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說規則壓製。”
蕭寒舉起手中那柄。
散發著無上威嚴的金色長劍。
語氣凜然道:“冇有任何規則,可以壓製我的帝皇劍意!”
話音一落。
蕭寒開始嘗試調動體內的宇宙能量還有精神力。
但果然,冇有絲毫動靜。
對麵的堡主虛影見狀,不禁露出冷笑。
“放棄吧,彆掙紮了!”
“你的劍意有點古怪,試煉空間無法壓製。”
“可你的靈氣和精神力,是絕對無法施展的。”
“蕭寒,我還是那句話。”
“我並不願意與你撕破臉皮,那樣對大家都冇什麼好處。”
“現在退去,我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
聽著這囂張的話語。
蕭寒玩味一笑。
“哦?”
“你就這麼自信?”
“我說了,想要用規則壓製我的能力。”
“你,冇那個實力!”
說完。
蕭寒閉上雙眼,再度溝通體內的宇宙能量和精神力。
雖然依舊冇有動靜。
但這次,他明顯感受到了一絲異常。
就像是在無形中。
有一張巨大的網,將他整個人網在了其中。
讓他無法順利溝通宇宙能量和精神力。
但沒關係。
之前隻是找不到。
現在找到了,那就好辦了。
隻見蕭寒專注精神力。
把握著那一張無形巨網的方向。
手中金色劍意猛的斬下!
唰!!
明明蕭寒周身冇有任何東西。
可在他那一劍之下,卻仍給人一種有什麼東西被斬斷的感覺。
尤其是那堡主虛影,更是麵露驚恐。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對蕭寒的壓製突然消失了。
要知道,凡是在他試煉空間內的人。
在他的感知中,都會以一個醒目的紅色圓點存在。
而他隻需要對這些圓點施加壓製就行。
可現在,在他的感知中,代表蕭寒的那個圓點居然消失了!
是的,就這麼直接當著他的麵不見了。
可蕭寒明明就站在他麵前啊。
就在堡主虛影詫異時。
那明明在任務中,被強行變身為女性的蕭寒,居然又恢覆成了男性的身體和容貌。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的氣息。
從蕭寒體內緩緩湧現。
充斥著眼前這片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你,你怎麼……”
堡主虛影被震驚的徹底無言。
他本以為,蕭寒那劍意的古怪之處,頂多是不會被這方試煉空間規則壓製。
但他萬萬冇想到。
這劍意還能斬斷他施加在蕭寒身上的所有壓製。
讓他以真身出現在試煉空間內。
這可如何是好?
雖說,蕭寒這分神境巔峰的實力。
在堡主那浩瀚如宇的閱曆中,也不算什麼特彆厲害的高手。
可現在的他也不是堡主。
而是前堡主,留下的一道殘唸啊。
“怎麼樣,現在還對我之前說的話,有所懷疑嗎?”
蕭寒手腕一翻。
通體漆黑的帝淵徑直出現在掌心之中。
凜冽劍意席捲而上,將鋒利劍身包裹其中,使其變成沉穩內斂,卻又不失鋒芒的黑金色。
一股難言的恐懼,籠罩在堡主虛影上。
他深知,蕭寒冇有和他開玩笑。
如果他真的不交出這座堡壘的控製權。
蕭寒絕對會動手!
“你,你簡直和你母親一樣。”
“完全不可理喻!!”
堡主虛影大喘氣了半天。
才說出一句透著不甘的話。
一旁的拓跋清柔已經看呆了,她設想過很多種進入試煉空間後的畫麵。
有蕭寒隻是吹牛。
並冇有真的能通關的窘迫場景。
有蕭寒確實努力了。
但最終卻是以失敗高手的慘淡場景。
但她萬萬冇想過。
蕭寒竟真的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辦法,逼的堡主虛影低頭!
這傢夥,真是個怪物啊!
拓跋清柔看著身旁,蕭寒那年輕卻透著堅毅的麵孔,眼底掠過一抹動人的神采。
好訊息,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壞訊息,隻是暫時的。
這時,堡主虛影無奈歎氣,決定妥協。
“行了,我答應你的條件。”
“將混沌天的控製權,交給你吧。”
堡主虛影是真正堡主殘留的意誌。
這麼多年悠悠的歲月中,他一直秉承著真正堡主交代他的任務。
兢兢業業挑選著合適的繼承者。
而後又親手淘汰掉一個個,原本看好的人選。
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
讓他內心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偏執和微微扭曲。
以至於到如今。
哪怕這個人已經非常優秀,一百分的評價,足以打九十九分了。
可就因為那一分的失誤。
也會被他立即判定失去繼承人者的資格。
這就是當時。
蕭寒在第二關結束後。
冇有立即堪破真相,選擇進入第三關後。
堡主虛影會覺得蕭寒不合格。
繼而將他淘汰的原因。
但這是不對的。
如果是真正的堡主在這兒,恐怕早就讓蕭寒繼承他的衣缽了。
因為隻要是人,就不存在十全十美。
一定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陷,隻要這個缺陷不會影響大局,那就無關緊要。
但堡主虛影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偏執的要尋找一個完美的繼承者,隻有這樣他纔不會辜負真正堡主的托付。
更能讓混沌天在這危機四伏的宇宙中。
走的更遠。
他原本以為,交出混沌天控製權那一刻,心裡會無比的掙紮,恐懼,痛苦。
可真當這一刻來臨時。
堡主虛影卻隻覺得無比輕鬆,那是一種從內向外,令他萬分舒適的解脫感。
“原來,我早該將控製權交出去了嗎?”
堡主虛影看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著。
“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哈哈哈……”
堡主虛影暢快大笑。
下一秒。
他那本來就透明的影子。
砰一聲。
轟然炸成無數碎片,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
一枚棱形的水晶狀物體。
懸浮在堡主虛影消散後的位置。
“蕭寒,你看!”
拓跋清柔激動地指著水晶。
蕭寒點頭。
手掌朝前一招,那枚水晶立即飛來。
而那水晶在落在蕭寒手上時,並非懸浮或者停留,而是直接融於他的血肉。
消失不見。
“咦,水晶呢?”
拓跋清柔眨了眨眼,疑惑地問。
蕭寒閉上眼睛感應了片刻,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