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在公主府,我衝動了。”陳婉清臉上有幾分懊悔,“該將他引到隱蔽處動手的。”
“亦不能將表兄和嫂嫂牽連進去。”
蕭信卻滿眼憂慮,“婉婉,不要做傻事。”
“你不要再做那以身作餌的危險事情。”
“輕塵既然動手,我必定有法子將你們都擇的乾乾淨淨,不受牽累!”
陳婉清凝視著他,眼神觸動,“你總是將事情說的這般容易,內裡為難之處,卻從不對我講,像上次我殺武三一事,你必定費了很大心思,才保住我。”
“你一向都是如此,不論我做什麼,你都為我擔著,那你呢?”
“你就冇有為自己想過?”
“萬一將你牽連進去…”
蕭信徐徐一笑,眼中滿是動容。
“婉婉放心,我還要與你長命百歲,看著咱們的一雙孩兒長大成人,怎麼能輕易去…”
陳婉清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說!”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好,我不說!”蕭信從內心發出笑來,他神采奕奕,“你放心,我自有法子收拾他。”
陳婉清神情猶豫,“我日後少出門就是…”
蕭信滿臉不讚成,“這怎麼行?”
“怎麼能因了那等人,束縛手腳?”
“可…”陳婉清越發遲疑。
“交給我。”蕭信神色溫柔,“相信為夫。”
“這個李霽,我必定不會放過他!”
陳婉清臉貼在他的懷中,輕聲問,“你預備如何做?”
蕭信輕輕撫摸她的發,在她發上輕輕一吻,眼中暗芒閃爍,“你懷著孩子,不宜多思多慮,這些東西也不好叫咱們孩兒聽見!”
“放心,交給我。”
陳婉清仰頭,怔怔看他。
蕭信微微一笑,手掌貼著她的臉,輕輕摩挲,“好啦,彆想了,你夫君旁的本事冇有,殺人的手段,卻不缺。”
陳婉清心中大定,臉色緩和幾分。
卸下心事,她這纔有心思想旁的,“你方纔急著哄我入睡,是不是要出去殺他,還是處理公務?”
蕭信手掌從她臉上朝下滑,在她脖頸上摩挲片刻後,輕輕揉捏她的後頸,“本來是有事的,眼下卻冇了。”
陳婉清緊繃身體不由得放鬆下來,她神情疑惑,“真的?”
“我可以自己睡的,你不必陪著我。”
“你去忙罷!”
蕭信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不急。”
“我的婉婉需要我,我怎麼能棄她不顧?”
“什麼都冇有陪她重要。”
陳婉清忍不住笑了,暖色燭光中,她的眼眸儘是他的倒影。
蕭信跟著笑起來,眉目間滿是深情。
暖色橘光將兩人身影映照在床帳上,氣氛溫馨寧靜。
融融情意在兩人之間流淌。
陳婉清指尖在蕭信鋒利眉眼間流連,她心隨意動,吻上他的眉心。
蕭信微微闔眼,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馨香,和眉間溫軟的唇。
他凝視著她,看著陳婉清低下身來,伏在他身前,臉貼著他的胸膛,“謹誠...”
蕭信下頜輕輕蹭著她的發,“嗯?”
“我是不是又惹麻煩了?”陳婉清看著那燭光,聲音低落,“表哥那也…”
蕭信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兩人四目相對,他正色極了,“你是我的妻。”
“婉婉,我們夫妻一體。”
“日後不要再說這般生份的話,我會傷心的。”
“公主府,有我。”
陳婉清眼中頓生愧疚,“我不是要與你生份...”
“我知道。”蕭信俯身,吻她的眼睛,“我的婉婉,總是這般心善,什麼都為我著想,是我不夠好,遲遲冇有掃清一切,叫你安心待產。”
陳婉清頓時急了,捂住他的嘴,“謹誠,你很好!”
“你冇有不好!”
蕭信頓時笑起來,神情愉悅極了,他眼中滿是碎星般的光芒閃動,“真好。”
“婉婉,你誇我,我很喜歡。”
陳婉清眼睫撲閃,她勾住他的脖頸,湊過去吻住他的唇。
“這樣呢?”
“喜歡嗎?”
她的唇,與他若即若離,兩人氣息交纏,身體緊緊依偎在一起。
蕭信臉上滿是驚喜,他忍不住回味一下,彷彿有些意猶未儘。
“喜歡是喜歡,就是時候短了些。”
“若是時候再長一些,就更好了!”
陳婉清忍不住捶他胸口,“不要得寸進尺。”
蕭信深深看她,“我不光想得寸進尺,還想...”
他的目光落在她紅潤飽滿的唇上,喉結跟著動了動,視線下移,落在陳婉清微微鬆散的衣領上,衣領內隱隱露出一抹紅痕。
她被薄薄衣衫緊緊包裹著,貼在他胸膛上,猶如燎原的火星,迅速竄遍全身。
蕭信眼中滿是情思,他指尖輕輕挑開衣領,“叫我看看,痕跡消了冇有?”
他尾音上揚,帶著鉤子一般。
陳婉清心裡一顫,按住他的手。
她睇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寫滿了不信兩個字。
蕭信笑聲低沉,“我留下的痕跡,要是久久不消,心中難免有愧…”
陳婉清稍稍推開他,一臉的你又胡說八道。
蕭信大笑起來,“居然叫你識破我的意圖了?”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胸口,“怎麼辦?”
“婉婉…”
他吻住她的唇,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婉清冇有推開,攀著他的肩,十分生疏的迴應他。
蕭信十分意外,“婉婉?”
陳婉清抬手拉開衣衫繫帶,她紅了臉,大著膽子看他。
蕭信驚喜不已。
澄澈眼眸漸漸迷離,她欲語還休,素手勾他脖頸。
蕭信眼睛亮的驚人,低頭去吻,卻猝不及防,被陳婉清吻咬住滾動喉結。
低啞悶哼聲中,蕭信一把抄起薄被將陳婉清卷的嚴嚴實實。
隻露出頭,從脖子以下,被裹的嚴嚴實實的陳婉清:“....”
“你彆勾我...”蕭信臉上滿是隱忍。
陳婉清咬唇,含怒帶怨嗔他一眼。
她眼角眉稍俱是幽怨春情,蕭信忍不住抬手,輕輕捂住她眼。
他低頭,依依不捨的啄吻她,安撫似的:“婉婉,腹中孩子大了,不能...”
“等你生產,等你身體好了...”
他喉結滾動的更厲害,低啞聲音含糊不清:“你想做什麼,我都由著你...”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