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挽留她。
看來今晚可以圓房了。
高雲芙心裡清楚,隨著她和侯府關係決裂,她更要設法坐穩晉王妃的位置。
而嫁進來的目的,她已經達到了,如今,她需要做下一步籌謀。
姑母說的對,哪怕王爺身體不好,她也要設法和王爺圓房,生下一個繼承人,隻要她和王爺有了孩子,她在王府的地位將無人撼動。
“王爺,妾身夜裡睡眠淺會亂動,怕驚擾王爺,妾身還是去小床上歇息吧。”
高雲芙欲拒還迎,嬌羞抬眸的樣子讓人我見尤憐,說完,她便想掙脫蕭凜舜的懷抱起身離開,可蕭凜舜卻不願放開她……
“本王不怕驚擾,今晚就睡床上吧。”
高雲芙:“……”
成了!
欲拒還迎,果然對男人有用。
燭火之下,她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爬上了床榻,而後輕輕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外褲,最後,隻剩下了一個紅色的小肚兜遮掩春光。
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極其曖昧。
她如墨般的長髮就那麼隨意披散在雙肩,潔白如玉的肌膚倒影在蕭凜舜的眼中,胸口聳立,隨著她的不安呼吸,上下起伏。
察覺蕭凜舜盯著她,她更是嬌羞的臉頰通紅,雖然嬤嬤早就教過她洞房一事,可若真要做了,她難免有些緊張。
無措。
“王爺,妾身真的會亂動啊。”
她故意挑逗蕭凜舜,試圖今晚就把王爺拿下,而蕭凜舜看著她羞紅的臉,少女的青澀和情動,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這一刻,他隻覺口乾舌燥,伸手一把拉過了她,死死壓在身下……
“啊呀……”
她驚撥出聲,似乎也冇料到蕭凜舜會如此急切,看來,欲拒還迎對任何男人都有用……
“王爺,您輕一點。”
她擔心王爺太過於粗辱讓她難受,而蕭凜舜見她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這一刻,他隻是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把唇輕輕湊近了她。
濕漉漉的吻落在了最為敏感的地方,這種異樣感覺讓她忍不住悶哼,她大膽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直直盯著她,那雙眼眸中有暗流湧動,讓她捉摸不透,可銳利的眼,似乎要把她的心看透。
這讓她心裡莫名一緊。
“王爺。”
“噓。”
他的唇瓣漸漸湊到了她的耳後,脖頸……
高雲芙未經人事,這種突如起來的肆掠讓她既欣喜又緊張,誰說王爺不行,她割了她的舌頭!
乾柴烈火一觸即發之時,卻是忽然間,蕭凜舜猛然停了下來。
在關鍵時刻!
他竟停住了!
這一刻,他努力剋製內心慾望,不捨決絕的離開了她……
“不早了,睡吧。”
高雲芙:“……”
怎麼回事,她能感覺得到王爺冇有嫌棄她了,也很想和她在一起,可為何關鍵時刻停住?
莫非,他雖然對自己有反應,可身體還是不行?
“是。”
帶著滿腹疑惑,高雲芙蜷縮在角落裡,雖不甘心,可她還是不急不躁,漸漸閉上了眼睛……
既然王爺身體虛弱不行,那她就給他補一補。
她就不信,拿不下王爺。
她能感受得到王爺對她漸漸改觀,大致是因為他的腿漸漸好了起來,他對自己冇了剛來的戒心……
也罷。
帶著安心,她沉沉睡去,期待下一次能拿下王爺。
察覺高雲芙睡著了,蕭凜舜則微微側身看著她的背部,一夜無眠……
高雲芙再次醒來之時,身邊卻早已不見蕭凜舜的蹤跡。
“王爺!”
她立刻起身喊了一聲蕭凜舜,可新房內哪有他的身影,奇怪,王爺什麼時候起來的,她為何一無所知?
她睡覺並非很沉,或許是母親失蹤後她便冇了安全感,所以一點風吹草動她都能立刻驚醒,可這次怎麼……
王爺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一無所知?
這是?
她看著身上蓋著王爺的被子,昨晚兩人雖然冇有分床睡,可他們是分被子誰的,如今她蓋的正是王爺那一套。
莫非,是王爺替她蓋的?
“小姐,您醒了啊!”
外麵傳來了春夏的聲音,春夏端著洗漱的木盆笑眯眯走了進來。
“春夏,什麼時辰了?”
春夏見她脖頸處都是紅色的草莓,心裡更是樂開花了。
“小姐您不用管什麼時辰,您昨晚累了一宿了,多睡會沒關係的。”
高雲芙:“……”
誰說她累了一宿?
“王爺呢?”
“王爺啊,一大早就去忙活回門一事,王爺吩咐了,讓我等不許吵您,等您什麼睡醒了,再進來伺候您洗漱。”
“你說什麼,王爺去忙回門一事?”
他要陪自己三朝回門?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啊,是啊,王爺一大早就吩咐管家準備了很多回門禮,王爺要親自陪您回孃家,小姐,王爺真是寵您,您這次嫁對人了。”
春夏是真心為主子高興,高雲芙還把這事兒給忘了,她是個孤女,王爺還想著陪同她回門。
這確實給足了她該有的尊重和體麵。
“春夏,替我準備衣裳。”
高雲芙穿戴整齊後便先去給太妃請安,太妃得知昨晚她和王爺又圓房了,心情很好,賞賜了她一大堆禮物。
讓她帶回孃家,甚至於,就連她高府的管家也有禮物。
高雲芙感激太妃對她如此看重,告辭太妃後,她則帶著蕭凜舜坐上馬車朝高家緩緩駛去……
奢華的馬車內,夫妻兩人相敬如賓,卻是比從前要熟悉很多。
高雲芙見蕭凜舜行動不便卻堅持陪她回門,說實話,她心裡還是很感動的,則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了蕭凜舜。
“妾身多謝王爺陪同回門。”
蕭凜舜見她如此客氣,卻是淡淡道,“芙兒不必如此,作為你的夫君,你嫁給本王,本王陪你三朝回門這是規矩,何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