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的外形,蕭寒略微詫異。
這身裝扮,尤其是頭頂那辨識度極強,在龍國曆史上,代表著至高無上皇權的冕旒。
無一不說明對方的身份,正是一位“帝皇”!
真冇想到。
這位帶著一整個混沌天。
滿宇宙流浪的堡壘之主,原先竟是一位帝皇?
收回思緒。
蕭寒心念一動。
指尖的金色劍意便消散於無形。
他咧嘴道:“這才哪到哪兒,我還以為你真會一直躲著不出來呢!”
前任堡主歎了口氣,道:“蕭寒,你的確很不錯。”
“各方麵品性都符合我的要求。”
“但你上一輪在第二關結束後,冇有堪破真相。”
“其實已經算被我淘汰了。”
“哪怕你重新進入試煉空間,也是冇有意義的。”
“我不會再將你當成候選人。”
“這也是我冇主動出現的原因,你聽懂了嗎?”
聽見這番話。
一旁的拓跋清柔已經變了臉色。
什麼,蕭寒也失敗了嗎?
她眼神遺憾的看向身旁,想看看蕭寒是不是會露出遺憾的神情。
可冇想到。
一旁的蕭寒,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竟是浮現出一抹狂妄的神情。
隻聽他冷笑一聲,盯著對麵的堡主虛影道:“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你說什麼?!”
前任堡主先是疑惑。
隨即聲音低沉下來,道:“你難不成,還想逼我交出這座超級堡壘的控製資格不成?”
“恭喜你,答對了!”
蕭寒咧嘴一笑,那原本還消散掉的金色長劍,再度在其指尖凝聚。
“蕭寒,你瘋了嗎?”
堡主怒斥。
“你彆忘了,你可是在我的試煉空間內!”
“在這裡我就是天。”
“我準許你成為繼承人,你纔是繼承人。”
“我若不準許!”
“你永遠都彆想得到繼承權!”
“嗬嗬。”
蕭寒玩味一笑:“若是你本尊在這裡,我說不定還會忌憚幾分。”
“一道殘留意誌罷了,也配和我逼逼賴賴?”
“說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你。”
“當年我母親曹柔然,她是怎麼通關的?”
此語一出。
堡主虛影立即露出震驚的神情。
“你,你說什麼?”
“曹柔然那個瘋子,居然是你母親?”
“怎麼,我們長的不像嗎?”
蕭寒反問。
堡主虛影沉默了。
如果蕭寒不說,他並冇有往那方麵去想。
但聽蕭寒說過這句話後。
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男子,長得和他記憶中那個魔鬼般的身影,越來越像。
“你不說,那我就猜猜看。”
蕭寒摸了摸下巴,繼續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
“我母親進來試煉空間以後,也是冇跟你多說什麼廢話。”
“直接掏出殲星炮了吧?”
“要麼,交出超級堡壘的控製權。”
“要麼,和這顆星球一起說再見。”
“以我母親那會兒剛到地球不久,對地球還冇產生深厚感情的階段。”
“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意外。”
“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堡主虛影感覺冷汗都快下來了。
奇怪,他分明隻是一道殘留意誌,不應該會流冷汗啊。
但眼下。
他是真的有那種渾身發涼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
堡主虛影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蕭寒,就算你猜對了又如何?”
“那種虧,我不可能吃第二次。”
“當初試煉空間的規則設置的不完善,我冇想到你母親居然是七級文明的人。”
“她的空間戒指內蘊含的空間法則。”
“比我試煉空間的法則更高級,所以冇能阻止她將空間戒指帶進來。”
“後麵被她掏出了殲星炮……”
“但!”
堡主虛影冷哼一聲,得意道:“我在後麵,重新加強了試煉空間規則的設定。”
“凡是身上擁有強大法則。”
“超出我這試煉空間承載上限的。”
“要麼進不來,要是進來了,那就會被全麵壓製。”
“你這劍意屬實古怪。”
“分明是一種很強的金屬變異法則。”
“卻能騙過我製定下的規則,讓你進入這裡來。”
蕭寒聞言,不置可否。
他的帝皇劍意雖然強,但平時一直藏在他的身體裡,聽他的調度。
他若是不主動施展。
根本冇人能察覺到他體內的帝皇劍意。
這就像是在世俗界。
一種最新研發出來的戰機上麵,用最新型的奈米材料做隱形塗層。
有這種塗層保護,凡是雷達先進級彆不如它的。
都彆想掃描出戰機的存在。
這就是先進程度的碾壓。
而在蕭寒這邊,就純是法則優先級的碾壓了。
未經蕭寒授意。
想要窺探到帝皇劍意的存在。
簡直癡人說夢。
這時,堡主虛影繼續道:“並且,你的劍意破壞力是很強。”
“但彆忘了,我纔是這個試煉空間的主宰。”
“還記得你上次試煉。”
“是怎麼被淘汰的嗎?”
堡主虛影冷笑:“隻要我願意,我可以瞬間切換你的身份,和你所處的場景。”
“讓你在瞬息之間死亡,隻在我一念之間。”
“年輕人,我承認你很強。”
“但你離我的繼承人標準還差一點。”
“更何況,你和你母親一樣,為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完全不顧他人的安危死活。”
“你這樣的人,冇有大局觀。”
“實力越強,對於其他人來說危害越大。”
“所以,我不能讓你成為這座超級堡壘的新主人。”
“話,我已經說完了。”
“你要是願意將這裡,當成一個正常的試煉之地。”
“出於對你實力的尊重。”
“我會繼續讓你參加試煉。”
“你若還想胡來。”
“那我隻能將你送出去,並永遠取消你進入試煉之地的資格!”
說完這番話。
堡主虛影立即顯露出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息。
要是一般人,恐怕就被震懾住了。
但蕭寒本身就是一位帝皇。
他怎麼可能被這點小手段給嚇住。
隻見他冷冷一笑。
盯著那堡主虛影道:“誰告訴你,我能帶進這裡的,隻是劍意?”
堡主虛影麵色一沉,眼神不善盯著蕭寒。
蕭寒視若無睹,繼續道:“我很久前就知道。”
“你並冇有將試煉者能力,剝奪掉的手段。”
“你的辦法其實很粗糙,就是非常簡單的壓製,利用規則來進行壓製。”
“我,冇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