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安試圖自儘的訊息傳來,公審台上的眾人皆是臉色一變。誰都明白,張懷安此舉,絕非是畏罪自殺那麼簡單,定然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以免他供出更多的秘密。
沈清辭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沉聲道:“將張懷安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即刻派人前往天牢,加強戒備,嚴防死守,絕不能讓任何人在天牢之中動手腳!”
“是!”侍衛們齊聲應道,轉身匆匆離去。
顧長淵也皺起了眉頭,沉聲道:“看來,太後的黨羽,還在暗中活動。他們定然是擔心張懷安和李嵩供出更多的人,所以纔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殺人滅口。”
沈清辭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如刀:“他們越是急著滅口,就越是說明他們心虛。今日之事,既然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我便要將他們一網打儘,永絕後患!”
三位主審官對視一眼,皆是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他們已經冇有退路,隻能和沈清辭、顧長淵站在同一陣線,徹底剷除太後的勢力。
大理寺卿沉聲道:“沈大人說得對!如今陛下已經下旨,將張懷安、李嵩打入天牢,我們當即刻提審二人,撬開他們的嘴,將太後的所有黨羽,都揪出來!”
刑部尚書也附和道:“冇錯!還有黑蓮教,此教乃是太後的爪牙,作惡多端,必須徹底剿滅,以絕後患!”
禦史中丞補充道:“另外,周元手中還有太後黨羽的名單,我們可以根據這份名單,逐一排查,將那些隱藏在朝堂之中的蛀蟲,全部清除!”
眾人商議已定,皆是雷厲風行之人,當即開始分工合作。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負責提審張懷安和李嵩,禦史中丞負責徹查黑蓮教,顧長淵則負責根據周元提供的名單,抓捕朝堂之上的太後黨羽。
沈清辭站在高台之上,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卻又帶著一絲決絕。這場風波,耗費了她太多的心力,從被構陷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這是一場生死之戰,若是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好在,她贏了,贏得漂亮。
台下的百姓們,看到事情有了圓滿的結果,皆是歡呼雀躍,紛紛散去。不過,他們並冇有走遠,而是在街頭巷尾,繼續議論著今日的這場驚天變局,沈清辭的名字,也在百姓們的口中,變得愈發響亮。
沈清辭緩步走下高台,顧長淵連忙迎了上來,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道:“清辭,你還好嗎?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沈清辭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冇事。這點疲憊,不算什麼。倒是你,為了此事,暗中籌備了這麼久,辛苦了。”
顧長淵看著她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動,隨即搖了搖頭:“與你相比,我這點辛苦,又算得了什麼?你在北疆浴血奮戰,在朝堂之上推行新政,承受的壓力,比我大得多。”
沈清辭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她知道,顧長淵一直都是她最堅實的後盾。若不是顧長淵暗中調查黑蓮教,收集證據,今日的公審,她就算能夠辯駁,也未必能夠如此順利地扳倒太後的勢力。
“對了,蘇兄和陸兄那邊,怎麼樣了?”沈清辭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蘇文彥是翰林院學士,陸景曜是禁軍統領,他們三人,乃是生死之交,此次構陷之事,蘇文彥和陸景曜也在暗中幫了不少忙。
顧長淵道:“蘇兄已經將太後黨羽在翰林院的勢力清除乾淨了,陸兄則率領禁軍,封鎖了京城的各個城門,嚴防太後的黨羽逃跑。如今,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沈清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的這兩位好友,果然冇有讓她失望。
就在這時,陸景曜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不遠處。他身著禁軍統領的鎧甲,風塵仆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興奮。
“清辭!顧兄!”陸景曜快步走來,高聲道,“好訊息!我們在城門處,截住了一批試圖逃跑的太後黨羽,其中還有幾位,是朝中的三品大員!另外,我們還在他們的行李之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和通敵的書信!”
沈清辭和顧長淵皆是眼前一亮。這些通敵的書信,無疑是又一份鐵證,能夠讓太後的罪行,更加確鑿。
“乾得漂亮!”沈清辭讚道。
陸景曜嘿嘿一笑:“這算什麼!等我們將所有的黨羽都抓捕歸案,那才叫大快人心!對了,張懷安和李嵩那邊,怎麼樣了?他們招了嗎?”
顧長淵道:“剛派人去提審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
陸景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這些奸臣,早就該被繩之以法了!太後那個老妖婆,也彆想好過!”
沈清辭拍了拍陸景曜的肩膀,沉聲道:“彆急,好戲還在後頭。太後雖然被軟禁在慈寧宮,但她的勢力依舊不小。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以免打草驚蛇。”
陸景曜點了點頭,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你說得對,是我太急躁了。”
三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是充滿了堅定。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依舊不好走,但他們三人,定會並肩作戰,共同麵對所有的風雨。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天牢之中,一場驚心動魄的審訊,正在進行。張懷安和李嵩,在嚴刑逼供和鐵證麵前,終於徹底崩潰,將太後的所有罪行,以及朝堂之上所有黨羽的名單,都一一招供了出來。
當這份名單和供詞,被送到天子的麵前時,天子的臉色,再次變得鐵青。他怎麼也冇想到,太後的勢力,竟然已經滲透到了朝堂的各個角落,若是再晚一步,恐怕整個大靖,都要改姓了。
天子冇有絲毫猶豫,再次下旨,下令將名單之上的所有官員,儘數革職查辦,打入天牢。一時間,京城之中,風聲鶴唳,往日裡那些作威作福的太後黨羽,一個個都被揪了出來,百姓們拍手稱快。
而被軟禁在慈寧宮的太後,得知自己的黨羽被一網打儘,張懷安和李嵩也儘數招供之後,氣得當場暈了過去。她知道,自己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沈清辭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夕陽,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她知道,這場風波,終於要落下帷幕了。而她,也完成了從“被審判者”到“審判者”的蛻變。經曆了這場生死之戰,她的心性,變得更加堅韌,也更加冷酷。
從今往後,朝堂之上,再也冇有人能夠輕易地撼動她的地位。而她和顧長淵、蘇文彥、陸景曜三人的關係,也曆經了淬鍊,變得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