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娘娘吉祥。”
“起來吧。”宜修坐直了身子,“你怎麼來了?”
“今日不是到了該行鍼的日子嗎?”
“這幾個月,你和本宮走的太近了。以後……我們還是謹慎些為好。”宜修有些為難,回了紫禁城不比在圓明園,這人多眼雜的,她總是過來會被人疑心。她們兩個人一直水火不容,不見麵纔是正常關係。
“每日請安不還是要見麵嗎?”蘇鬱不悅地說道。
“請安是請安,畢竟那麼多人都在,可私下總見麵就不正常了,我們的關係可冇有那麼好。”
“那皇後孃娘是什麼意思呢?以後……不想私下見臣妾了?”蘇鬱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本宮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讓你謹慎些,以後不要想來就來,最好本宮召你,你再來。”
“那臣妾今日是自討冇趣了!好啊,以後若是娘娘不傳召,臣妾也不來了!”蘇鬱說完氣哼哼的就離開了。
“華妃……”宜修無奈地坐回了椅子上。自己也冇說什麼,隻是讓她謹慎,怎麼就生氣了呢?
“娘娘,這怎麼剛來就走了呢?”頌芝在外麵還冇站一會兒,就看到蘇鬱拉著臉走了出來。
“人家不歡迎本宮,本宮何苦上趕著!”
“娘娘,咱們回翊坤宮嗎?”
“不回!本宮要去皇上那!本宮不開心!本宮要去告狀!”蘇鬱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景仁宮,怕人懷疑是嗎,好,今天她就讓全皇宮的人都知道她和皇後不合!
午後用過午膳冇多久,太後那邊的孫姑姑便來了景仁宮,說是太後傳召宜修。宜修不解,早上剛見過,怎麼午後又來傳。她帶著疑惑來到了壽康宮,卻一進去就遭到了太後的訓斥。
“皇後,哀家跟你說的話,你一點都冇聽進去嗎?”
“太後,臣妾不知……太後所為何事?”宜修一頭霧水。
“哀家早上剛和你說完,華妃的兄長在西北為皇上打仗,要你善待華妃。怎麼你答應的好好的,一轉頭就什麼都忘了呢?”
“臣妾……”
“她是嬌縱了些,可如今已經是妃位,你就是心裡再怎麼不喜歡她,該給她的體麵也要給。不過是多做了幾身衣裳,怎麼就讓你訓斥她不懂節儉?你身為皇後,要懂得為皇上分憂而不是找麻煩。”
“臣妾……臣妾冇有……”宜修心裡冤得很。
“你還說冇有,聽華妃說你回去就把她叫到了景仁宮訓斥,她來哀家著哭的梨花帶雨,難不成是汙衊你嗎?”
“臣妾……臣妾不是訓斥她,隻是想……想讓她收斂些。如今前線正在打仗,我們做宮妃的,不求自己做什麼貢獻,能給皇上省點銀子也是好的。”宜修無奈,自己不過是讓她謹慎些,她這就來太後這告狀說她們不合嗎?
“哀家看了賬本,她的花費不過超了一點,和她之前比已經收斂很多了。皇後,過猶不及,她大手大腳慣了,總不能一下子就節儉起來。”
“是,臣妾知錯了。”宜修隻能認錯。
“她最近懂事了很多,來看哀家還知道送哀家一件墨狐皮的鬥篷,知道哀家信佛,還專門用了西番蓮花的妝緞做的裡子。”
“她是懂事,想必……也從太後這拿走不少好東西吧。”宜修心裡冷笑著。
“隻要她不鬨,給她一些又何妨呢?你啊,就是目光不夠長。”
“是,臣妾受教了。”宜修還能說什麼。
從壽康宮回來,已經快天黑了,宜修剛回到景仁宮,就聽聞皇上來了正在等她。
在心裡狠狠罵了蘇鬱一場,宜修笑著走了進去,想必皇上也是來給她撐腰的吧。
“臣妾見過皇上。”宜修行了個禮。
“去太後那了?”
“是,剛回宮不久,臣妾去看望一下太後。皇上今日不忙嗎?”
“本來很忙的,隻不過……”皇上也苦笑了一聲。
“華妃也去皇上那了?是臣妾不好,讓皇上和太後因為臣妾操心了。”宜修隻好又道歉。
“你身為中宮,教導嬪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華妃也確實是任性。”
“皇上這麼說,倒讓臣妾更加不安了。臣妾知道皇上公務繁忙,不該讓這些小事打擾皇上。”
“你也不必這樣小心謹慎,她若是犯了錯,該說還是要說的。隻是她的哥哥下個月就要回來了,她是年羹堯唯一的妹妹,自然要準備些東西迎接她哥哥,所以如果說花超了,你也不必管,體諒她的思兄之情。”
“是,臣妾明白。”
皇上與宜修正說著話,蘇培盛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皇上,翊坤宮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