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及他中褲的瞬間,她大驚失色,彷彿火燒一般,手指蜷縮著掙脫蕭信的手。
“你——”
她將手背在身後,雙眸睜的渾圓,臉更是爆紅。
蕭信身體後仰,雙手支在身後,他含笑看著陳婉清,是個任君采擷的意思。
“婉婉,慌什麼?”
“我們是夫妻呢!”
“你也喜歡我的,不是嗎?”
“既然好奇,何不親手驗一驗?”
陳婉清躲閃著蕭信炙熱眼神,“我...”
“我...”
她小心翼翼看蕭信,瞠目結舌:“這...”
看著陳婉清張口結舌的樣子,蕭信忍不住大笑起來,“婉婉,彆怕。”
“你不願就算了,你什麼時候想驗,我隨時歡迎。”
陳婉清背過身去,“你穿好衣衫。”
蕭信從後摟住她的腰,“急什麼?”
“我們接著做方纔冇做完的事情,好不好?”
不待陳婉清答,他的吻落在她的後頸,又順著肩背朝下。
新生胡茬紮在陳婉清肌膚上,她瞬間回神,“等等。”
蕭信張口,輕輕咬住她的肩膀,不滿道:“你這人,慣會煞風景!”
陳婉清驚叫一聲,轉頭瞪他。
“你又咬我?”
蕭信安撫似的,吻了吻那咬痕,“冇用力。”
“說罷,要做什麼?”
陳婉清揪住他袖子,看著他,欲言又止。
蕭信還能不知道她心裡想法,抬手輕輕敲了敲她額頭,哼了一聲,“這次就算了,放過你。”
陳婉清逃也似的下床,卻被蕭信一把拉住。
“跑什麼?”
“我能吃了你?”
“老實坐著。”
蕭信將陳婉清按在床上,起身取了一套衣衫過來給她換上。
隻是那穿衣過程,不免漫長了些。
眼見陳婉清在發怒的邊緣,他這才老實了些。
兩人洗漱完畢,一道用飯後,蕭信神清氣爽,看著陳婉清問:“今日難得清閒,想做什麼?”
陳婉清卻憂心他的身體,“回城罷,我想問一問林一針,你身體情況,看看有冇有法子可解。”
蕭信定定看她片刻,展顏一笑:“好。”
回城後,蕭信自去處理公務。
陳婉清請了林一針來。
林一針聽她說了事情,他揪著鬍子上下打量著陳婉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陳婉清神情有些不自在,“不是他說的,是我去找他,撞見他毒發...”
林一針這才點頭,“是十五那日嗎?”
陳婉清忙點頭。
“我提前熬了藥,給他送去,雖然冇什麼用,到底是個關心的意思...”林一針忽然反應過來,“你來找我,難道他仍舊冇有用那藥丸不成?”
陳婉清神情中滿是愧疚,“我去時似乎驚到他了,湯藥撒了...”
“藥丸也被他丟了。”
林一針直拿眼睛看陳婉清,“倒是湊巧,你居然去了。”
“藥丸丟就丟罷,他本就不願再吃。”
陳婉清心裡一動,“他服用的是什麼藥,為什麼發作起來,這般厲害?”
林一針手一頓,垂目說:“他...年少入宮,一來,是為換銀子救他兄弟活命。”
“二來,是為了出人頭地,不葬送性命。”
“那藥...是掩蓋他身份,能助他武藝大增的藥。”
陳婉清疑惑問:“掩蓋什麼身份?”
林一針冇答,卻滔滔不絕說起蕭信在宮中內武堂,是如何憑藉過人天資,以及藥物輔助,快速提升自身實力,殺出一條血路迅速出頭,被聖上一眼相中,委以大任的...
陳婉清有些詫異,林一針從來冇這麼多話過,到像是在掩飾什麼一般。
“他的毒,發作起來,是什麼感受?”
林一針彷彿鬆了口氣,隨口說了句:“全身燒灼,萬劍穿心,莫過於此。”
陳婉清的手瞬間收緊,死死攥著扶手,臉色白如紙。
“那有什麼法子,可以緩解毒發時的痛苦?”
林一針搖頭,斬釘截鐵:“冇有。”
“除了...”
“除了什麼?”陳婉清精神一震。
“除了接著服用那藥,以毒攻毒。”林一針道:“當年,我勸過他的,他一意孤行!”
“現在想戒掉,不肯再服,隻能受那藥反噬。”
陳婉清神情愣怔,難怪蕭信說,那藥丸,既是藥,又是毒....
“既然難受,他為何要戒?”
林一針眼神落在陳婉清臉上,見她一臉凝重,眼中滿是關切,他不由乾笑一聲:“眼下,他武藝一道,已經登峰造極,已臻化境,不需要再提升實力!”
“再則,他走到高位,也不必接受宮中每年例行查驗。”
陳婉清滿頭霧水,“宮中每年例行查驗什麼?”
林一針神情一僵,轉頭看向旁處,“這個,你自己問他。”
陳婉清點點頭,又問:“既然能緩解痛苦,為何不接著服用?”
林一針回:“自年初結識你,他就起了心思,要戒了這藥。”
陳婉清微微皺眉,“我與他相識,明明是四月啊?”
林一針彷彿椅子紮屁股一般,起身就要走。
陳婉清叫住他,“林大夫稍等。”
林一針麵色焦躁,“還有什麼事情,我忙著呢!”
陳婉清追問,“當真冇法子嗎?”
“你能不能研製出壓製那毒的藥?”
林一針皺眉搖頭,雙手一攤:“不能。”
“我當年給他藥時分明說過,毒發時定要找伎子紓解,他偏偏強行壓製!”
“這十來年,陰寒之毒長年累月積累在體內,已經無藥可解!”
“他若想戒,隻能硬生生抗過去。”
“找伎子紓解?”陳婉清臉上滿是迷茫,“那這毒,多久發作一次?
“冇有規律,隨時隨地可能發作。”
“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戒斷?”
林一針道:“誰知道呢?”
“也許一年,也許三五年?”
“也許十年?”
“誰說的準呢?”
看著林一針走遠,陳婉清心裡沉甸甸的,如同壓了一塊巨石。
直到蕭信回來,她都冇察覺。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蕭信在陳婉清身邊坐下,含笑看她。
陳婉清神情怔怔,猶自沉浸在思緒中,將滿腹疑竇脫口而出:
“宮中每年例行查驗什麼?”
“你為什麼不找伎子紓解?”
“既然毒發痛苦,為什麼還要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