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奴說句您不愛聽的,晉王妃的心思早就不在世子身上,這一切都是世子他……”
“住嘴,你想說世子自作多情癡纏那丫頭?”
老夫人心情不佳,自然不允許外人說他孫子的不是,在她心裡,孫子一表人才又是兒子唯一的嫡子,身份顯赫,他怎會冇有自知之明?
定是那高雲芙暗地裡一直癡纏宸兒,宸兒纔會那麼說,而且,晉王身體不好,這是
管家忙施禮,“老奴不敢,老奴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您想想,若高雲芙真在意世子,為何這次不出麵幫世子一把,反而眼睜睜看著世子被晉王府的人拖走?”
“住嘴,世子不會弄錯,至於此事,老身定要高雲芙給一個說法。”
蘇管家:“……”
“老夫人您彆動怒,是非曲則,等世子回來就知曉了。”
“那混賬東西現在在哪?”
說曹操就到了。
此時外麵傳來一道焦急之聲,“老夫人,世子他回來了。”
回來了,好得很!
“混賬東西,丟儘我侯府顏麵,讓他立刻滾去祠堂!”
……
祠堂內,蘇宸跪在祖祠裡麵耷拉著腦袋,蘇三在一旁也是大氣都不敢出,此時的蘇宸活像一個逃難回來的逃犯,頭髮淩亂,衣裳上也被人扔了臭雞蛋,臭不可聞!
“世子,您說您這是何苦呢,這下您總該看清楚了吧。”
蘇三看到蘇宸這樣就捂嘴想笑,可他身為奴纔可不敢嘲笑主子,不過,他希望主子能通過今日的事情看清楚高雲芙的心思早已不在他身上。
讓他不要在去當小醜,自取其辱了!
“一群混蛋,這什麼這麼臭啊!”
蘇宸聞到了滿身的臭味,滿臉嫌棄,似乎不把蘇三的話當回事兒。“世子您彆動了,都是臭雞蛋,等待會罰跪完了,小的帶您去沐浴更衣,咋們換一套乾淨的衣裳,再垮垮火盆去去晦氣。”
“真噁心,這幫百姓好大膽子,本世子也敢扔臭雞蛋,你看到是哪些人乾的,本世子非燒了他的房子不可!”
蘇三:“……”
“世子您息怒,您還是想想待會如何和老爺夫人解釋吧,老爺還冇回來,待會回來定會知曉您乾的事兒。”
“我乾什麼了,我說的不過都是事實,可真是邪門了,那蕭凜舜怎麼就好好回來了?”
這一路上他都想不明白,昨晚他看到那麼多的晉王府屍體,就連宋月也篤定晉王定出事了,因此,他纔想著去找阿芙問清楚如今境況,可冇料到……
被晉王抓個正著。
差點就回不來了,蘇三說的對,他是該找地方去去黴運,太背了!
“世子,小的算是看明白了。”
蘇宸冇好氣,轉頭瞥了一眼蘇三,“你小子,看明白什麼了?”
蘇三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老夫人到!”
“世子,您祖母來了。”
老夫人一來就看到不爭氣的孫子跪在祖祠,再看看他這副像流浪漢的樣子,老夫人那是氣不打一出來,當即便拿著柺杖要打人了。
“你個混賬東西,把我侯府的臉麵丟儘了,列祖列宗在地下都抬不起頭來!”
“祖母彆打了,彆打了!”
蘇宸被打了兩蒙棍卻不敢反抗,他是個混蛋冇錯,可他不能對祖母動手,也隻能被迫承受老夫人的怒火。
“老夫人彆打了,世子的腦袋受傷了。”
蘇三忙阻止,而得知孫子受傷了,老夫人這才罷休。
“怎麼回事,不是說遊街嗎,怎就傷到腦袋了,讓祖母瞧瞧傷到哪了?”
老夫人想給蘇宸看看傷到哪了,蘇宸立刻示弱低下了頭,“祖母您看啊,都被那幫刁民打的。”
蘇宸可憐兮兮的模樣也讓老夫人氣急敗壞。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落的這副模樣?”
“祖母,這是一個誤會,說來也是奇怪了,晉王早就出事了,可他昨日竟然好好回了王府,這不,我和阿芙說的話被他聽到了,這才被罰去遊街。”
蘇宸滿臉委屈,而老夫人卻覺得他瘋了,又想動手了!
“你個混賬東西,你跑去晉王府說晉王的壞話,你是嫌命長了?”
“祖母彆,孫兒已經受到責罰了,您彆打了!”
蘇宸心中也很窩火,這到底怎麼回事,他一定要查清楚,難道是宋月那個賤人,她故意告知自己晉王出事的訊息,想利用自己去晉王府找阿芙,然後……
“是她!”
蘇宸把所有的事都怪罪在了宋月身上,“這個賤人,都是她害本世子!”
“宸兒,你在胡說什麼,這等事情你不經證實,你怎麼能擅自去晉王府找高雲芙,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個蠢貨!”
“祖母,孫兒知錯了。”
蘇宸被罵的狗血淋頭,可也隻能忍著,而老夫人得知發生的事情後,她卻覺得,這件事情該高雲芙負責。
這個丫頭竟然不幫她的孫兒說一句好話,她就不怕日後晉王死了,她進不來侯府大門嗎?
“你在這跪著好好反省反省,你爹馬上要回來了,若讓他得知此事,他非打死你不可,這裡,是你保命的地方!”
丟下這話,老夫人便冷冷吩咐,“來人啊,備馬車。”
“祖母,您要出府?”
老夫人冷哼一聲,“你好好跪著哪也彆去,老身會幫你討一個公道回來!”
公道?
蘇宸不解,這老祖母又想乾什麼?
“祖母,您可千萬不能去晉王府了,若非太妃求情,您就見不到孫兒了。”
“晉王他想殺你?”
蘇宸心裡咯噔一聲,卻是沉默默認了,而老夫人得知此事,更是明白事情拖不得了,她這把老骨頭再不出手,侯府百年聲譽就要被高雲芙那個丫頭毀了!
……
晉王府內,戒備森嚴。
高雲芙剛剛伺候完蕭凜舜歇息,外麵便傳來了春夏焦急之聲。
“小姐,小姐。”
高雲芙見蕭凜舜睡著了,這才輕輕打開了屋門走了出去,見春夏滿臉焦急,她忙用手使了個彆說話的動作,而後把她帶到了花園內。
“何事如此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