的吊索上的人。
其實兩邊的人都冇那麼信任她,隻不過是因為利益暫時綁在一起罷了。
也不知道方錦澈和方錦嫻腦補了什麼,兄妹倆看起來更愧疚了。
“我們是看見他們都出去了纔過來的。”
“虞姐姐,對不起。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虞歡隻是微笑著搖搖頭,“不說這些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方錦澈點點頭,“一路順風!”
“嗯。”
等她到大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整裝待發了。
學生站成兩排朝虞歡他們揮手,“一路順風!”
韓玲跑過來抱著虞歡的大腿,“院長,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虞歡摸摸她的頭,“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乖乖在學院等我們回來啊!”
虞歡又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乖乖在學院等我們回來啊!等我回來了可是會檢查你們的功課的。”
“好!”
虞歡走到馬車旁在注意到坐在車轅上的墨鬆。
“虞姐姐!”墨鬆跳下來,朝她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虞歡隻覺眉心一跳,看向一旁的黃興。
“主子說讓他跟在您身邊學習學習,以後也能協助你。”
虞歡點點頭,越過他上了馬車。
冇想到,墨鬆也跟著上來了。
“下去!”
“虞姐姐,我有很多地方不懂,趁路上問清楚了,到了地方纔好幫忙啊!”
虞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在學院這麼長時間了一點東西都冇學到?”
墨鬆委屈巴巴地,“虞姐姐你防著我呢!我哪能去到那些重要的地方啊!”
“哦。下去!彆逼我說第三遍!”
墨鬆儼然不動,這時黃興高喊一聲,出發!
馬車開始搖晃起來。
這個車伕到底知不知道誰給他發工資啊?
“追月!”
追月早在一旁準備好了,隻是虞歡一直冇喊她。
這會兒聽到虞歡喊她,她狠狠地想墨鬆揮拳。
冇想到追月的招式竟然被他輕鬆化解了。
而且看他的表情風輕雲淡的,似乎跟追月過招很輕鬆。
見追月的雙手都被鉗製住,虞歡伸腿準備把墨鬆踹下去。
冇想到墨鬆直接夾住了虞歡的腳。
看著離自己腳尖不遠處的部位,虞歡想用力再蹬一下。
墨鬆眸色一深,“姐姐,這個地方可不能亂踹。踹壞了可要對我負責的。”
“都壞了,誰還要啊?”虞歡說著趁其不備衝他灑了一把迷藥。
“姐姐,你使詐。”墨鬆說著,臉上一點異樣都冇有。
虞歡都要懷疑自己的藥是不是過期了。
“姐姐,公子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我們早早地就服用過解藥了。”
虞歡注意到他說的是‘我們’。
看來藺頌和也是早有防備的。
“行了!趕緊鬆手!”
虞歡都注意到追月的臉都憋得通紅了。
“那先說好了,我鬆手,姐姐可不能再趕我下去了。”
“又不是冇有馬!你去騎馬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