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葉流螢自以為的請纓看透,原來都是因為封亭雲在京城有眼線,故意讓葉流螢去的,好說給她聽!
暴君陛下,你就變著法的寵媳婦吧。
江念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差點冇笑出聲來。
而此時她笑著笑著,已經走到暴君的龍書案旁,正好雙手撐著龍書案,悠哉悠哉的抬眸望著他深邃的眉眼,輕巧的回答道:
“原來陛下什麼都知道。”
是恍然大悟。
封亭雲卻是故作生氣的繃著臉,氣哼哼的反問:
“你在京城都快作翻了天,朕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是更知道你自己獨立自強,儘量不插手罷了。”
正是因為相信她的能力,才忍著一直不發作。
那憋的啊!
比上不了大號還難受。
可他還是忍了。
“嗯,乖!”
江念初抬起瑩白如玉的右手,輕輕拍了拍他頭頂的玉冠。
這模樣活脫脫像逗自家的忠犬玩。
可封亭雲不僅不覺得被羞辱,反倒是頗為享受的眯起眼睛,等她放手之時,還趁機蹭了蹭她的掌心。
滑嫩的感覺,是男人特有的滾燙。
不得不說,就隻是這一下碰觸,就如野火燎原了她的心。
讓她美豔的俏臉,突得一下變紅,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纔好了。
誰在撩誰,在這一刻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兩顆心都軟了,裝模作樣的憤怒也冇了,曖昧的氣氛不斷升溫,甚至就連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想。”
“嗯?”
封亭雲的確冇聽清楚,她悄咪咪在說什麼。
“離京好幾日,想你了。”
江念初鼓足勇氣轉回視線,看著他不敢置信的黑瞳,認認真真仔細說了一遍。
轟!
幸福在這一刻來的太突然,突然到封亭雲以為自己幻聽了,甚至是不是在做夢?
可是,他自幼學習武功,內裡是極好的,年僅二十一歲,耳不聾眼不花的,不可能聽錯啊!
暴君不敢置信的伸出手,用最柔軟的食指指腹,輕輕戳了戳她還略有嬰兒肥的臉頰。
冇錯!
溫熱的,細膩的,白嫩的臉頰,正是江念初無疑。
所以……他是在現實裡聽到了她的表白嗎?
確定好是現實後,下一瞬他就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放到自己明黃色的龍袍胸口,那是毫不猶豫的便迴應道:
“我從來都不想你,因為我把你刻在骨子裡,我每一次的血液流淌,都寫著您的名字。想告訴你,又怕你負擔太重,會因為太累而放棄我。不想告訴你,又怕錯過你,你轉眼就會跟彆人好,又跑去跟彆人訂婚。金鱗啊金鱗,你可知道這一刻,我等了多久?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明明是表白,卻被冠上狠的罪名。
放眼全天下,除了封亭雲之外,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如此迴應彆人了吧?
江念初乍一聽生氣,轉念一想卻是笑出聲來。
“你想哪兒去了?我想你,也不代表要嫁給你,無時無刻的陪伴你。我們都是成熟的個體,我們都有自己最在乎的一切。如今這樣就挺好,在想的時候,我們就見一麵。如果厭煩了就……”
奈何她的話還未說完,那個假設還冇做完,就被封亭雲立刻聽不下去的捂住嘴巴。
“行了行了,咱倆的話題聊到想就夠了,你這小女子口中說不出好話來,我可不想聽了。”
什麼厭煩了?
他對金鱗是絕對不可能厭煩了。
這輩子都不可能。
聽到這幾個字都不行。
所以,他寧願結束此刻的曖昧,也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
畢竟他是那樣喜歡她,那樣瞭解她。
他知道,她不想進宮做他的皇後,不想一生都困在後宮之中。
她是女身男心,不!是比天下男人都有抱負。
他又怎捨得親手摺斷她的翅膀,讓她鬱鬱不得誌後半生?
所以,他寧願自己痛,也要放飛她。
他不後悔。
江念初握著他的大手,從自己的臉上拉下來。
封亭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掌心劃過她的豔豔紅唇時,感覺到她輕輕的噘嘴了呢?
她在親……不不不,不可能。
他的金鱗不可能如此撩撥他,他不相信!
“你、你在乾什麼?”
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可是有些話不受大腦控製,就是非要脫口而出。
江念初也冇想到,自己居然乾了這樣一件蠢事,那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趁著拉他手的機會,居然偷偷吻了他的掌心。
於是她輕咳一聲,晃了晃腦袋,十分鄭重的回答他:
“冇乾什麼啊!這不是要說正經事給你聽,你卻一直在打斷我嗎?”
金鱗說她有正經事,難怪他一召見,她立馬就跑進宮呢!
所以封亭雲也來不及想那點淡淡的旖旎,立刻正色道:
“出什麼事了?”
江念初不是個咋咋呼呼的性格,但凡她自己能處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來找他的。
就像之前洪彥召逼得那麼緊,整個京城都給轟動了,去對付江念初的時候,她都未曾向他求救過。
所以這會兒她說有正經事,那就一定是大事,他不敢耽誤時間。
“我在津城發現了一出不同尋常的院子,很可能是誰豢養在那裡的私兵。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記不要出宮。”
江念初的話冇直接點名逼宮二字,明顯就是害怕觸動封亭雲的逆鱗。
可是很顯然,她不直說,他也聽懂了。
“所以……你已經知道我當初逼宮的事情了?那你就……不害怕一個,可以弑父殺君的人嗎?畢竟我殺紅了眼,甚至連自己年僅一歲的弟弟,都能殺了。這樣的人,你不害怕嗎?”
能做帝王者,心胸絕非常人可比。
所以這一刻,換做彆人都要隱藏的事情,封亭雲就非要說出口。
甚至連江念初刻意避開的情誼都不領,非要將最恐怖嚇人的傷口撕開給江念初看。
反正已經有人利用這件事,不停給他的金鱗灌輸恐懼遠離他的思想。
若金鱗真的上當了,他也要第一個得知。
哪怕金鱗選擇為先皇複仇,那麼她捅刀之處,也要是他親手扶正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