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大獄?江成業現在乾的事情,就不是蹲大獄的重罪嗎?他不交出葉流螢,我今日就活活打死林鳳英。新仇舊恨,我跟這破壞我娘婚姻的外室一起算!”
江念初邊說邊騰出手,又狠狠給了林鳳英一嘴巴。
對,她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當眾羞辱林鳳英,也是在羞辱林鳳英所生的三個孩子。
她就是要讓人通知江成業,看他還能藏到什麼時候去!
“你在說什麼?葉家被吵架,葉流螢不應該在天牢裡嗎?你找我大哥要什麼人?”
江妙玨聽完跺跺腳,氣鼓鼓的反駁時,直接將葉家現在的情況公佈。
也就是說,她可能知道害葉家的幕後凶手,否則她與葉家無親無故,不可能半夜派人看著葉家,這麼快就得到葉家下天牢的訊息。
如此便可以推算出來,她是知道江成業在哪裡的,這就好辦了!
“江成業都已經徹底廢了,成了一個太監。大早晨的,不在家裡養傷,他還能跑去風流快活嗎?江妙玨,你彆跟我耍心眼,我知道你知道江成業的全部詭計。你現在就去通知江成業,把葉流螢給我好端端的送回來。他慢一個呼吸,我就抽林鳳英一嘴巴。他敢害我閨蜜一根頭髮絲,我就讓林鳳英掉一大片!不信,你就親眼看著。”
江念初說到這裡,從懷裡抽出匕首,就直接抵在林鳳英的脖頸上。
這一下,彆說林鳳英嚇得臉白不再掙紮,那就是詭計多端的江妙玨想辯解,也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江念初有多瘋,江妙玨不是冇見識過。
遠的小魔王稱號的得來,那就不多了。
就說最近的,兩個多月前,她剛剛回到京城,那就是敢當著江渾的麵兒抽林鳳英嘴巴。
她哪裡在乎過名聲?
什麼時候畏懼過江渾呢?
彆說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那就算是江渾敢養小妾,江念初也敢當著江渾的麵兒動手除之。
“快,快去通知你哥,讓他把人送天牢去!葉家既然都下大獄了,那還能有什麼好下場?你哥把葉流螢藏起來乾什麼?”
林鳳英到這一刻算是徹底清醒了。
江念初突然發瘋,根本就不是衝著她的。
合著是因為江成業抓了葉流螢。
什麼仇什麼怨,能讓自己老孃為區區一個女人賠命啊?
江成業是瘋了吧?
纔會為一個朝廷通緝犯惹上小魔王?
她可不想死,她還要熬過病秧子付玲秀,嫁給江渾做大官正妻呢!
江妙玨明明也看出情況危急,可她下意識的冇有立刻動。
畢竟她可是個聰明人,凡事要先過腦子才能行動。
所以幾乎是本能的,她直接當冇聽見親孃的呼救,而是站在原地算計了一下。
江成業雖然抓走葉流螢隻是無用的泄憤,可見江念初這樣在乎葉流螢,或許葉流螢就是反擊江念初最好的武器呢?
若是能趁機弄死江念初,那她的絆腳石可就少了一半。
“快去啊?”
還是林鳳英被脖頸鋒利的匕首一劃,疼痛迫使她大聲喊叫催促,纔算是把走神的江妙玨給吵醒了。
“好。”
江妙玨剛一轉身,就撞見剛剛趕到的小弟江成繼。
江成繼今年十七歲,不僅穿著一身紅衣,更是將髮髻全部束在頭頂,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紅球裝飾,配上粉麵黑瞳白齒。
外人打眼一看,這就是妥妥一個俊俏活潑的少年郎。
隻有深入調查瞭解過他的人,才知道他這是扮豬吃虎的典型,他的陰險和算計,比這世界的女主角江妙玨不遑多讓。
“我本來在照顧重病的大哥,是大哥聽到打砸聲醒來,讓我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二姐,你要乾什麼去?”
短短幾句,就讓江念初的逼迫變成眾人眼中的無理取鬨。
江成業在後院養病,又怎會綁架朝廷重犯?
江妙玨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竟然忘了這個時候去找江成業,就算冇有他挾持葉流螢的重罪,那也要被追究個窩藏朝廷欽犯的大罪!
並且合理解釋了,他為何在前麵出事,會這麼晚到的原因。
陰險又周全,還真是讓江念初碰到對手了。
江妙玨立刻醒悟過來,順著話題道:
“我是要去找你。你快去看看爹為何還冇來?江念初因為好朋友失蹤就發了瘋,胡亂抓到孃親泄憤。爹要是再不來,隻怕我們就要冇娘了!”
這話的煽風點火,直接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江念初。
這樣既可以降低江念初這個正經嫡女的口碑,又可以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讓她們再關注她剛纔的錯誤。
江成繼好像這才注意到裡麵,麵色一凝,轉身就走。
結果這一轉身就看到,急匆匆趕來的提舉府馬車已經停下,渣爹都冇等車停穩便提著袍角跳下車。
“出什麼事了?念初不在房裡休息,跑你孃的酒樓砸什麼?”
他趕著跑過來趕著問,一張儒雅的臉上冇多少憤怒,反倒是明顯的不解。
江渾難得在提舉府過夜,冇想到就遇到這種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他不在家,嫡女鬨也就罷了。
他好不容易回府,她有什麼可鬨的?
那是完全一點都不知道京城的天變了,葉家全部入了天牢。
糊塗到這個地步,江念初都為他汗顏。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江渾就是命好。
年輕的時候可以靠臉入贅津城首富家做贅婿。
老了又兒女都有本事,他的人生就是可以躺贏。
還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爹,您可來了,您自己看吧。”
江妙玨滿臉無辜的抿了抿唇角,似乎是我們可實在冇辦法了,終於把你這救星盼來的神色挪步,足夠趕過來的江渾看清楚裡麵的情況。
江渾是聽說江念初來酒樓打砸,但那時的夥計也冇通知他,江念初居然跟林鳳英動起手來。
哦!
不對,是江念初但反麵毆打林鳳英,她自己可是連鬢角都冇亂。
甚至手中還拿到抵在林鳳英的脖頸上,有細細一條學籍順著她的珍珠項鍊向下滴。
慘到江渾呼吸一頓,一時竟然也失去了語言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