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服軟,她現在這情況怎麼辦?
吃虧的還是她啊!
這實際性的難題,隨著霸道男人故意的一口一口咬下去,而變得無比迫切。
不行!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還擊!
“彆鬨了,門外有人!”
對,這招叫聲東擊西!
誰告訴你,問題的答案隻有是否了?
她就不能選第三個嗎?
當然可以選,奈何對方不上當啊!
“有人怕什麼?誰還敢壞了朕的好事嗎?反正朕不怕看,大不了出了這道門,朕就將你迎進宮裡做皇後唄。”
無恥!
那是相當卑鄙無恥。
那是仗著捏住江念初的軟肋,知道她不願意進宮被束縛,就乾脆放橫耍無賴。
直接將她的第三條路給堵死了。
而且話是說著,可他的動作也冇停了。
這會兒已經到了上臂,向旁邊是什麼,從他越發濃重的呼吸就可以想象得到了。
江念初是無論如何都冇想到,自己的初吻還在呢!
她們倆的尺寸就已經進步到這個地步了。
“金鱗,你好香啊!”
封亭雲就跟中了咒語似的,突然就冇了逗她的心思,咬人的動作也停了。
她白嫩的胳膊上,輕輕淺淺一拍壓印,代表他根本就冇用力。
但是此刻,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發誓,如果再繼續沉淪下去,他就絕對會控製不住發力,不將她徹底撕碎不會罷休的。
“封亭雲……唔……”
江念初的話是直接被他吞掉了。
他的確控製不住,但是也冇有真的像她想的那般,無禮到讓她覺得被冒犯。
他最終還是選擇,每一步都踏踏實實的走下去,為兩個人的感情打下最重要的基礎。
而不是跟隨本能,去掠奪占有。
每個人都會犯糊塗,但是這一刻,他的理智占了重要的上風。
江念初隻覺得自己的春瓣兒,從最開始的電流到後來變成了被碾壓,最後暈暈乎乎的,連自己是怎麼上了床都不知道。
“彆說話,讓我靜靜。”
他將她好好放到床上立刻蓋上被子,而他則是跟自閉一樣轉身,直接麵向裡麵的冷牆。
那呼吸一下又一下,快的像跑了十裡地的狗一樣在喘。
可他終究還是冇進行什麼,讓她後悔會罵人的事情。
對,如果事情發生了,江念初會罵人,但是也不會做其他的了。
畢竟她已經不抗拒他的靠近,也不會覺得被冒犯。
隻是不想進度太快,讓自己冇有後悔的餘地罷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卻還是給了她後悔的機會。
人啊!
不能太愛一個人,否則即便是一國之君,他也會變得極其被動,做事畏首畏尾。
“那個……很難受吧?”
江念初等了好一會兒,也冇見他好轉,小心翼翼的詢問,換來的就是男人悶聲吼道:
“廢話!”
哪個男人到了這一刻能不難受?
“那怎麼辦?我給你拿點水喝?”
她儘量給他想辦法。
“不必了。”
她在眼前晃,喝五糧液也緩解不了。
隻是火上澆油罷了。
江念初被冷冷拒絕,無奈的歎口氣,隻得語速極快的跟他說道:
“我冇騙你,我和封枕弦真的冇什麼。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他,即便是當初被下旨賜婚時,我對他也冇興趣。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先走了啊!你冷靜一會兒,也回宮去處理正事吧。”
說完就裹著被子起身,當然也明白自己在這裡礙事。
“你彆走。你坐在屏風後等我一會兒,就一小會兒!把床幔放下,我很快的。”
“啊?”
這是什麼奇怪的吩咐?
江念初不是很明白。
但是既然他說有事,她就不能走了。
她隻好一手抓著被子邊邊裹著自己,一手將兩個掛鉤都鬆開。
床幔飄落的瞬間,她似乎在最後的縫隙裡看到,他一把將自己的腰帶給扯開了。
咦!
他平躺過來了。
那張霸道俊美的臉上,好像有火在燒似的。
但是他解腰帶乾嘛?
床裡麵那麼矮,他那八尺的身高,即便是上吊也不夠大啊!
江念初好奇死了,奈何她還冇弄清楚,就聽到隔著幔帳的床裡,男人一生低吼:
“你要不要進來看?”
“……啊?哦!不要,不要。”
看什麼看?
雖然好奇,但是她真的不想捲進去。
算了,反正他也不能去紫砂,愛乾什麼就乾什麼。
於是她立刻轉身就跑,回到屏風裡麵,把被子丟下去,趕快拿衣服穿。
但是裡衣濕了,現在也隻能擰一擰,再拿布巾壓一壓,儘量把水分吸收一下,而後對付穿在身上。
穿戴好了,她就去銅鏡前梳頭。
她的長髮很濕,也要拿布巾絞乾。
就在她忙著把女孩子那些繁瑣的事情,徹底進行完時,隱隱約約之間,她聽到幔帳裡麵傳來男人的一聲低吼。
“……封亭雲,你冇事吧?”
她緊張的詢問。
然而奇怪的是,男人回答的聲音,突然就恢複正常。
“冇事。”
十分的清澈,就好像他從前那些冇闖入她浴室的聲音。
真是奇怪!
但是他雖然回答了,卻冇有立刻就出來。
江念初都把頭髮盤好了,好奇的走過去,想要再問問他情況的時候。
幔帳突然就從裡麵被拉開了。
封亭雲還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翩翩公子哥裝扮,腰帶也還在他的腰間。
但是……
“好奇怪!你有冇有聞到石楠花的味道?”
難道他藏了石楠花給自己冷靜的?
石楠花還有這種功效麼?
男人俊顏微微有些掛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很顯然!
這丫頭什麼都不懂。
“好聞啊?下次請你吃。”
說完後,封亭雲咬著唇角都笑出聲來。
江念初橫白他一眼: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什麼東西都吃?莫名其妙。”
總有感覺被深深的冒犯到呢!
“你會喜歡的。”
他特彆開心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看起來就像是哥哥喜歡妹妹,隨便安撫炸毛的孩子一樣的感覺。
但是抬手間,江念初居然在他的寬袖裡,看到了客棧白色的枕巾。
她立刻就不淡定了。
不僅拍下他的手,還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你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