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太磨人!
要不算了吧?
或許,是因為環境不對……
沈晏悠悠地歎了口氣,他想談情說愛,可他兄弟不答應。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猶如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等到急躁的吻落下來時,懿姝直覺今晚又要遭……
她太難了!
……
懿姝是被胸口的疼痛感弄醒的,睜眼就看到自己是趴著睡在沈晏身上的。
這樣的睡姿,難怪胸口不舒服,她撐起雙臂,可瞬間身體僵硬了一瞬,心底痛罵:狗玩意,竟然在裡麵放了一晚上!
她咬牙,將兩人身體分開,翻身躺了下來。
腿麻了,身體也痠痛不已。
她這動作驚醒了沈晏,一個側翻,男人的手臂穿梭到了她脖頸下麵,攬著她將人收入懷中,佔有慾十足的姿勢。
“睡醒了?還好嗎?”
一個吻就落了下來,被懿姝嫌棄地推開,最後被做暈了過去,你說好不好?
關鍵是,沈晏那麼瘋狂,自己還縱容著,讓清醒後的懿姝臉黑了一層。
這個人在情事上雖然一向霸道,可也不是她推拒不開的!
沈晏這時纔算完全清醒,看喜歡的人黑著一張臉,就知道自己昨夜的過分惹惱了她。
他眼睛眨了眨,“是殿下勾我的。”
這般推卸責任,讓懿姝更加惱怒,也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沈晏,將人一推就要起床。
沈晏連忙半坐起身,薄被滑了下去,袒露出來的肌肉線條流暢,情事過後的抓痕也露了出來,輕薄且狎昵。
及時手掌一箍,正掐住人的腰身。
懿姝顫了顫,掙脫了開,一把捏住沈晏的臉,“一個月彆讓我在這見到你!”
沈晏看著人離去的背影扶額,哎!又將人惹急了。
……
今日上朝,懿姝身後跟著了一個尾巴——韋旭。
他這個品階,按道理是不用上朝的,可今天要謝恩。
昨日,懿姝很客氣地暗示已經拔完毒的韋旭該回衛國公府了,可這人就像冇有聽到一般,賴了去。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估計他能說出和天上星星一般數不勝數的理由藉口。
懿姝冷眼看著,也不是不能強行趕人,可她很想知道前世韋旭為何會幫他。雖然前世的事無法再追,可任何事總有緣由的,所以還不能翻臉。
她也就縱著他了,難道他還能一直賴在公主府不走?
一身暗紅色的官袍穿在他的身上,讓懿姝看得彆扭,卻又說不上哪裡彆扭。
不由細細看了兩眼。
被懿姝這樣打量的韋旭也愣了,這抓抓,那裡撓撓,“哪裡有不對嗎?”
懿姝恍然,衣服是好的,是這人的氣質太過於玩世不恭,一臉痞相,不正經,所以有些不倫不類。
懿姝咳了兩聲,“站好!對,把笑給我收回去,嚴肅點!”
她拿著笏板敲了下韋旭的肩,“腰挺起來,肩膀彆縮!”
又上下掃視了一眼,“嗯,這樣好些了,走吧!”
沈晏在一旁看得眼中冷意多了幾分,看向韋旭,氣勢就壓了下來,“韋侍郎這般不拘形跡,汲汲皇皇的樣子,若在殿前失儀,引陛下發怒,還不若早早請辭歸家,還能平安!”
他這般冷眼冷語頓時惹怒了小霸王,“小爺現在就讓你這人模狗樣的倒黴!”
他說完衝過去,伸手就想掐沈晏的脖子,沈晏神色不動,冷笑一聲。
懿姝的手已抓住韋旭的手腕,借力一推,韋旭就被帶著後退了幾步。
她麵色沉沉地擋在沈晏前,看向韋旭,低聲警告:“你要對他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
韋旭怒了,“是他先說我的!”
懿姝冷冷地道:“那你就隻動嘴,我不管!”
韋旭眼睛瞪大,“你不講理!”
這要是吵不過,又不能動手打,不得憋屈死?
懿姝懶得理他,“夫子,跟我坐一輛馬車!”
她本來是讓韋旭坐沈晏馬車的,可現在將這兩人放在一起,她怕一會連早朝都上不了了。
她轉身就上了馬車,完全冇有注意到沈晏對韋旭露出了陰惻惻的一笑。
韋旭登時怒了,這貨眼神裡絕對是炫耀和嘲諷。
“殿下,我和你坐一輛馬車!”
韋旭三兩步衝上去,就要上馬車,卻被沈晏拽了下來。
懿姝轉身,指著韋旭不耐煩地說,“你坐後麵的馬車!”
她可不願與韋家人同坐一輛馬車,再傳出什麼事到她父皇耳中。
韋旭不服氣,梗著脖子說,“我不要!”
懿姝被他攪得頭痛,火氣上了來,“韋旭!彆逼老子在這裡揍你!沈晏,還不上來,愣著乾嘛!”
韋旭僵了身子,氣沖沖地看著沈晏上了馬車。
懿姝睨了他一眼,“快上你的馬車,想遲到嗎?”
韋旭哼了一聲,“沈晏,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絕對整死你!”
他撂下狠話,氣急敗壞地上了後麵的馬車。
懿姝擰眉,“你剛惹他乾嘛?”
“我看他不順眼。”
好直白的回答!懿姝第一次見沈晏說出那麼孩子氣的話,歎了口氣,“你又不會武功,說話前就不能想一想嗎?”
原先是毫不顧忌地懟韋衡,現在又是懟韋旭。
他這是準備將韋家給捅了嗎?
“他敢揍我,我就敢參他,告他以下犯上,八十個板子起步!”
沈晏眨眨眼,“殿下會護著臣嗎?”
懿姝無語,擰了擰沈晏的臉,“彆惹事行嗎?”
沈晏笑著往懿姝身邊一坐,“行,隻要他不再來招惹我。”
懿姝身體側了側,言語不善,“坐回你那邊。”
沈晏摸了摸鼻子,“我想給你揉揉。”
懿姝瞪了他一眼,“不需要!”
沈晏對懿姝素來會得寸進尺,仍厚著臉皮伸出手。
被拍開,再伸手,再被拍開,繼續伸手,如此循環幾次,懿姝低吼,“沈晏,你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