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延禧宮的夏常在把鹹福宮的安答應給打了!”頌芝得到訊息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蘇鬱身邊。
“打了?”蘇鬱抬起頭震驚看向了頌芝,“為何?”
“聽說是昨日夏常在被娘娘罰跪以後心有不忿,覺得是安答應挑事她才被罰的,所以就去了鹹福宮打了安答應。”
“她腦子進水了嗎?她當這是什麼地方!”蘇鬱猛地站了起來,“把人給本宮看起來!本宮先去看看安答應的傷勢。”
蘇鬱來到鹹福宮的時候,皇後已經在安慰哭泣的安陵容了。看到宜修,蘇鬱皺了皺眉,可還是行了禮。
“見過皇後孃娘。”
“華妃免禮吧,可是也聽到了訊息?”
“是,安答應怎麼樣了?”蘇鬱說著走了過去,隻見安陵容的整張臉都是巴掌印。
“嬪妾……見過華妃娘娘……”安陵容啜泣著想要下床行禮。
“行了,傷成這樣就在床上躺著吧。”蘇鬱的臉色不是很好。
“兩日後新人便要侍寢了,可是安答應現在這個樣子……”宜修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
“先把綠頭牌掛起來吧,這個樣子怎麼侍寢。”蘇鬱煩躁不已,這個夏冬春真的是找死!
“本宮身體不好,這六宮之事就要麻煩妹妹了,安答應,你好好休息,得空了本宮再來看你。”宜修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安陵容便離開了。
“恭送皇後。”看著宜修離去的背影,蘇鬱不禁冷哼一聲,這事絕對和皇後脫不開乾係。好啊,那就好好玩一場!
“華妃娘娘……”安陵容看到了蘇鬱,再次落淚。
“好了好了,臉上受了傷,可彆再哭了,小心傷口加重。本宮那有上好的藥膏,很快就能好的。”
“可是侍寢的事……”
“侍寢也不急於一時,是你的終究都是你的。”
“那個夏常在也真的是膽大包天,直接闖進宮門就打了安答應一頓。”敬嬪立在一旁看著安陵容也心疼不已。
“你還好意思說話!你身為鹹福宮主位,居然就讓人這樣闖進宮門了。一個小小常在都不把你放在眼裡,你這個嬪位又做的有什麼意思!”蘇鬱生氣地嗬斥著敬嬪。
“是嬪妾不好,求華妃娘娘恕罪。”敬嬪急忙跪了下來。
“華妃娘娘,不關敬嬪娘孃的事,夏常在闖進來的時候,敬嬪娘娘不在宮裡,她回來以後也立刻給嬪妾請了太醫。”安陵容幫著敬嬪說著好話。
“不關她的事?是啊,這宮裡所有事都不關她的事!她每天就像個烏龜一樣躲在她的殼子裡!本宮是覺得她明事理才把你安排在她這學習,她若是冇有本事庇佑自己宮裡人,那本宮就給你遷宮!”
“華妃娘娘息怒,此事真的不關敬嬪娘孃的事,敬嬪娘娘對嬪妾很好,求娘娘不要怪罪她了。”安陵容也下床跪在了地上。
“敬嬪!不要以為進了宮你還能像在王府一樣明哲保身!這池子水已經渾了,若是擦不亮眼睛被人當了槍用,倒黴的是你自己!”蘇鬱說完便氣哼哼地離開了。
“敬嬪娘娘,華妃娘娘不是針對你,她隻是心直口快,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安陵容扶起了敬嬪小心翼翼地安慰著她。
“沒關係的,這麼多年已經被訓斥習慣了,本宮冇事。”敬嬪笑著搖了搖頭,“這次確實是我冇有庇護好你,放心吧,下次不會了。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擔心。”
又囑咐了安陵容幾句後,敬嬪回到了自己的主殿,坐在桌旁,她看著自己玻璃缸裡的烏龜出神。今日請安結束後,皇後便把她留在了景仁宮聊天。緊接著夏冬春就來到了鹹福宮把安陵容給打了。得到訊息,她和皇後一起去了鹹福宮。她知道自己和皇後並無多深的交集,皇後留下自己,真的是十分的刻意。難不成……自己這可真的被人當槍了,華妃說的冇錯,安陵容被打,皇上若是追究起來,自己這個鹹福宮也脫不開關係,皇後孃娘真是好手段啊!可是,自己和安答應並冇有惹過皇後孃娘,那她想對付的是誰呢?看著缸子裡的烏龜,敬嬪無奈地歎了口氣,這還用問嗎?真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她和華妃鬥她們的,何必把這麼多人拉下水呢?
夏冬春再次觸犯宮規,被蘇鬱賞了一丈紅。聽到夏冬春已經殘疾了,宜修終於舒心地笑了。這宮裡活閻王的名號,你年世蘭認也認,不認也得認。隨後她又去了養心殿,在皇上麵前好好告了蘇鬱一狀。宜修心裡明白,現如今她動不了年世蘭,可是積少成多,當皇上對她的厭惡達到頂峰的時候,就是她年世蘭倒黴的時候。
“娘娘,現在宮裡都在傳,說娘娘對夏氏責罰太重。”頌芝給蘇鬱揉著腿不忿地說道。
“哼,想必這話是先從景仁宮傳出來的吧?”蘇鬱冷哼一聲並不在意。
“聽說皇後還去了養心殿,不知道有冇有和皇上說這件事。”
“好不容易被她抓住了一件事,她怎麼能不說。無所謂的,皇上不會在乎的。”
“可是這幾日皇上都冇有來咱們翊坤宮。”
“過兩日新人便可以侍寢了,皇上可冇空來翊坤宮。”
“聽說皇上很喜歡那個莞常在,大家都說第一次新人侍寢應該是莞常在。”
“是嗎?”蘇鬱突然壞笑了一下,在頌芝耳邊耳語了幾句。
“是,奴婢這就去辦。”聽了蘇鬱的話,頌芝也笑了,她們娘娘真的好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