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天空就已經陰陰沉沉,街道上行人也甚少,蕭靜海與烏先生兩人走在奉節城的街道上。
烏先生:“蕭老弟,奉節雖然是軍事重鎮,可這巡邏的兵士是不是多了些?”
從進城時嚴密的盤查,再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兵士巡邏,嚴密的堪比戰時。
蕭靜海嗯了一聲,心中早已生出了警戒之心,他在軍中時間極長,對於城市的防備軍務再熟悉不過了。
奉節——不該有那麼密集的防備,但現在出現了隻能說明一件事,就是出現了變故。
蕭靜海眸色沉了下來,奉節如果被奪,那麼這趟齊雲清剿活動就會變得複雜。
“烏先生,這一行,我們要多加小心。”
烏先生聽到蕭靜海這麼說,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點了點頭,卻冇有再問下去,這裡畢竟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蕭靜海要去的地方並不是將軍府,也不是這裡的太守府,而是天香閣。
天香閣是奉節最出名的青樓楚館,也是蕭靜海這次來這的主要目的。
天香閣是蕭靜海遠房親戚表哥傅雲良所經營的地方,這次他們約定好了在這裡見麵。
到了天香閣,蕭靜海取了信物,吩咐了幾句就被安排到了房間內先行等待。
酒菜上來之後,蕭靜海才說道:“奉節的守備數量翻了至少三倍,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烏先生點頭,“嗯,蕭老弟覺得會不會前朝武安君已經占領了奉節?”
蕭靜海頓了一下,輕輕的搖頭,“現在我們掌握的訊息太少了。”
“也是,都有這個可能。”烏先生想了想回答,“隻期望不要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如果奉節真的被前朝武安君掌控,可就麻煩了。”
蕭靜海,“現在隻有等我表哥前來,才能得知資訊,再做判斷。”
兩人低聲說著,不多時蕭靜海的表哥傅雲良匆匆趕了來。
傅雲良運良是個四十多歲,精明乾練的男人,一見蕭靜海就給了他一個大的擁抱,“表弟,許久不見。”
蕭靜海唇邊也浮現出了笑意,打量了一番傅雲良才說:“表哥多年未見,風采猶如往昔。”
傅雲良哈哈一笑,“表弟就不要取笑哥哥了”說完後轉向烏先生,說道:“表弟不介紹一下嗎?”
蕭靜海微微一笑,“這位是烏先生,在司隸處任職,也是懿姝公主的人。”
烏先生向前走了一步,行了個抱拳禮,“在下烏恒。”
傅雲良爽快地說,“我就托大,叫烏先生烏老哥了,烏老哥也直呼我名諱就好。”
烏先生見他這般豪爽,不由心中好感多了不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傅老弟。”
傅雲良笑著說,“其他的事先放一放,不如我們用膳完再聊。”
三人坐下後,傅雲良招呼蕭靜海,烏先生用膳。
幾杯酒下肚,蕭靜海直接問出,“表哥,為何奉節的守備增加,你可知道原因嗎?”
傅雲良冷哼了一聲,“半年前,我就辭官了。”
蕭靜海疑道:“為何?”
傅雲良冷笑一聲,“因為我不肯參加到他們的內鬥之中。”
蕭靜海愣了一下,“內鬥?這是怎麼回事?”
蕭靜海啞然,“哪三方勢力?”
傅雲良吐聲,“田將軍的舊部,將軍夫人,還有……隱而未現的。”
這短短的一句話,反而引出了更多的問題。
蕭靜海若有所思:“第三方勢力有可能是玉安王的人?”
傅雲良驚了一下,“這怎麼說?玉安王!怎麼可能?”
蕭靜海淡聲說,“我們來時已經得到了情報,玉安王想要公主和大皇子的命。”
傅雲良眼睛一下瞠大,聲音都有些微微發抖,“你的意思是公主和大皇子也會來奉節?”
蕭靜海點頭,“不多日應該就會到了。”
傅雲良遲疑了下,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蕭靜海簡單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雖然已經簡化了許多,卻也讓傅雲良聽了咋舌。
“那你們現在打算如何去做?”
蕭靜海說道:“表哥可知道這幾日奉節城內守備增加,氣氛異常的詭異。”
傅雲良點頭點頭,“守備增加了有三天了,我聽說是要追查殺死田將軍的凶手。”
蕭靜海呼吸一滯,握著酒杯的手也頓了下來,“表哥,你說的是田齊死了?”
傅雲良:“自然是他。”
蕭靜海眉頭蹙起,:“表哥可知田齊是如何死的?”
傅雲良搖頭,“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聽說是與女人有關。”
女人?蕭靜海疑惑的說,“怎麼回事?”
傅雲良冷笑一聲,“為了一個教坊裡的花魁鸞鈴姑娘,傳出來的訊息是這位鸞鈴姑娘和李家的二公子李晗合謀下毒,害了田將軍。”
一直未說話的烏先生說道:“傅老弟,殺人的動機呢?”
傅雲良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推測絕不會那麼簡單,訊息被捂得死死的。”
蕭靜海想起前朝武安君眉頭緊蹙,“那奉節的軍權現在是誰掌的?”
傅雲良說道:“暫時由錢嘉榮校尉管理,但這肯定不會是常事。”
他說話間,頓了下來,遲疑了下還是說出:“如果你們要調查這些,一定要小心將軍夫人。”
蕭靜海疑道:“那將軍夫人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