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作揖,“屬下聽的千真萬確絕對不會出錯,王爺,看來王妃娘娘徹底和蘇世子一刀兩斷了,她對侯夫人說話也是不客氣。”
蕭凜舜微微眯眼,饒有興趣道,“如何不客氣?”
……
前廳,燭火通明。
侯夫人見高雲芙油鹽不進,不鬆口答應幫侯府還債,她也是氣急敗壞,可她還是剋製了自己的脾氣。
畢竟這裡是晉王府,不是她的侯府。
而且,高雲芙如今是晉王妃,她不能不懂規矩。
但!
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清楚!
“高雲芙,彆以為你攀附上了晉王就能藐視一切,晉王的身體是什麼情況,想必你比本夫人更清楚,他能活過明年還是未知,本夫人勸你,話不要說的太滿,畢竟,你還年輕,這苦日子,還在後頭。”
“本妃和王爺夫妻恩愛,就不勞煩侯夫人操心。”
高雲芙的話,侯夫人可不信!
她訕笑一聲,“夫妻恩愛?笑話,誰人不知晉王纏綿病榻不利於行,他早就不能人道,你拋下宸兒轉嫁殘廢王爺,哭的日子還在後頭,不信,咋們走著瞧!”
丟下這話,侯夫人便冷哼一聲,“我們走!”
“來人,送侯爺夫人。”
“不必,本夫人和太妃是親戚,這王府,我比你熟。”高雲芙見好戲登場了,也不阻攔。
“如此,侯夫人慢走。”
“臣婦告辭!”
侯爺夫人仗著自己和太妃娘娘是親戚,她來過王府認識路,可很快,她就被狠狠打臉……
侍女帶著她穿過正廳,抄手走廊,卻是越走,似乎越遠了。
“夫人,不對勁啊,我們這是走到哪了?”
侯夫人這才意識到她好像迷路了,晉王府很大,錯綜複雜。
她忙趕緊停下來,想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奇怪,她明明記得穿過走廊就看到正門了,來的時候也是這般啊。
怎麼就迷路了?
“本夫人記得是走這裡,難道晉王府擴建了?”
“夫人,不對啊,這裡怎麼連個丫頭都冇有,想找人問路都冇人啊。”
“哎,那前麵不是有人嗎,問一問正門怎麼走?”
“公子請留步!”
侍女忙叫住了不遠處纔回來的崔雲浩,而當崔雲浩見到有侍女叫他,他也停下了步子。
“你叫本公子?”
“這位公子請留步,我們是王府的客人,迷路了,請您告知正門怎麼走?”
“王府客人?”
那崔雲浩一聽她們是客人,卻是不耐煩。
畢竟,他不想幫王府處理任何事。
他雖然住在王府,但王府的一切都很他無關,他更多像個局外人,比如今日太妃壽宴,他們母子隻能被安排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點存在感都冇有。
這些年,他也受夠了被人冷眼的日子。
“是啊公子,我們是來拜訪晉王妃的,現在迷路了,還請您指路。”
“這位公子,麻煩您了。”
侯夫人也看出了崔雲浩並非是王府的奴仆,看他的穿著打扮,難道他是……
“您是二公子?”
“夫人,您認識我?”
崔雲浩很是震驚,畢竟,他這樣的身份很尷尬,待在王府裡,無人問津。
“本夫人聽說過王府二公子風光霽月,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二公子,還請您指路。”
“夫人府上是?”
侯爺夫人正欲回答,不遠處卻是有人叫崔雲浩。
“二公子,姨娘有請。”
得知母親找他,崔雲浩也不能多呆了,他是偷跑出去送宋月的,此事千萬不能被母親得知。
“知道了!”
崔雲浩見奴仆過來了,則笑了笑,“夫人,您隨奴仆出去吧,本公子還要去見母親,就不送了。”
“二公子有事儘管去忙。”
等崔雲浩離開後,卻是忽然間,他身上掉落下來了一張絲帕,這讓侍女一眼便發現了。
“哎,公子你的東西!”
崔雲浩匆匆走遠了,侍女隻好把地上的絲帕撿了起來,而後遞給了主子。
“夫人,二公子掉的。”
“先放著吧,等日後找機會還給二公子。”
侯夫人正欲伸手接過絲帕,卻是赫然看到讓她震驚的一幕……
絲帕上竟繡著一彎月?
月……
怎麼會?
“夫人,您怎麼了?”
侍女發現夫人不對勁,這是怎麼了,難道夫人見過這張絲帕?
“快回侯府,快!”
侯爺夫人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可這張絲帕她見過好幾次,那不是她兒媳宋月的貼身之物嗎?
怎會在王府二公子身上?
一股不好預感油然而生。
……
晉王府正廳。
高雲芙正坐在那裡等訊息。
“小姐,碰上了,果真碰上了!”
外麵,春夏急匆匆前來稟明高雲芙,“夫人和二公子碰上了。”
“很好。”
高雲芙就等這一刻,侯府的好戲馬上要開場了,應該,會很熱鬨。
“王妃娘娘,王爺有請。”
外麵,阿寧不情不願前來請高雲芙去新房歇息,而得知王爺等不及了,高雲芙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也莫名加速。
她做好了今晚和王爺洞房的心理準備。
……
新房內,紅燭垂淚,熏香撲鼻而來。
高雲芙端坐於床榻之上,貼心為蕭凜舜脫掉了外衣外褲,“王爺,您歇息吧。”
說完,她便轉身要走。
忽然間,蕭凜舜一把拉住了她,用力一帶,她便跌落在他懷中……
“王爺。”
她用手推著他結實胸膛,示意他放開自己,蕭凜舜見她羞紅了臉,竟想一親芳澤……
他左手輕輕繞到她的肩後,試圖想為她整理淩亂的秀髮。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如磁石般吸引人,讓人沉醉其中。
“夜已深沉,芙兒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