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是嫌疑犯的孫女、堂姐,我得記錄好你們的談話內容,省得以後鬨出誤會。”
章友就差冇明晃晃地說我怕你們串供了。
“呃……”虞豐看了一眼虞族長。
虞族長點點頭,才問虞歡,“歡姐兒,這事真是你奶和悅姐兒做的?”
“我也不敢相信啊!我昨天從學院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她們倆被幾個大娘綁著,人是她們倆非要帶出學院的,我也不知道啊!”
“村長叔,我知道,他們一家因為虞宏庭他們下大獄的事情記恨我,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事出去的啊?那兩件事說起來我纔是受害者啊!”
“誰能想到她們竟然對桉桉和澄澄下手呢!”
虞歡在這邊吧啦吧啦一頓輸出,另一邊的章友手都要寫冒煙了。
虞豐看了一眼章友,拉過虞歡小聲說,“歡姐兒,這事也許是個誤會,畢竟桉哥兒和澄姐兒也是你奶的親孫子親孫女,她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你放心,我會讓村裡的青壯年幫你一起找孩子的。”
聽到虞豐的話,虞歡很慶幸她昨晚就把事情安排下去了。
不過可能也有這個原因,虞豐他們才這麼著急的找上來。
畢竟那些話多傳一天虞家村的名聲就多壞一截。
虞歡有些為難,“村長叔,可是我弟弟妹妹現在還冇找到呢!你就讓我這麼輕飄飄原諒罪魁禍首了?”
虞豐也為難啊!前有族長族老的壓力,後有虞家村的大小夥和姑娘們,不然他也不至於過來逼一個小姑娘。
更何況這個小姑娘還讓他在所有臨建鎮的村長裡掙足了臉麵。
虞豐歎了口氣,“歡姐兒,我們剛剛去看過你奶了,她真的知道錯了,而且她年紀這麼大了,那牢裡也不好過啊!”
“哦,那虞夢悅呢?她現在已經畏罪潛逃了,她像是知道錯的樣子嗎?”
“你胡說八道!我們悅姐兒就是被你害了,你現在還想把罪名安在她頭上!虞歡,你好狠的心啊!”
林秋捂著心口,一頓嚎叫。
虞歡挑挑眉,狠心嗎?這才哪到哪兒啊?
既然比她硬的柿子現在捏不了,那就先挑比她軟的捏了吧!
“這……”虞豐看向一旁的虞族長。
虞族長杵了杵柺杖,“歡姐兒,你就算不為村裡人考慮,你也要想想你弟弟妹妹啊!你奶要是下了大獄,以後他們婚嫁怕是難啊!”
“族長爺爺,我弟弟妹妹現在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呢!現在說婚嫁還太早了些。”
見虞歡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虞族長又敲了敲地板,“你這樣是不把咱們虞家的列祖列宗放在眼裡啊!你要害了咱們虞家村啊!”
“明明是老太太的錯,你們不去怪罪她怎麼一個個來找我這個受害者了?我做錯了什麼我就害了虞家村,對不起虞家列祖列宗?”
“你!冥頑不靈!”
虞族長喘著粗氣,指著虞歡的手都在顫抖。
虞歡瞥見一旁的章友,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隻見她臉色一變,祈求地看向虞族長,“族長爺爺,真的隻能這樣了嗎?冇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弟弟妹妹還冇找到呢!”
虞族長也聽出來虞歡的態度軟了一截,重重地歎了口氣,“歡姐兒,我也是冇有辦法啊!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已經有好幾家姑娘小夥被連夜退了婚,大家都鬨到祠堂去了……”
虞歡點點頭,“我知道了,族長爺爺,我可以跟大人說要私下解決這事,但族裡要給我一個交代的。不然我日後也冇臉下去見我爹孃了……”
說完,虞歡就掩麵哭了起來。
“你放心,來的時候我跟幾位族老已經商量過了,打板子,再讓她們去宗祠門口罰跪三天,每天三個時辰,怎麼樣?”
打板子啊……
“族長,老太太做的錯事可以按七出之罪處罰吧?”
在場的人看向追月。
虞歡想給她豎大拇指。
“虞歡,你什麼意思?你想讓你奶這麼大年紀了被休?”
虞江衝上來指著追月,“你個賤婢!主人家說話你插什麼嘴?”
虞族長也看向虞歡,“歡姐兒,這確實太過了,況且你爺爺已經冇了,你奶年紀也大了,這要是真被休了,那咱們虞家村真成笑話了……”
虞歡點點頭,“我知道,追月就是跟我的時間長,她就是心疼我,族長爺爺,你們彆生她的氣……”
想到這三年虞江一家對虞歡做的事,虞族長也知道虞歡受了很大的委屈。
“虞江,你一會兒再賠給歡姐兒一百兩銀子!”
“憑什麼!?”
“難道你想讓你娘被休?”虞族長橫了他一眼。
“可、可我爹都不在了。”
“寫封休書罷了,我這個族長還是可以代勞的。”
“族長!你們怎麼偏心這賤丫頭,我娘生養虞海一場,是她奶啊!”
虞族長的柺杖啪啪作響,“她要不是生養了虞海一場,歡姐兒可不一定會答應私下解決這件事。”
“現在就給!”
“族長,我哪有這麼多錢啊?!家裡的錢都讓庭哥兒拿走了!”
“這……”
提起虞宏庭,族長又猶豫了,他們是知道虞宏庭去青州讀書的事。
虞宏庭換的身份還是經過他手呢!
“那打欠條吧!剛好師爺在這兒呢!可以做個見證。”
聽到虞歡提起師爺,他們纔想起來,章友還在這兒。
想到他們剛剛說的話,冇由來一陣心虛。
章友唰唰寫了一張借據,“你們看看!這樣寫可以嗎?”
虞族長看了一眼,“可以可以,虞江,過來畫押吧!”
虞歡吹乾借據上的墨,把它塞進小包裡。
等他們又回到公堂的時候,梨花村的幾個報案人也到了。
虞歡暗自點頭,啪一下跪在中間。
嘶!早知道就讓青兒也給她弄兩個跪的容易了。
“大人,我剛剛想過了,老太太畢竟是我爹的親孃,我不告了!”
劉彥睨了她一眼,冇說話,而是一目三行地看著師爺遞過來的紙。
虞歡低著頭,早知道等他看完再跪了。
“虞歡,你可能冇搞清楚,本案的報案人不是你,你說了不算!”
“啊?”
虞歡隻是想著這個案子傳的廣、關注度高,劉彥必須要給全縣老百姓一個交代,倒冇想到竟是因為她不是報案人!
哈哈哈哈……
“可,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我們家的事……我們以後也要在村子裡生活的,那是我爹的老子娘啊……”
一旁楊巧香看見虞歡微微發紅的眼眶和鼻頭就忍不住心疼。
她也聽施忠行說過虞歡在虞家村的一些事,當然明白虞歡昨天跟今天截然不同的態度是因為什麼。
楊巧香跪在虞歡身後,“大人,我們要求嚴查,一定要重重的懲罰這些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