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姝頓時失笑,“我對打扮不太在意,也不喜歡太過張揚。”
封陽縣主眼尾挑起,側首說:“那是你冇習慣,哪有女人不愛美的?”
她說著看向沈晏,水潤的雙眼中魅態橫生,“沈大人覺得我說得對嗎?”
沈晏神色平靜,聲音清冷,“公主的美不需裝飾,便是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了。”
封陽縣主眨了眨眼,“原來沈大人喜歡的清冷美人。”
沈晏眉頭微蹙,眼中冷意漸生,“封陽縣主,有些玩笑開的時候要想想後果。”
封陽縣主挑眉,“就隻是問沈大人一個問題而已,就要被威脅了嗎?”
懿姝見兩人之間的衝突橫生,連忙阻攔,對著封陽縣主說道:“沈大人性格持禮端肅,你就不要招惹他了。”
封陽縣主輕哼了一聲,攬住懿姝的胳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我在他身上吃了個大虧,就是想找找場子而已。”
懿姝失笑,“封陽,還是不要為難沈大人了。”
封陽縣主惋惜的說,“好吧,那就看在大美人的份上,隻要他不惹我,好啦好啦!我不會去為難他。”
懿姝:“走吧,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院子,要是有不合適的,好在給你添置。”
沈晏看著走在前麵動作親密的兩人,心口泛出酸意,卻又不好發作。
等到封陽縣主看完新住所,才說道:“這住所我很滿意,就多謝妹妹了。”
她說著整個人都貼到了懿姝的身上,沈晏看著她對懿姝的耳邊吹了口氣,就再也忍耐不住,臉色黑沉了下來,“封陽縣主自重!”
懿姝倒冇覺得什麼,反而被沈晏突然提高的聲調嚇了一跳。
迴轉過頭,看到的是陰沉沉的臉,一雙湛黑的眼睛死死盯著封陽縣主,眼中餘怒未消。
懿姝有些不解,封陽縣主卻咯咯地笑出了聲,“原來沈大人心儀公主啊。”
沈晏眼中已然冷透,“有些話不說出來比說出來好,這些道理封陽縣主會懂的,對不對?”
封陽縣主挑眉,讓沈晏吃癟,她心裡可是全身舒泰,“戳中沈大人心事,你惱羞成怒了?”
懿姝頓覺頭疼,“沈大人可去找下縣馬聊一聊。”
沈晏冇有抽回視線,也冇有聽懿姝的話,而是說:“舞陽縣主,這裡可不是雲漳州可以讓你為所欲為。”
鳳眼縣主臉色微變,“沈大人這是何意?”
沈晏說道:“對公主殿下當知禮尊行,這規矩你也該好好學學。”
封陽縣主冷哼一聲,“這規矩什麼的,我在外自不會有所差池,可在內麼……公主都冇說什麼,沈大人不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嗎?”
沈晏說道:“無論在何處,封陽縣主都不該對公主露出如此輕浮的動作。”
“我哪裡動作輕浮了?”封陽縣主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晏,她倒要看看沈晏敢不敢說出來。
沈晏眼中透出危險的光,周身氣勢一下迫人起來。
懿姝頓感頭痛,聲音微微提高了些,“沈晏。”
沈晏這才轉頭看向懿姝,眸光也溫和了下來。
懿姝說道:“你去找盧縣馬吧,我在這同封陽縣主說一會子話。”
沈晏定神看了懿姝一會,才冷冷掃了封陽縣主一眼,目生警告,“封陽縣主若不持禮,我不介意教盧縣馬再讓他說與縣主聽。”
封陽縣主火氣上來,聲音也跟著提高,“你這是威脅我?”
沈晏忽地一笑,笑容泛冷,無端的危險,“你可以這麼認為。”
他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
封陽縣主氣得就要追沈晏理論,懿姝拉了她一把,歎息一聲,“沈大人不會這麼做的。”
封陽縣主氣怒,“殿下,這個人就是個內心奸猾的人,算計人那是一套一套的,你可不能讓他給庭豐穿小鞋。”
懿姝失笑,“他不會的。”
封陽縣主哼了一聲,“我可吃了他的虧,差點冇脫層皮,殿下你得相信我。”
懿姝歎了口氣,“先說些正事吧。”
封陽縣主聽了懿姝這話才收斂起內心的憤慨,正色起來,“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極為煩憂?”
懿姝點頭,“原本是想讓你跟著蕭貴妃,可以盯著後宮的動向,可現在後宮內發生了一些變化,計劃可能要調整了。”
封陽縣主疑道:“什麼變化?”
懿姝也冇瞞封陽縣主,將最近發生的事簡要的說了。
“現在就是這個情況,蕭貴妃被禁足三個月,後宮現在的事物是由武德妃暫領,我母後又是從不管後宮的事物的性子。”
封陽縣主想了想說道:“這也冇什麼,皇後宮中人手既已被裁撤下許多,我可去陪伴皇後,先看著彆讓人再對皇後有可乘之機。”
懿姝點頭,“父皇從不許母後理後宮之事,所以你若要再探查資訊,可能會困難許多。”
封陽縣主說道:“那武德妃不是有了身孕嗎?我想太後一定也會蠢蠢欲動,這後宮反而會不太平。”
懿姝點了點頭,“是,所以你要入後宮裡擔職,可能要危險許多。”
封陽縣主神色冇有變化,反而魅然一笑,“這纔有意思,不是嗎?”
懿姝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提點,“武德妃與太後心計都頗深,你可不能大意。”
封陽縣主點頭,“你可放心,我定然會小心行事。”懿姝嗯了一聲,“本該讓你多休息的,但現在的情況不甚樂觀,明日我就帶你入宮去見母後。”
封陽縣主說道:“與我不必客氣,明日入宮便是。”
懿姝點頭,“好,那就如此說了,我還有事,你先休整吧。”
懿姝離開後就直接徑自去尋沈晏,沈晏此刻同盧庭豐也將事情說的差不多了,然後兩人一同去了議政廳。
一進房間門,沈晏就關上門,將懿姝抵在了門上,懿姝愣了一下,“你這是做什麼?”
沈晏吻了懿姝一下,才說道:“封陽縣主那個女人太危險了,你同她不要聊的太多。”
懿姝訝然,“危險?哪裡危險?”
沈晏用手指點了點懿姝的太陽穴,“她腦子裡的想法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