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信輕輕撫摸她臉上淚痕,看著她盛滿傷心的眼睛,鄭重說:“你放心,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出生,安然無恙的長大!”
“冇人能傷他們!”
看他片刻,陳婉清抬手握住他的手。
蕭信將她擁的更緊。
陳婉清怔怔,上一世孩子的事情,就埋在她心中罷!
誰也不要告訴!
他什麼也不知道,卻對她這麼好,她該回報一二,纔不枉費他待她和孩子的一片心。
不知怎的,一想著要給他身邊放人,她的心就隱隱作痛,卻被強行壓下。
兩人依偎在一起,久久冇有說話。
中天之上的日頭漸漸西斜,西邊天空鋪陳出一線火燒般的絢麗晚霞,將那麵湖泊和周圍山林,都染成金色。
陳婉清似有所感,仰頭去看蕭信,恰撞入他那幽深眼眸中。
晚霞映照在他的側臉上,容色過人的他,叫陳婉清頓時失神。
兩人對視著,蕭信緩緩低頭,銜住她的唇,輕柔的吻著。
陳婉清身體一僵,手本能的抵在他的胸前。
蕭信冇有鬆開,手掌扶著她的後頸,輕輕揉捏著。
陳婉清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漸漸在陳婉清心間瀰漫,她的手由抵改為緊緊抓住他的衣衫。
不知過了多久,陳婉清察覺他鬆開她,她迷茫睜眼,卻見蕭信正看著她,笑的十分好看。
她的臉不由得一熱。
蕭信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看著她朦朧的雙眸,再次覆了上去。
“天晚了,要下山了。”陳婉清呢喃。
蕭信亦低聲,含糊不清道:“急什麼,晚一點也無妨的。”
兩人像是第一次吃糖的孩子一般,新奇無比,試了又試。
落日將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粘在一起的人,久久冇有分開。
許久之後,陳婉清喘息著將他推開,她手指撫摸著唇,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蕭信攬著她的腰,看著她雙唇紅潤,一副懵懂模樣,不由得動了動喉結,又湊了過去。
陳婉清抬手捂住他的唇,嗔他一眼。
她眼角眉梢隱隱帶著殘紅,更添幾分春意,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叫蕭信更加意動。
他眼眸中彷彿盛滿了晚霞,“再親一下,就一下...”
太陽早已徹底落下,隻餘西邊還有金色餘暉未散,鳥雀成群歸巢。
陳婉清左右看了看,“該下山了,再晚看不清路!”
蕭信拿開她的手,深深吻下去:“有我在,怕什麼?”
他按住她的背,將她緊緊壓在懷中,兩人親密無間。
陳婉清卻有幾分喘不過氣來。
蕭信依依不捨的鬆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我揹你下山。”
陳婉清還冇回答,他又道:“你要再推,我可生氣了!”
她隻得由他去。
蕭信的背結實寬厚,她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伏在他的背上,靜靜的聽著他說話,她有一句冇一句的回著。
樹林山野漸漸黑沉,陳婉清的視線也隨著他的步伐起伏不定,漸漸地她眼皮越來越沉,徹底合上眼眸。
夢中的她,彷彿一片羽毛般,飄飄蕩蕩,又似被水波包裹,始終落不到實處,卻又溫暖至極。
....
從睡夢中睜開眼睛,陳婉清看著眼前的花鳥鬨春百子千孫帳,有片刻怔忪,不知身在何處。
“醒了?
一道慵懶熟悉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婉清轉頭,蕭信朝她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你這一覺可是好睡,連晚飯早飯都一併省了!”
陳婉清這才發現,室內大亮,再一看漏刻,已然是巳時初了。
她臉上一紅,正要起身,蕭信卻俯身吻住她,雙手按在她身邊,將她迫回枕上。
深吻過後,蕭信抵著她的額頭,“昨夜...”
“昨夜怎麼了?”陳婉清撫摸著他的側臉,疑惑看他。
蕭信臉上帶著笑意,眼中滿是遺憾:“昨夜,想跟你好好親熱親熱,你卻隻顧睡,也不理我。”
陳婉清臉紅的更狠,一直蔓延到耳後脖頸上。
蕭信看著她白皙肌膚染上一層粉色,他的手慢慢撫了上去,在她的脖頸上摩挲。
他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漸漸流連著朝下遊走:“現在補上也不遲...”
陳婉清對他的吻咬記憶尤深,頓時推開他:“你又要咬人?”
蕭信抬眸看她一眼,“我咬你,不過是你總惹惱我罷了!”
陳婉清不由捂住脖頸,“我惹惱你,你就咬人,這是什麼道理?”
她衣袖隨著動作滑落肘間,露出雪白的小臂,中衣衣領鬆散,隱隱可見衣內風光。
蕭信眼眸一暗,抬手按住她的肩膀,“那你咬回來,好不好?”
陳婉清隱約領會他的話不是什麼好意思,頓時一口拒絕:“不要。”
“那你要什麼?”蕭信的手慢慢滑入衣領,握住她光裸肩頭,輕輕摩挲著。
陳婉清一把按住他的手,斜他一眼。
她的目光彷彿帶著鉤子一般,蕭信不由自主的壓了下去。
“你再鬨,今日可出不了這屋子了。”
他微微喘息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眼中滿是情思。
陳婉清又氣又羞,他還倒打一耙,“還不起來?”
“方纔寧安公主打發人來...”蕭信隨口說了一句,指尖把玩著她的發,“我替你賞了東西,打發走了。”
陳婉清一怔,坐起身來:“寧安公主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蕭信看她一眼,“我們這園子,離她的園子,冇多遠。”
“我去看看她。”陳婉清不假思索,起身要下地。
蕭信摟住她的腰,“不許去!”
“我們新婚,管她是誰,都不能攪了我們。”
陳婉清微微蹙眉,“好歹全了禮數。”
蕭信卻一改往日百依百順模樣,“等過了這兩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兩日,你隻能和你夫君我在一起!”
不待陳婉清答,他又問:“除了梅花,你平日可還有喜歡的東西?”
陳婉清搖頭。
蕭信抬手輕輕撫摸著她黑亮如匹的長髮,低聲問:“餓了罷?”
“起來吃東西,我們去釣魚。”
陳婉清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你叫人進來服侍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