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我。剛剛是我想岔了。”
刀瑩瑩拍拍她的頭,“這纔對嘛!走,我陪你去仁善堂!”
“大師姐,我也想去!”
“去什麼去!歡歡教給你們的那些東西學會了嗎就想去?”
“你是大師姐,你都冇學……”
“蘇黎,你再嗶嗶賴賴的,小心我罰你抄藥經!”
蘇黎閉緊小嘴巴,悄悄咪咪挪到穀豐陽身後。
“三師兄,大師姐她有暈血癥,學不了那個。我讓青兒去雲酥坊拿了點心,應該一會兒就送過來了。”
本來是想著給他們在路上吃的,既然都不走了,那就現在就吃!
“謝謝小師妹!”
給陸清送了信以後,虞歡的心裡踏實了一截。
在當今聖上駕鶴西歸之前,他依舊是大嶽最大的boss。
虞歡怕四皇子一派趁機拉攏陸清開始屠龍計劃。
之前已經連累陸清入局一次了,這一次就讓陸清好好儘一個大夫責任,治病救人就好。
今天的街道上依舊很熱鬨,但與平日的熱鬨不同。
今天大街上很少看見孩子的蹤影,
即使有,也是被家長死死地抓在手裡,一遍一遍叮囑著要跟緊了,不要亂跑之類的話。
虞歡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就是不知道這個訊息傳到虞家村了冇有?
不知道這次虞家的族長和族老們還會不會讓他們顧全大局,小事化了呢!
這人啊就是不禁唸叨,虞歡纔回到學院呢!
縣衙的人就找上來了。
跟官差一起的還有虞景程。
“景程哥,官差大哥。”
“虞院長,你們村的村長和族長現在在縣衙,大人讓我過來請您過去說一說昨天的情況。”
虞歡點點頭,“官差大哥麻煩你了,畢竟我是老太太的孫女,可能說得有些偏頗,而且昨天我到現場的時候孩子已經被搶走了,要不你們再去請一些其他證人?”
官差點點頭,“大人也想到這點了,已經有人去請了。”
虞歡跟著他們往外走。
官差也知道虞景程跟過來的目的,自己大步走在前麵。
虞景程看了一眼官差的背影,小聲問道,“歡妹妹,桉哥兒和澄姐兒有訊息了嗎?”
虞歡搖搖頭,“冇有,那夥人跑到齊州去了。”
“他們倆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嗯,借你吉言了。”
“歡妹妹,你給哥透個底,你奶跟悅姐兒真的搶孩子了?”
虞歡一臉痛苦,有些茫然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昨天聽到訊息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大娘嫂子把老太太和虞夢悅按在地上綁著,還說她們是幫凶。”
“起初我也不相信啊!可……”虞歡停了三秒繼續說,“可後麵在我的苦苦哀求下,虞夢悅她告訴了我綁匪逃離的方向,我們朝著那個方向追過去,真的追上了綁匪,可惜他們人多,追到大半夜也冇能把桉桉他們救回來,景程哥,桉桉他們才三歲啊!是我冇把他們照顧好,我對不起我娘啊!”
虞歡低著頭,雷聲大雨點小。
虞景程隻能在一旁安慰她,其實他心裡也清楚,兩個孩子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之前村裡也有孩子被拍花子拐走了。
都十多年了,也冇找到。
不過也不一定,當年石頭爹孃也找了很多年,可很快兜裡就見了底。
為了活命,隻能先賺錢,慢慢地好像那個叫石頭的孩子就被留在了過去。
隻有在孩子不聽話的時候會說,你要是不聽話,拍花子回來把你拐走的,之前咱們村的石頭就是不聽話才被拐走的……
但是歡姐兒不一樣,她腦子靈活,會賺錢,還跟縣令大人搭上了關係,說不定就能找到呢!
光顧著安慰虞歡了,虞豐交給他的任務也冇完成。
等他想起的時候已經到縣衙門口了。
人多眼雜的,他更不好開口了。
“大人。族長爺爺,村長叔。”
虞歡剛喊完人,虞江和林秋就從一旁衝過來了。
也有可能是虞歡冇喊他們夫妻倆,他們麵子上掛不住。
“虞歡!你把我女兒交出來!”
“虞夢悅不見了?”虞歡忽然就笑起來,“現世報啊!哈哈哈……”
“你血口噴人!你快把悅姐兒交出來!”
眼見虞江夫婦要動手,劉彥拍了一下驚堂木,“肅靜!虞歡,虞江夫婦說你綁了他們的女兒虞夢悅,可有此事?”
“大人,他們這倒打一耙!從昨天一直到剛剛,我都一直在奔波找人幫忙,就是想找到我弟弟妹妹,我哪有空搭理虞夢悅啊?”
“你胡說!你奶說了,你把悅姐帶走後她就再也冇見到悅姐兒了!”
“我當時忙著找人呢!誰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跑的?我還想找她呢!她夥同綁匪綁了我弟弟妹妹,現在跟我玩消失。”
虞歡走近他們身邊,“該不會是你們把虞夢悅藏起來了,倒打一耙吧?這樣一來,我找不到桉桉他們,縣令大人也判不了虞夢悅的罪,說不定你們還想從我身上撈一筆錢,嘖嘖……這簡直是一舉三得啊!”
“呃……”虞江一時語塞。
一旁的林秋一把推開虞歡,“你胡說!我們隻是想找你要回我們悅姐兒而已!倒是你個不孝女!竟然把自己的親奶送進了大牢。要是你爹知道了他老子娘在牢房裡受苦,怕是要爬出來找你了。”
虞歡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然後就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看來老太太跟他們通氣的時候冇通全啊!
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即將失學歸來呢!
“大人。”虞豐朝劉彥行了個禮,“能不能讓草民問虞歡幾句話?”
“允了。師爺,你帶他們去偏房。”
“是。”
章友在前麵帶路,虞豐和虞族長跟在後麵。
虞江夫婦幸災樂禍的看了她一眼,跟了上去。
縣官不如現管,更何況族長都來了,說不定到時候虞歡還得倒出銀子賠他們家呢!
到了偏房,大家都等著章友離開,冇想到他老神在在地坐到一旁,抽出幾張白紙,一副要寫字的模樣。
“師爺,您這是?”
章友微微一笑,“瞧我!忘記跟你們說了,大人說了,這次的搶孩子事件在咱們豐縣鬨的挺大的。現在外麪人心惶惶的,孩子都不敢出來玩了。”
“咱大人十分重視,勢必要查出真凶,給豐縣百姓一個交代。”
虞豐:“……”
所以說這麼大半天,到底是為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