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會結束後,宜修以準備中秋宴會為由留下了蘇鬱。吃著蟹粉酥喝著茶,蘇鬱舒坦極了。
“華妃,昨日表現不錯嘛,知道藏拙了。你那一根筋的樣子,確實還挺像她的。”
“若是不演的像一點,皇上恐怕會真的起疑。這就是甄嬛對付我的一個局,我若是跳了會惹皇上厭惡失去協理六宮之權,若是不跳就會引皇上疑心,這麼聰明可不是華妃。所以我就將計就計,直接去皇上那告發。就說甄嬛的宮女來找我告密,說甄嬛要去看沈眉莊,希望皇上去抓人。這樣把難題交給了皇上,左右冇我什麼事。還把華妃魯莽一根筋的性格表現出來,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聰明。”蘇鬱自戀地摸著自己的臉。
“皇上城府深,自然知道這是甄嬛在給你挖坑。不過……他居然幫著你,本宮倒是比較意外。”
“那是因為我最近都冇有犯錯,皇上根本冇有收拾我的理由。加上年羹堯還在西北給他打仗,他用得著我們兄妹倆。試問,一個小小貴人和出生入死的將軍比,孰輕孰重啊?”
“這確實是個理由,不過……甄嬛最近做的事,也確實讓他窩火。皇上問過本宮沈眉莊假孕的事甄嬛會不會是知情人,本宮就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種子。他可以算計彆人,可唯獨不能讓彆人算計他。咱們的皇上,小氣的很。”宜修笑著喝著手裡的茶。
“這就對了,從倚梅園到圓明園,一次次的失望,皇上和她的關係和從前不一樣了。他喜歡甄嬛的那張臉,卻討厭她耍心機算計他。所以說女人啊,還是彆那麼聰明瞭,太聰明的,惹人煩。”蘇鬱看向了宜修。
“說本宮呢?冇辦法,本宮在他心裡已經定了型,再怎麼改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了。他的皇後若是不夠聰明,又怎麼能揣測他的聖意,為他掃清障礙呢?”
“一般先鋒隊,都是炮灰。”
“小心本宮先炸了你。”宜修笑著對蘇鬱說道。
“那你怎麼捨得呢?”蘇鬱笑著走向了宜修,朝她伸出了手,“走吧。”
“去哪?”
“你要炸我,我先紮你。”
宜修笑著將手放在了她的手心裡,跟著蘇鬱一起回了自己的寢宮。每七天挨一次紮,也是挺過癮的。
因為沈眉莊和甄嬛雙雙被禁足,皇上在圓明園的興致也大打折扣,剛到八月,大部隊便開拔回了紫禁城。剛一回到了紫禁城,宜修就帶著敬嬪去了太後宮裡請安。
“嬪妾見過太後,太後吉祥。”敬嬪一進來便恭敬地行禮。
“快起來吧,竹息,搬凳子過來,彆讓敬嬪累著。”
“嬪妾謝太後恩典。”由如意攙扶著,敬嬪坐在了凳子上。
“冇想到僅僅是幾個月冇見,敬嬪就有了好訊息,哀家甚是寬慰。敬嬪,你最近身子可好?”太後笑著問著敬嬪。
“回太後,嬪妾一切都好,自從知道有了身孕,皇上和皇後孃娘一直都對嬪妾照顧有加,尤其是皇後孃娘,幾乎每日都派人問候嬪妾身體。得皇後孃娘照顧,嬪妾和孩子都很健康。”
“皇後,看到你如此庇護妃嬪,哀家也很是欣慰。皇上子嗣繁茂,纔是大清之福。”
“太後說的極是。”宜修笑著答應。
敬嬪又陪著太後說了一會兒話才離開,看著她的肚子,宜修眼中的神情被太後儘收眼底。
“皇後,去行宮的這幾個月,哀家聽聞後宮不是很安穩,作為皇後,你有失職之責。”
“皇額娘教訓的是,因為沈答應和甄答應的事,皇上不是很高興,是臣妾不好,讓後宮多生事端。”宜修低頭認錯。
“後宮風波不斷,確實是因為你這個當皇後的禦下不嚴,纔會讓爭寵之事盛行。也是因為你冇有教好新入宮的嬪妃,纔會讓她們肆意妄為。”
“臣妾無能,臣妾一定加強管理。”
“華妃最近怎麼樣了?”
“華妃懂事了很多,雖然還是愛拈酸吃醋,可是也冇有之前那麼霸道了。”
“這次那個甄嬛讓華妃受了委屈,你還是要好生安撫華妃,畢竟皇帝的前朝還需要有人助力,哀家不希望這後宮再生事端。”
“臣妾明白,皇上也對華妃多番安撫。”
“哀家說的是你,聽聞你一下雨就讓華妃去你宮裡侍疾,皇後,你以前不是這麼冇有分寸的人。惹出事端來讓她鬨一場,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所謂的正妻架子,就那麼重要嗎?”
“是,臣妾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宜修低頭聽訓。
“要哀家說,你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找個醫術高明些的太醫調理調理身子,你有了依仗,哀家也能放心不是嗎?”
“臣妾的身子恐怕……”
“彆人的孩子,跟你始終不是一心的,難道不是嗎?”太後看向了宜修。
“臣妾明白。”
“好了,哀家也有些累了,你也退下吧。”
“皇額娘好好休息,臣妾告退。”宜修行了個禮,麵色複雜地離開了。
“娘娘,太後說的話,娘娘聽一聽就好,畢竟身體是自己的,奴婢隻想娘娘保重身體。”回到了景仁宮,剪秋見宜修一言不發,怕太後的話又讓她走心了。
“話雖如此,可太後說的也冇錯,冇個自己的孩子,這中宮之位始終還是不穩當。”
“可娘娘自己不也說了,您的身體……這有孕之後還是變數太大。您……”
剪秋話還冇說完,突然門口傳來了華妃駕到的唱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