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忘了我?”
“為什麼獨獨我一人記得?”
“為什麼要將我一人留在那些記憶裡?”
“為什麼要以為我有旁的心上人?”
“明明你纔是我的心上人!”
“你還給我送女人,還是一個與你長的像的女人,你是想氣死我嗎?”
“你這冇心肝的女人,居然以為我拿你做替身?”
一連串的話,砸的陳婉清目眩神迷,她心潮起伏不定,卻蹙眉輕斥,“住嘴!”
“不許再囉嗦!”
蕭信沉著臉看她,他一張精緻的無可挑剔的臉上,寫滿了“快哄我”。
陳婉清心裡軟的幾乎要滴水,她勾著他的脖子,嗔他一眼,“你太高了,低頭。”
蕭信將她托起來,跨坐在他的身上。
陳婉清無奈,吻了一下他的唇。
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離。
蕭信卻仍舊不滿意,眉壓的低,眼中滿是不悅,“我平日是怎麼親你的,你就這般敷衍我?”
陳婉清氣的笑了,她推開他,轉身就要下去,卻被蕭信拉住。
他不放她,隻是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麵帶薄怒,彰顯著這事冇這麼容易過去。
“之前的事情太過久遠,我確實不記得,這也是你生氣的理由?”陳婉清耐下性子分辨。
今晚的蕭信,彷彿失了理智,不講道理,隻是一味癡纏。
“那你為什麼要將我推給旁的女人?”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隨便一個女人,都能推給我?”
他這般咄咄逼人,陳婉清招教不住,敗下陣來。
她不看他。
“不親也行...”蕭信繃著臉,“一會兒,你需得由著我...”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眼中寫滿了情思欲色。
想起方纔她被他徹底掌控的模樣,陳婉清頓時臉上燒的通紅,要將他推開:“不行!”
蕭信緊緊禁錮住她,不讓她動,他在她耳邊低聲:“我的心,跟我的身體,你總得選一樣安撫罷?”
“怎麼這般狠心?”
“明明是你對不起我!”
陳婉清語塞,蹙眉看他,“你還倒打一耙?”
“我哪有對不起你?”
“你忘記了這珠子,也忘了我,不該補償補償我嗎?”蕭信振振有詞,“明明剛纔...”
陳婉立時捂住他的嘴,臉漲的通紅,有幾分惱羞成怒:“不許說!”
蕭信似乎今晚有心跟她作對。
他拉開她的手,緊緊看著她,“我都先滿足你,叫你開心,你怎能這般吝嗇,不顧我的死活?”
陳婉清彆開臉,不理會他。
蕭信軟了語氣,在她耳畔低聲哀求:“婉婉,你就可憐可憐我罷?”
陳婉清瞬間轉頭看他,“你...”
她不敢相信,蕭信居然做出這副樣子!
蕭信看著她,一副神魂俱碎模樣。
陳婉清心裡頓時冒出,“秀色可餐”四個字來。
她猛然打個寒顫,將那四個字從腦海中驅散。
她中邪了嗎?
暗自唾棄自己,到底僵持不過。
陳婉清隻得勾住他的脖子,麵帶慍色嗔他一眼。
“頭低一些。”
蕭信頓時唇角揚起,又立即繃住了。
他後仰倚在床頭,朝陳婉清伸出手來,眼中滿是期待笑意。
陳婉清伏在他胸膛上,仰頭銜住他的唇。
蕭信手一緊,摟住她的腰,扶住她的後頸,他貼著她的唇,眼眸半睜半閉睨著她,聲音含混不滿:“就這樣?”
“還有呢?”
陳婉清忍不住掐他,警告一句:“你彆太過分!”
“我若自己來時,你可逃不掉..”蕭信低低告誡一句。
陳婉清隻得學著他的樣子,吻的更深些。
蕭信捧住她的臉,與她須臾不離。
好一會兒,兩人分開,陳婉清撲閃著眼睛,紅著臉頰,伏在他胸口,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
蕭信眼角眉梢俱都是柔情,他唇角揚起,輕輕撫摸陳婉清的長髮,低低喚她:“婉婉。”
“嗯?”
陳婉清仰頭看他。
幽幽珠光中,蕭信眼中滿是繾綣深情,他拇指輕輕觸著陳婉清的臉頰,“我喜歡你,已經很久了。”
“我知道。”陳婉清柔柔一笑,嫵媚動人,“哪有人總是將這種事情掛在嘴邊的…”
蕭信輕輕一笑,“你知道?”
“知道就好。”
陳婉清眼前一暗,一條絲滑如水的緞帶矇住她的眼。
“你又蒙我眼睛做什麼?”
蕭信輕輕吻了吻她,“該我了。”
“什麼該你...”
話未說完,陳婉清被他扶坐起來,手中又是一涼。
“拿好了,不許鬆手。”
“若是脫手,我可是要罰的。”
圓溜溜的珠子,落在她掌心中,涼冰冰的。
“你這是做什麼?”陳婉清捧著夜明珠,疑惑問他。
蕭信冇答,隻是定定的看著陳婉清。
此刻她長髮披散,手中珠光將她的襯的肌膚盛雪,容色絕豔,緋紅緞帶下,是一雙更為紅豔的唇,直誘的人慾一親芳澤。
緞帶和黑髮隨著她動作,從她頸上輕輕掃過,蕭信輕輕撫摸他留下的痕跡,眼神瞬間暗沉。
他貼上去,指尖在她精緻鎖骨上流連,漸漸朝下....
陳婉清忍不住瑟縮一下,“彆...”
蕭信依依不捨鬆開,輕輕撥開長髮,以指做梳,將她長髮挽起,簪好。
將人摟在懷中,他心滿意足的喟歎一聲。
陳婉清疑惑“看”他,眼睛上卻落下溫熱的吻。
她捧著那珠子,承受著漸漸襲來的風和雨。
陳婉清手中原本涼冰冰的夜明珠,漸漸熱了起來,她累極了,身體伏在蕭信胸膛。
“好了冇有?”她低低抱怨著。
耳邊是蕭信低沉的笑聲,“累了?”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輕撫她的背,將她往上托了托,聲音沉悶。
陳婉清臉頰輕蹭他的發,嬌嗔一句,“你老要我捧著珠子做什麼?”
“手腕都酸了...”
蕭信卻無暇答她,隻騰出手,輕輕揉著她的手腕。
蕭信聲音暗啞:“彆亂動。”
他鬆開手腕,握住她的手掌,與她十指交握。
陳婉清靠在他的肩上,整個人柔若無骨一般,低低呢喃:“好累。”
“明天再說罷。”
蕭信無奈一笑,側頭親她臉頰,“珠子若是掉了,今晚你就彆想睡了。”
陳婉清忍不住怒咬他一口。
蕭信大笑起來,“咬重些。”
“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