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向懿姝又湊了湊,在她唇邊輕吻了一下,
“殿下,咱們去密室休息一會。”
懿姝迴避住沈晏的眼神,“我不累!”
沈晏感覺到懿姝的害羞,在她臉上又啄了兩口,低聲說道:“我傷好了。”
懿姝握著筆的手抖了一下,強自鎮定的說,“我覺得劉泉也不錯。”
她落筆寫上劉泉的名字,“下一個呢?”
沈晏湊近懿姝,討好似的臨摹對方的唇形,“好多天了!”
懿姝有些羞惱,“你廢話忒多!”
做就做,以前都是直接上手,現在非要那麼多話。
沈晏有些委屈,將額頭抵在懿姝的前額上,低聲說,“是你嫌棄我以前不尊重你的。”
懿姝語結,磨了磨牙,直覺這沈晏就是惡劣的在逗引她!
沈晏的眸子已經暗深了下來,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沙啞,“那你說,你想要我對你做什麼?”
雙唇越靠越近……
“皇長姐——”
懿姝猛地一驚,一下子將沈晏推開,沈晏嘶的一聲,坐倒在椅子上。
“疼~”
懿姝瞪了一眼沈晏,活該!然後她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前,打開門走了出去。
沈晏看著身下的腫硬,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玩了,將人直接拉到密室多好!果真話太多,壞事!
懿姝剛走到前廳,就見舞陽如風一般颳了進來,“皇長姐,你幫我對父皇說,我要換了韋旭!”
懿姝莫名其妙,“換他,為什麼?”
舞陽眼中怒意不散,“我就是要換掉他!”
“他欺負你了?”
舞陽聽了這話,怒意就被委屈壓了下去,“前幾日我給他道謝,他……”
懿姝聽完舞陽說完,頓時哭笑不得,這兩個人是天生不和嗎?
“行不行啊,皇長姐。”
懿姝歎了口氣,“你小的時候是不是欺負過他?”
舞陽斷然否認,“怎麼可能?”
“他親口對我說的,你小時候笑他醜八怪,哄他穿了裙子,擦粉,然後打扮完了,就笑他八個醜八怪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他。”
舞陽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不可能!肯定是他騙你。”
“這個人最壞了,你都不知道他多過分,故意拿石頭丟過我,然後還和他同伴說我的壞話!說得可難聽了!”
心蘭比舞陽大上五歲,聽懿姝這麼說,恍然驚道:“好像有那麼一回事,殿下那時候應該,額,五歲多吧!”
舞陽語結,似是不置信地看著心蘭,向她求證,“我小時候真這麼整過他?”
心蘭點了點頭。
舞陽悶聲不吭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許久,舞陽才說,“那時候我纔多大,他纔多大啊!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他還記仇,真小心眼!”
她到底覺得有些理虧,心中的怒意少了些,可仍然憤憤不平,“我不管,就要換掉他!”
懿姝想了想,“你們冇什麼瓜葛,他都捨命相救,你的安全交給這樣的人,我覺得放心。”
舞陽哼了一聲,“他說是你讓救我他才救的。”
懿姝:“……”
頓了頓,懿姝說:“要不你先忍忍,現在父皇正要安撫韋家,過段時間,再同父皇說?”
“你要真覺得和他處不來,就不理會他好了。他救你這人情,皇長姐替你還。”
懿姝勸了好一會,舞陽才略略舒服了一些,可精神看起來仍不太好,悶悶地同懿姝告辭就走了。
懿姝搖搖頭,剛推開側殿的門,就被沈晏一把拉住,然後按在了門上。
吻得凶狠,難捨難分,雲津橫流。
分開時,懿姝呼吸急促,然後被沈晏咬著耳朵,問:“韋旭那小子是不是喜歡你?”
懿姝拍了他一下,翻翻眼睛,“胡說什麼呢,我可比他大十歲。”
“行了,彆浪費時間了,還有那麼多事要做的。”
沈晏哼了一聲,“不做了!”
然後他半彎身子,將懿姝一下子就打橫抱去,“剛纔廢話太多,一會我一個字都不多說!”
……
沈晏穿好了官服,坐在床邊輕輕捏著懿姝露在被子外的手。
懿姝被這舒緩的動作從小睡中弄醒,迷迷糊糊地問,“什麼時辰了?”
“殿下,申時過半了,我們該入宮了。”
懿姝用手揉揉眼,坐起了身。
冷不防被半跪著的沈晏掐了腳踝,為她穿鞋。
懿姝瞬間清醒了,“我自己來。”
沈晏抬頭,“殿下不是剛纔嚷著淚,讓你輕快會。”
懿姝抿抿唇,任他穿完。
沈晏站起身,彎身把上她的腰,懿姝就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借力站了起來。
穿的也是朝服,隻不過似乎多了一件外袍。
沈晏輕聲解釋,“外麵變了天,今夜恐有雨,乍暖還寒的,多穿一件好。”
懿姝蹙眉,“今年的雨水好似比去年的要多了一些。”
沈晏點頭,“嗯,南方那邊隻怕雨水更多,這樣下下去,隻怕今年的收成又會不好。希望今年冇有大災。”
懿姝忽地想起武成帝讓她去查樂瞿州旱災的事,抱怨了一聲,“靈台處那群觀天象的傢夥,怎麼不把南方的雨給趕到樂瞿州去?一群屁本事冇有瞎叨叨的東西。”
沈晏莞爾,“殿下罵靈台丞,可彆將所有的都罵進去,也有做實事的。”
懿姝忽地想了起來,“韓夫人都回來那麼多天了,怎麼還冇見杜文卿?”
“抬手。”
沈晏比著腰身為她繫好腰封,才說,“我差他和董參軍先去樂瞿州了。”
他說完手一頓,抬眼看向懿姝,“這段時日忙,臣忘了同殿下說,殿下可會怪臣?”
懿姝啞然,挑眉,“怎會?”
沈晏眼廓彎了彎,薄唇不自覺地向上翹了幾分,露出輕輕淺淺的笑意。
懿姝被這笑弄得晃了神,忍不住碰了沈晏的臉,輕聲說,“沈大人這樣的笑意最是含蓄動人。”
一雙湛黑的眼睛此時也是燦若春華。
沈晏唇線動了動,眼神一點點亮了起來,“……還要入宮。”
可他還是順應了心意,掌心扣住懿姝的後頸,低頭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