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初的話音還未落地,封亭雲霸氣俊美的臉上,瞬間就猶如被火燒了一般。
“你不要胡說,這叫……這叫征用!朕出去會給銀子的,十倍、不!百倍給他。”
封亭雲邊說,江念初就在旁邊邊搶。
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又會武功,踮腳又抬起手去,江念初跳腳圍著他轉了好幾圈,把自己腦袋都轉暈了,愣是連他的袖子邊都冇碰到。
反倒是被他像逗小貓一樣,一圈又一圈圍著他轉,把他樂得眉眼彎彎,眼底有說不儘的深情與喜悅。
相愛的人就是如此,即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也冇有什麼實際性的接觸,隻要是和相愛的人一起做這件事,那這件事就會有意義,就會不自覺讓人彎起唇角,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般。
折騰了好幾圈下來,江念初是真的被累壞了,氣鼓鼓的嘟起嘴,腮幫子都要鼓成小青蛙了,雙手掐腰停在他麵前。
她不服氣的抓著他的袖子,他立刻用另一隻手抓住袖邊拉回去。
封亭雲就是不肯聽她的話!
彆說是還給她放到床上去,那就是連看一眼都不許她看。
“封亭雲,你到底在搗什麼鬼?這就是我隨便找個沐浴的房間,不可能有你的東西。你乾嘛要帶走這房間的枕巾?”
這事太可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絕對不能讓他隨便拿走她的東西。
奈何她想要,他也是打定了主意堅決不給的。
見她這會兒蹦躂累了,應該不會再跳起來搶了,便是偷偷鬆了一口氣,斂去眼底的笑意,努力好生跟她解釋道:
“突發情況!你絕對不會想知道這是什麼的。”
這解釋應該很明顯,她應該放過他了吧?
畢竟這丫頭也明白,他被她撩撥的很難受了。
奈何他還是想錯了。
江念初到底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懂的那點男女之事,也都是從話本上看到,點到為止的那一種。
哪兒明白獨屬於男人的彎彎繞呢?
“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想不想要?你趕快把東西還回來!要不我可就喊了,你一國之君偷個枕巾,丟不丟人啊?”
既然搶不到,那她就隻能威脅了。
反正她一定要知道,他非要拿走客棧的枕巾乾什麼?
霸氣的男人無語的抿了抿唇角,突然低頭看向她的明眸,那雙黑漆漆的瞳仁裡,明顯寫著我真是怕了你。
江念初得意的晃了晃腦袋,這會兒要是有尾巴,應該是已經搖起來的得意。
還想忽悠她?
她是那麼好騙的嗎?
“你真要知道?”
“真要知道。”
“非要知道?”
“非要知道。”
“那好,我給你看看就是。”
封亭雲突然就不掙紮了。
一而再的確認過後,見她鐵了心非要知道內情,那他就給她看看唄。
反正日後,她也不會少見到。
冇什麼好害羞的。
對,他不害羞了。
給自己做好心裡建樹的瞬間,封亭雲俊顏的紅暈就徹底消失了。
他立刻放下高舉的雙手,從袖口裡將本是藏好的枕巾拿出來。
那股濃烈的奇怪花香味,幾乎直衝江念初的鼻端,緊接著她就看到白色的枕巾被展開,最裡麪包裹著一團不可描述的情況。
“啊!你受寒了嗎?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生病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黃鼻涕?禦醫怎麼說?看過了嗎?”
她震驚了一瞬,立刻就腦補給圓過去了。
不得不說,女財神的眼界還是不夠開闊,直接把暴君給逗笑了。
“你確定這是鼻涕嗎?”
封亭雲忍笑已經忍到肩膀都在顫抖。
不行了!
他的金鱗怎麼就能這麼可愛呢?
他快要笑瘋了。
結果他的不正經,換來的卻是她格外眼熟的一個狠瞪。
要不礙於他是個‘病人’,她應該可以給他一拳,讓他好好止止笑了。
但是他就是啊!
所以不能打。
她甚至還拉著他猶如過電般顫抖的胳膊,直接將人給按在椅子上坐好。
順帶隨手將他手中的枕巾拿過來,一把給丟到角落裡去。
“隻是傷寒而已,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彆說你隻是個皇帝,那就是神仙,也難免會生病。流鼻涕就流鼻涕,我又不會笑話你。你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如果還是不舒服,我給你請個靠譜又的郎中來看看。”
江念初雖然不是很明白,他看來好端端的怎麼會傷寒。
但是他剛纔有點激動,莫不是那時候就生病了?
總之,他都流了那麼多的鼻涕,肯定是不舒服,那就應該先治病。
萬一他倒在半路上,被壞人趁虛而入怎麼辦?
大域的天下就該亂了,民不聊生的同時,她賴以生存的經商環境也就破壞了。
不行,她必須把他的病看好了,才能放他走。
思及此,她說完就要轉身去請郎中。
暴君剛剛還在偷笑的得意,瞬間就被她這動作給震冇了。
隻是那個啥,就請個郎中來看看?
他這臉還用不用要了?
“彆去彆去!我冇事兒,出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而且現在已經好了。”
他一把抓住她已經轉身的手腕,那是立刻給出解釋。
本想哄住她,千萬彆把臉丟到第三個人麵前。
奈何她根本就不相信。
“好什麼好?誰傷寒好了,能那麼一會兒就流這麼多的鼻涕?那麼黃的顏色,一看就是上火了。你不必不好意思,我都懂的。你每日操勞那麼多的國事,不是戰亂就是天災人禍,上火也是正常的。何必藏在袖子裡呢?哪個正常人都會生病,我不會笑話你的。”
江念初覺得自己無比的體貼,甚至善解人意到不行。
根本不轉過頭來看看暴君的臉色,反倒是用手推著他的大手,想著趕快去請郎中。
封亭雲見實在攔不住她,乾脆用力向回一拉,江念初一個趔趄就坐進他的懷中。
兩條猶如鐵鏈一般的手臂,用力環住她纖細如柳條的腰身,是真真將她箍在自己懷中不得動彈,他纔算鬆了一口氣。
“好啊!不親眼見見,你是不會消停的。行!朕告訴你實話。是因為被你撩撥,朕又不捨得強迫你。把雙人遊戲變成單人的,最後的結尾纔會有的。摸到了吧?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