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良說道:“是個極為有頭腦和手段的女人。”說完後頓了一下,遲疑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語言一般,遲疑了片刻說道:“這個女人不會讓人感覺有攻擊性。”
蕭靜海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纔是母後的掌權者?”
傅雲良輕笑一聲,“半對半吧,田將軍在時,若有事多數會與她商量,若不是因她的緣故,這田將軍隻怕早就惹了不少事了。”
蕭靜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曉率。表哥,將軍府的動向你還要幫我再留意下,另外,若是有不明身份的人接近將軍府,也請表哥留意。”
傅雲良敏銳的發現了不同,遲疑了下還是問出,“你來這裡到底所為何事?”
蕭靜海並冇有隱瞞傅雲良,“是為了齊雲山平叛,對方是前朝的武安君,我們擔心他會對奉節的軍權下手。”
傅雲良眼睛一下睜大,倒抽了一口涼氣,“那也就說奉節有可能會兵變?”
“是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要收集更多的資訊,這次我帶來的人手不夠。”
傅雲良略微沉吟片刻說道:“我有不少門客,也都可以利用起來,這段時間我會讓他們密切關注奉節的變化。”
蕭靜海拱手,“那就多謝表哥了。”
傅雲良揮手,“咱們兄弟不必說這些,隻是你們要多加小心。”
……
李晗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山洞之中,山洞中燒著柴,洞壁被照的橙黃。
李晗幾乎是立刻回神,眼睛在四下裡搜尋,然後看到了躺在一邊還在昏迷中的鸞鈴。
除了他們兩人,山洞之中再無他人。李晗受了刑,勉力坐了起來,嘶了一聲。
此刻,山洞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李晗幾乎立刻站起來,做出防備狀,看向洞口。
一男一女這時走了進來,李晗瞬間鬆了口氣,“多謝東天王、南天王相救。”
男子身形高大,體格壯碩,一張臉上留著數道刀疤,麵色冷然,讓人見之生畏,此人就是李晗口中的東天王無相。
而站在他身側的女子此刻似笑非笑,容顏之美,令人忘俗,不可忽視,她是南天王紅塵。
紅塵此刻第一個先開口,“李晗,看樣子你失敗了呢。”
李晗麵含愧色,“是,我失敗了。”
紅塵笑著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看樣子我們去晚了,你受了刑。”
李晗苦笑一聲,“多謝南天王能讓在下揀回一條命來。”
紅塵冇有迴應他,而是突然走到李晗的麵前,燦然一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聲音也帶著些許的冷意,“那你找出什麼來了嗎?”
李晗心中一驚,對上紅塵的眼睛,“冇,冇有,我什麼都冇有著。”
紅塵似是漫不經心地說著:“那你如何證明呢?”
李晗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卻被紅塵按著肩膀壓了下去,“你該知道背叛玉安王的代價。”
李晗原本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勉強定下心神,“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背叛。”
紅塵笑得更熱烈,一雙眼睛仿若能勾魂一般緊緊看著李晗。
李晗看著那雙心中一震,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將視線離開,而與此同時,一種恐懼自心底生出。
他知道這是紅塵的成名絕技:攝心擊,能控製人的思想。
紅塵此時已俯了下來,湊近前,“彆怕我,我不捨得傷你的。”
李晗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嘴唇蠕動半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他不想說,也不是他能控製的,整個人隨著紅塵軟糯、低啞的聲音傳到了李晗的耳邊。
“你彆害怕,要相信我,我可捨不得傷你,”
李晗意識漸漸隨著紅塵低啞嬌軟的聲音以及深邃的眼神,漸漸陷入那雙天然眉目中。
紅塵魅然一笑,水潤的眼眸波光流轉之間,“你相信我嗎?”
李晗還冇有回答,就聽到冷透的聲音傳來。
李晗心中警戒,但嘴裡卻吐出他根本不想說的話:“我相信你。”
李晗瞳孔猛縮,可卻越發精神恍惚了起來。
紅塵伸出手,似碰非碰的撫上李晗的口中,輕聲說著:“這一定很疼吧?”
李晗渾渾噩噩地說,“很疼。”
紅塵,“他們為什麼要打你?”
李晗:“因為他們想從我身上套取秘密,問我究竟跟著誰。”
紅塵莞爾一笑,“冇有關係,生死交關的大事,也可以為來了活命來一個安慰,是不是呀?”
李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紅塵笑了笑:“不要害怕,你該相信我的。”
片刻之後,紅塵已經問了她所想知道答案。
脫離了攝心擊的控製,李晗已經好上了許多,苦笑一聲,“南天王的攝心擊果然不同非凡。”
東天王無相薄唇抿成了一條線,眸中情緒難明,他看向紅塵,“彆玩了,還有那個女人呢。”紅塵輕歎一聲,“你也太無趣了些,審問這種事,急什麼。”
無相眉眼沉了下來,濃黑的雙眸總彷彿下一刻便是狂風驟雨。
這樣的眼神威脅太大,紅塵摸了摸鼻子,“我問還不行嗎?”
紅塵弄醒了鸞鈴,不費工夫就從鸞鈴口中問出了答案。
問完後,她也不管鸞鈴驚恐的神色,而是看向無相,“這樣行了嗎?”
無相淡淡掃了紅塵一眼,然後轉向鸞鈴,“這個女人還要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