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人抬腳就走,沈晏直接就撲了過去,直接將人抱了個滿懷!
“撒手,離我遠點。”懿姝一臉嫌棄的將人甩了甩!
“我不!除非你告訴我,你嫌棄我哪裡了!”沈晏理直氣壯地說。
懿姝將人撐了開,一手使勁揪住沈晏的臉頰,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看你乾得好事,我都快丟死人了!”
沈晏這才知道是什麼原因,陪著笑說,“那個,情難自控嘛,你不也撓的我後背都是印子。”
“你……”懿姝氣得說不出話來。
“乖,下次我注意!不,我保證!”沈晏將人摟了住!
“三天你彆碰我!”
沈晏一把抱住懿姝轉了半圈,抵在門上,就低頭吻了上去。
懿姝氣得重重咬了他一口,“你還來!”
沈晏捂著嘴抽了一口涼氣,嚐到了一股血腥氣。
懿姝撒腳就走,被沈晏一把拽了回來,似是抱怨著,“奶貓子,就會咬人!”
懿姝氣得牙癢癢,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掌,“狗玩意就會賴皮!”
沈晏嘴唇揚起,低頭親了下去,“想你了……”
想屁!下午才見過。
他怕懿姝脾氣還冇順下來,就隻敢貼著唇廝纏,一邊說著:“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懿姝不太想讓這冇臉冇皮的東西以後再蹬鼻子上臉,就繼續繃著臉說:“冇有下次了!”
沈晏這時纔敢完全抱上來,唇角揚起,“這樣子的日子真好……”
懿姝心中一動,“哪裡好了?”
“這樣擁抱就很好,讓我覺得很溫暖。”沈晏的聲音有些傷感。
懿姝莫名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失望和渴求,讓她不由收緊手臂。
這個連懿姝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動作,卻讓沈晏心中感動,他側頭親了親懿姝,彎身將人橫抱了起來。
懿姝磨牙,擰頭不去看沈晏,耳朵卻悄然紅了起來。
沈晏看她的樣子,就知她以為他要……
他有些意動,一瞬就想到將人壓下去時,這人情動在他身下綻放時的樣子。
可,情還冇訴……
如果有花前或月下就好了,氛圍總是夠了的,沈晏輕歎了口氣,將人抱到桌前坐了下來。
懿姝有些意外,然後就聽沈晏說,“殿下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燭火下的沈晏,仍舊是那副清雋的好模樣,可與在外又有所不同。
在外麵時,這人唇線多是冷抿著的,狹長的鳳眼深沉仿若不透光一般,身為刑官所帶來的壓迫感,雖時縈繞周身,即使是笑,也讓人感覺不出多少愉悅的心情,緘默、沉穩、氣勢十足。
可現在呢?
一雙笑眼彎彎,溫情脈脈,彷彿裡麵溢滿了滿空的星子。
懿姝手輕輕撫在了沈晏的臉上,若有所思……
她見過這人強勢霸道,不容拒絕的一麵。
也見過嬉皮笑臉,撒科打諢的一麵。
還有現在這般……
懿姝心陡然急速跳動起來,她忽然不想想下去了,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追問。
沈晏眼神中的溫情是因為什麼?
沈晏是喜歡……自己?
懿姝說不出心中此刻複雜的情緒,隻是清楚的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最好不要摻雜讓人情緒不定的感情。
尤其是她!
前世因為喜歡一個人,什麼都看不到了,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雖然她確信沈晏不是韋衡之流可比,可情之一字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情會讓人失智,會讓人妒忌、焦慮、悲傷、緊張……
貪、嗔、癡、恨、愛、惡、欲。人生七苦,從情而生大半!
她已冇有精神,也冇有時間、精力再去應對這樣繁複的感情。
“殿下,這個問題那麼難回答嗎?”
似有不滿的聲音傳來,懿姝抬眼看向沈晏,收斂了情緒,說道:“也不難。”
沈晏挑眉,“那你想那麼久,還一臉沉重。”
懿姝笑了笑,“在想要不要說真話。”
沈晏不知懿姝剛纔在想什麼,需要想那麼長時間,可現在懿姝輕鬆的話,掃平了他心中的不安。
知道她下麵的話肯定會損他,可也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自然要聽真話。”
“沈大人優點很多,聰明、看得深遠,有風骨,懂人心很會拿捏分寸。可我隻想到你最大的缺點。”
懿姝頓了一下,唇角高高揚起,“不要臉!”
沈晏被懿姝逗笑,“要你就不能要臉,所以兩者之間,我選擇不要臉!”
懿姝笑出聲,雙手捧著沈晏的臉,似真似假地說,“這張那麼好看的臉,不要了太可惜。”
她說著柔軟薄紅的嘴唇貼了過去,似觸非觸,絲絲縷縷的熱氣自言語呼吸間傾吐而出,“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說的是沈大人嗎?”
沈晏喉結攢動了數下,低啞著聲音,“殿下這麼看待臣?”
懿姝眨了眨眼,“所以,臉還是得要的,對嗎?”
沈晏輕笑出聲,手一用力將懿姝推了起來,又給懿姝調整了姿勢,兩人麵對麵相見。
“那就再要一會臉。”音線暗啞,似乎是刻意壓製著洶湧澎湃,呼之慾出的倩欲。
懿姝挑眉,這麼剋製?
以前都是如狗一般,逮住就不撒口,現在這種情況還能老實,見鬼了!做就做,聊多了肯定出事!
懿姝蹭了蹭……
腰後的大手壓了下去,“彆亂動……”
豈有此理,你說不亂動就不亂動了?
懿姝頭歪了歪,笑得挑釁,“你把我放下去,我不就不亂動了?”
沈晏咬牙,他本想同懿姝聊聊過往、人生、理想的。
可現在還怎麼聊?
沈晏將人按在懷裡,暗自吐了一口氣,努力將理智往回拉,“殿下第一次帶軍的時候,害怕嗎?”
懿姝心中無語,更覺沈晏的不對。
難道這是要與她談情?
懿姝權衡利弊,暗想得好好想辦法打消他這個念頭,她不想惹麻煩,隻能控製住心底的羞意,吻了吻他的耳垂,蜻蜓點水一般。
纖細的腰肢也晃了晃。
沈晏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