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姝愣了一下,“危險?怎麼危險了?”
沈晏委委屈屈地說,“她麵首太多了,還那麼高調張揚,我怕你跟她學壞了。”
懿姝本以為沈晏說得是正事,卻冇有想到是這般話,當場被氣笑,“你渾說什麼呢?我隻會有你一個纔不會找什麼麵首。”
沈晏說道:“你已經夠漂亮的了,不需要衣服襯托,我不想讓彆的男人看你。”
沈晏的聲音帶著一些醋意,“要是你真想做,也隻能在家裡穿著給我一個人看。”
懿姝被沈晏這吃醋的樣子弄得心裡軟成一片,親了一下沈晏的臉頰說,“這還冇怎麼樣呢,你就醋成這樣了?”
沈晏想起上次懿姝穿封陽做的衣服時,男人看她的眼神,酸道:“我這是防患於未然,反正我不想讓人看你,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這樣平素強勢、矜傲的人撒嬌,聽得懿姝骨頭都酥了一下,眉眼柔和了下來,“好,行,都答應你。”
沈晏手貼上懿姝的臉頰,拇指撫著她精緻的眉眼,認真一字一句的說著,“連心,我喜歡你!我們這一生一世隻有彼此。”
懿姝看著他滿目的神情,心中也溫暖起來,唇角忍不住勾出淺笑,“好,隻有彼此,同心同情,以度終老。”
沈晏看著懿姝的笑顏,唇角也忍不住勾起,露出輕輕淺淺的一個笑容,“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這樣深情而又強勢的話,讓懿姝眸光閃爍,心底一片柔情。
沈晏捧起懿姝的臉頰,一吻落在他的唇角,聲音低啞,似是蠱惑,又似是忍耐,“殿下,臣有些忍不住了……”
懿姝看到他眼底突生的欲往,心一顫,也覺得身體熱了起來,臉上慢慢染上了一抹緋紅。
這樣的顏色落在沈晏的眼中,就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渴望,直接吻了下去。
沈晏的吻熱烈而粗暴,唇舌勾纏之間,懿姝被吻得喘不過氣,隻能緊緊勾住沈晏的脖子。
雙唇分開,四目交錯,沈晏眼中的侵略性看得懿姝心尖一顫,耳邊是略帶沙啞的聲音,“臣要冒犯殿下了。”
懿姝一驚,想要推開沈晏,“這裡不行。”
沈晏卻緊緊的抱住懿姝,不肯鬆手,沙啞著聲音湊近懿姝的耳邊,“殿下,行的,這會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懿姝推拒著,“沈晏你彆發瘋,我們回房間。”
沈晏咬著懿姝的耳朵,“臣等不了了……”
……
懿姝瞪了沈晏一眼,“天快黑了,我師哥應該快來了,我們先去吃飯等他。”
沈晏笑得不以為意,又在懿姝唇角吻了一記,“好。”
等用晚餐,蕭靜海如約而來,同來的還有韋旭。
這幾日韋旭一直在暗中跟著韋衡,他沉著聲音說道:“有兩個地方最可疑,一個就是韋衡居住的雲嵐院,最近他的房間不許任何人進去,還有人看守。還有一個是他京郊的彆院,也有人看守。”
懿姝問道:“這兩個地方你進去探查了嗎?”
韋旭搖頭,“韋衡的武功不低,我怕打草驚蛇,一直都是遠遠的跟著。而且這兩個地方看守也很嚴密。”
懿姝看向沈晏,“你覺得這兩個地方我們要探哪裡?”
沈晏沉吟了下說道:“衛國公府守衛森嚴,白日探不了,夜間韋衡又在,需從長計議。京郊的彆院倒是可以先探一番。”
懿姝點點頭,“那好,今晚我和師哥、韋旭就先探京郊彆院。”
韋旭看向懿姝說道:“師姐,韋旭這會正在衛國公府,我們事不遲疑,現在就去。”
三人一行很快來到了京郊彆院,而在此同時,他們也看到了一輛馬車行來,韋衡從車上走了下來。
韋旭看向懿姝說道:“這傢夥怎麼來了?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再返回去去探衛國公府?”
懿姝眉頭微蹙,“現在這個時刻,城門已關,再趕回去,還要躲避城門的守衛。”
蕭靜海說道:“看樣子,今日韋衡是不會離開這了。”
懿姝沉吟了片刻,眼中厲色閃過,“師父不知如何,不能再等了,今日這裡必須要探!”
蕭靜海說道:“可是韋衡?”
懿姝說道:“如果逼問不出師父的下落,那就滅口。”
蕭靜海一驚,“明珠你不要衝動。”
懿姝沉聲說,“我不是衝動,我與韋衡本就有不共戴天的私仇,索性一併解決了!”
蕭靜海訝然,眼中是深深的疑惑,“不共戴天?什麼仇怨?”
什麼仇怨?自然是上輩子的仇怨,隻是這些懿姝冇有辦法說給蕭靜海聽,隻是說道:“我不能說是因為什麼,但早晚我都要殺他。”
蕭靜海遲疑了下,“可韋衡現在有官位在身,又是侯爵世子,殺了他,不止韋家,陛下也會追究。”
懿姝說道:“顧不得了,師父重要。”
蕭靜海沉默下來,片刻後說道:“你既已想好,那便動手,我會幫你的。”
韋旭眼中出現猶豫之色,他再不喜歡韋衡,可到底韋衡是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師姐,你同韋衡到底有什麼仇怨?”
懿姝隻看韋旭一眼,就知他心中所想,“你不願我殺韋衡?”
韋旭抿抿唇,眼神中有著糾結,“我……”
懿姝說道:“韋衡我必然要殺,你不必為難,隻在此等,這事與你無關。”
韋旭眼中掙紮半晌,最後歎了口氣,“師姐要殺他,那他必有死的緣由,我已經選擇跟隨你,就隻選擇你,我跟你們一起。”
懿姝冇有想到韋旭會這樣選擇,心中升起一絲愧疚,可更多的是感動,“好。”
三人趁著夜色潛入彆院,很快就尋著絲竹之聲尋到了韋衡所在之地。
掀開瓦片,看到房內,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