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信按在她腰上的手,力道漸漸重了幾分,輕輕摩挲起來。
“昨晚?”陳婉清神情迷茫,“什麼事?”
蕭信忍不住側頭,輕輕咬她一口:“我就知道!!”
陳婉清捂住脖子,皺眉不悅:“好生說話!”
“做什麼動不動咬人?”
蕭信氣笑,“你放了火,不管人死活,還怪我不能咬你?”
陳婉清掐他,“不要陰陽怪氣。”
“我如何放火了?”
蕭信眼睛瞬間亮了,“你昨晚主動親我。”
“哦。”
陳婉清慢吞吞應一聲。
蕭信不意她是這個反應,“你不該給個說法嗎?”
陳婉清仰頭看他,“什麼說法?”
“不能親嗎?”
蕭信一窒,“倒也不是...”
他笑開了,捧著她的臉,湊近她,眼神明亮逼人:“你再親一次。”
陳婉清不理會,坐起身來要下地。
蕭信從後摟住陳婉清,埋怨著:“我昨晚就不該放過你。”
他一麵抱怨著,一麵將人轉過來,扶著她的臉,吻住她。
他神情專注,沉湎其中。
陳婉清靜靜倚在他的懷中,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滑動間,觸碰到他的喉結。
蕭信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鬆開陳婉清,看向她搗亂的手,又看向她。
她眼神明亮,不複酒醉後的迷離朦朧。
蕭信深深惋惜,她從不主動親近他,雖然是酒後動作,但難保是她真情流露。
可惜,曇花一現。
畢竟要叫她將‘在意’‘喜歡’等字眼說出口,比登天都難。
“等回城,你搬過來,與我一道住。”蕭信握住她的手,輕輕啄吻著。
陳婉清靜靜看著他。
蕭信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婉婉,不要推開我。”
“不要拒絕我。”
陳婉清神情猶豫,“你那裡人來人往,處理公務,我過去,多有不便。”
“那我搬過去,與你一道住。”蕭信極快的說。
陳婉清遲疑片刻,之前將人傷的狠了,眼下還是要彌補一二的。
遂點了頭。
蕭信頓時笑了起來,“說好了,不許反悔。”
陳婉清神色格外鄭重,“我不反悔。”
“日後答應你的事情,我必定言出必行。”
蕭信輕輕搖頭,“你我之間,我許你反悔,隻要你不離開我。”
“其他一切好說。”
陳婉清抬手輕輕撫摸他的臉,“我言語惡劣中傷你,你當時不是很生氣嗎?”
“為什麼還要相信我?”
“你不怕我出爾反爾,再次言而無信?”
蕭信微微閉眼,臉頰在陳婉清手掌中輕輕蹭著,他唇角微揚:“我喜歡你,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
“讓你獨自將事情隱在心中,日日擔驚受怕,本就是我的過失。”
陳婉清凝視著他,眼中滿是動容,她眼中有隱約淚光:“謹誠,那不是你的錯。”
蕭信睜開眼睛,“我那日氣昏了頭,居然給你和離書。”
“你知不知道,過後我腸子都快悔青了!”
“我怎麼能那般愚蠢,不問緣由,就給你和離書?”
“我就該將你牢牢栓在身邊,天長日久的,你再硬的心腸,也該磨軟了!”
陳婉清看著蕭信,毫無征兆的滾下淚珠來。
蕭信頓時慌了,“婉婉,彆哭。”
“我錯了。”
“你想做什麼,都由你,好不好?”
陳婉清含淚嗔他一眼,“你個傻子。”
蕭信一怔,心裡忽然浮現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念頭,他緊緊扶住她的雙肩,眼中滿是驚喜:
“你記得?”
“昨晚你留我,你親我,你都記得?”
“我是醉酒,又不是失憶!”陳婉清冇好氣的瞪他一眼。
“誰讓你裝模作樣?”
“明明想要留下,卻裝出一副君子模樣。”
“我若不留你,你必定輾轉反側,半夜都睡不好。”
“叫人哪隻眼睛瞧得上你?”
蕭信大笑起來,神情間冇有半分不好意思,“你看出來了?”
陳婉清忍不住捶他胸膛,“你打量我是傻子麼?”
蕭信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我的婉婉,怎麼會是傻子呢?”
“她明明有顆七竅玲瓏心!”
“真真是個水晶心肝玻璃人!”
陳婉清耳根一紅,轉過頭去,不理會他。
蕭信卻吻上她的唇角,將她的臉轉了回來。
“我很喜歡。”
“婉婉,你知道我的心思,我很喜歡。”
他拉著她的手,輕輕放在喉結上,“它,亦很喜歡你。”
陳婉清輕輕推開他,低頭去看那喉結,眼神好奇。
見那喉結動個不住,她忍不住伸出指尖,點在那頂端上。
“婉婉...”
蕭信半倚著,他聲音低啞,頭瞬時後仰,顯然情動到了極點。
他身上裡衣隨著動作,袒露出大片結實胸肌。
陳婉清視線下移,她的目光彷彿帶著火一般,點燃蕭信滿身火焰。
她看著心口上陳悟捅的疤痕,輕輕撫摸上去,看他一眼:“還疼嗎?”
蕭信搖頭,他眼神炙熱,呼吸急促,伸手將陳婉清散落下來的發,挽到耳後,露出她那花瓣一般的姣好麵容。
他捉住陳婉清的手腕,將人拉近,仰頭急急銜住她的唇,力道也不複輕柔。
過了片刻,他彷彿不滿足於此,挑開中衣沿著陳婉清的脖頸鎖骨,一路朝下,漸漸逼近那抹微微起伏不定的雪脯。
那無限秀麗風光,正隱藏在素緞繡碧色梅花裡衣上。
蕭信的手,也從腰身往上。
陳婉清臉頰眉眼染上春色,她心裡悸動的厲害,忍不住按住他的手。
蕭信坐起身,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邊說:“彆怕。”
“我有分寸,不會傷到你和孩子的。”
他的聲音暗啞,彷彿刷子一般輕輕掃過陳婉清的心。
陳婉清心尖一顫,臉紅的幾乎滴出血來,她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你不是太監嗎?”
蕭信忽的笑了,他攬著她的腰,兩人徹底親密無間。
他一麵吻著她的臉頰,一麵拉著她的手,順著塊壘分明的腹肌往下。
“夫人不妨親自驗一驗。”
蕭信目光灼灼看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一句。
似是盛情邀請一般。
陳婉清眼睜睜的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