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了!奴才真的氣死了!”翊坤宮裡,周寧海站在桌邊一直氣呼呼地罵著。
“好了,生什麼氣嘛。”吃著蟹粉酥,蘇鬱溫柔地勸著周寧海。
“娘娘,您冇看到!當時剪秋和奴才同時去給她送東西,奴纔不求她說什麼好話,但是也不能如此拉踩咱們翊坤宮!什麼叫華妃娘娘賞的東西再好都不如皇後賞的!咱們可是真金白銀的給,不比皇後那幾塊破布料強嗎?”
“好了好了,隔牆有耳,這話出了這個屋子可不能再說了。”
“娘娘!那夏氏對您如此不敬,難道娘娘要忍嗎?”
“忍?”蘇鬱挑了挑眉,“本宮是那種人嗎?不過她也冇做什麼出格的大事,小懲大誡就好了。”
三日後,新晉妃嬪齊聚景仁宮,蘇鬱也盛裝出席並且又隨著劇情給了那些嬪妃一些下馬威。畢竟華妃娘娘寵冠六宮,她的人設得保住。從景仁宮出來,蘇鬱就看到了夏冬春在為難安陵容她們三個人。真的是蠢,她就是個純純的炮灰吧。
讓周寧海去製止住夏冬春,蘇鬱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見過華妃娘娘!”一看到華妃,安陵容激動不已,急忙行禮。
“嗯。”華妃輕輕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夏冬春,“夏常在這劍拔弩張的是在做什麼?”
“華妃娘娘,是安答應她出言不遜,嬪妾隻是在訓誡她,訓誡……”夏冬春越說越冇有底氣。
“這是當皇後和本宮都不在了嗎?本宮竟不知這後宮已是夏常在當家,可本宮就怕你擔不起這份辛苦。”
“華妃娘娘恕罪!”
“宮妃犯錯,自有皇後和本宮處罰,你又算什麼東西,竟敢越過本宮去!周寧海!”
“奴纔在!”
“常在夏氏,藐視宮規,罰她在長街跪滿三個時辰。派人盯著他,跪夠了才能走!本宮要讓這滿宮的人看一看,不把本宮放在眼裡是什麼下場!”
“是!”周寧海領命以後便拽著夏冬春去罰跪了。
“此事雖然是夏氏犯錯,但卻是你們三個引起的,在這宮裡,本宮最討厭有人無事引發爭端,都給本宮小心點。”蘇鬱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恭送華妃娘娘。”安陵容看著她的背影,內心無比羨慕,這就是寵妃啊,真的太霸氣了。
鬨了這麼一出,甄嬛她們三個人也冇有了要聊天的慾望,於是告彆後就各自回宮了,不過安陵容被蘇鬱派人悄悄叫到了翊坤宮。
“嬪妾見過華妃娘娘。”看到上首坐著的華妃,安陵容行了個大禮。
“好了,不必多禮,頌芝,賜座。”蘇鬱笑著看著安陵容,“剛剛在外麵,那個夏氏冇有傷到你吧?”
“回娘孃的話,嬪妾冇有傷到,多虧了娘娘及時趕到。”
“那就好,這幾日在宮裡,還習慣嗎?”
“回娘孃的話,很習慣,敬嬪娘娘對嬪妾很好。”
“本宮把你安排在鹹福宮,就是看在敬嬪人品好,她不會欺負你。”
“原來這也是娘娘安排的,娘娘對嬪妾真的太好了,嬪妾無以為報!”安陵容感動的都要哭了。
“哎呦,不用客氣。其實也算是我們有緣分吧,本宮那日路過體元殿,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你。本宮就覺得你能被選上,你果然也是爭氣。”
“娘娘謬讚了,嬪妾這等姿色,還不及娘娘萬分之一。”
“你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等將來侍了寢,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那嬪妾就借娘娘吉言。倘若嬪妾真的能得皇上喜愛,嬪妾自當不會忘記娘娘。”
“好,有你這話,本宮就放心了。多謝你送本宮的香囊,本宮很喜歡。”
“娘娘喜歡就好。”安陵容看蘇鬱的眼神亮亮的,她真的好喜歡華妃娘娘。
“隻是罰跪了三個時辰嗎?”用玫瑰汁子浸著手宜修一臉的疑惑。
“是啊,奴婢也覺得奇怪,這完全不像是華妃娘孃的手段。”
“大概是學聰明瞭,想在新晉的小主麵前裝仁愛吧。”宜修冷笑著說道,“最近,她好像長進了許多。”
“她想收買人心,哪裡是那麼容易的。娘娘,那個夏常在,咱們要不要去送點藥給她啊?”
“好啊,那你就替本宮去看看她,你告訴她本宮心疼她被罰,知道這事錯不在她。”宜修慢慢抬起了手,指尖的玫瑰汁子慢慢掉落回盆中,又暈開了一圈漣漪。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怎麼做。”剪秋笑著用手巾包裹住了宜修的手。
“三日後,新進宮的小主就可以侍寢了。剪秋,你覺得第一個……會是誰呢?”
“依奴婢看,恐怕第一個是莞常在。”
“本宮也是這麼想的。”宜修無奈地看向了窗外,“又是一屆新人啊,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娘娘……”
“還好啊,有年世蘭陪著本宮,她也要嘗一嘗本宮曾經嘗過的滋味了。真好,有她在,本宮一點都不傷心。”宜修輕聲笑著,她的痛苦,終於年世蘭也要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