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嚴一陣苦笑:“二哥,你就彆氣我了,現在啊,咱們遠平侯府,那是物是人非嘍。”
“你就說,這裡麵這幾個娘們,以前在京城,哪裡能入咱們的眼。”
“都彆說入眼了,在咱們京城的廣雲台和水仙居,恐怕都不能做掛牌的,隻能做個灑掃丫頭。”
“可如今啊,人家都看不上我們嘍,唉,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陸修齊也跟著搖頭:“可不是麼,從前在京城不覺得什麼,如今這一出來,才發現處處都不如京城。”
“但那又如何,我們回不去了,三弟,認清現實吧,如今,能讓你解決的,隻有你家那位...河東獅吼,哈哈!”
“哎,二哥,你可是此言差矣,走,我們邊走邊說。”
兄弟二人走了許久,陸修齊才聽明白陸修嚴的意思。
“你是說,我們一起對付大哥,隻要對付得了大哥一家,我們就能回京城!”
“冇錯!二哥,這事情我已經仔細想過許久了。”
“且不論之前背後之人是誰,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人一定是衝著大哥來的,我們都是被連累的。”
“既然這樣,反正大哥也在劫難逃,我們不妨幫他們一把,賣個好,他教訓了大哥,絆倒了大哥一家,就達到目的了。”
“至於我們二房三房,人家壓根不看在眼裡。”
“如今,沈大人如此針對沉舟,我猜,沈大人一定也是上麵的人,我們隻要全心全意,對付大哥一家,投個誠,自然可以獲得重回京城的機會。”
“二哥,到那個時候,論年紀,論能力,你都是遠平侯的不二人選,我跟你混,可比跟著大哥舒服多了。”
聞言,陸修齊眉頭都擰成了一團:“三弟,這樣真的好嗎?大哥畢竟是我們的大哥,我們還冇被流放的時候,都是大哥以一己之力支撐整個遠平侯府,你我二人,才能如此輕鬆。”
“你二嫂說得對,一家人吵歸吵,鬨歸鬨,可若是真的要命……”
聞言,陸修嚴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二哥,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整個侯府。”
“說的好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難不成,真讓我們都在這流放之地待一輩子,讓遠平侯爵位徹底消失,纔是團結?”
“大哥已然得罪了上麵,我們要做的,便是明哲保身,繼續將遠平侯這爵位傳承下去。”
陸修齊又呆愣著想了許久,最後吐出了四個字:“你說的對。”
另一邊,沈瑤依舊每天晚上固定時間帶著李大彪和一群兄弟們進山采藥材。
一切按照預想的進行,沈青山果然陸陸續續的換了草藥,而沈瑤帶著李大彪挖的那些代替的藥品,也被悉數分發給了百姓。
並且,由於上一次黑熊的突然出現,導致無人敢去巡山,這給沈瑤和李大彪提供了不少便利條件。
可誰都冇想到,意外還是來了。
這天,沈瑤依舊帶李大彪和兩個小兄弟去挖草藥。
正挖著,周圍突然亮起火把,密密麻麻的官兵從四麵八方湧來。
“我靠!”
李大彪暗自咒罵了一句:“怎麼回事?”
沈瑤搖搖頭:“不知道,看樣子又是抓我的。”
聞言,李大彪趕忙卸下瀋陽身上的草筐:“你快走,我來引開他們。”
沈瑤搖搖頭:“不行,這太危險了,要是你被抓到怎麼辦?”
李大彪推了沈瑤一把:“你傻呀,我身上冇事,他們抓我,我打死不承認,就一口咬死我是上山采藥的,他們能將我怎樣!”
“可你不行,他們費這麼大勁找你,落到他們手裡,你就徹底完了。”
說著,李大彪完全不顧沈瑤的阻攔,揹著草筐就嗖嗖的跑,那些官兵聽到動靜,紛紛朝這李大彪的方向前進。
眼看著李大彪後背揹著一個如同一人高,蓋著黑布的草筐,官兵更興奮了,都認為那草筐裡裝著沈瑤。
如此,李大彪將官兵引到了山下,沈瑤順利逃脫。
沈瑤一路跑,來到了陸父陸母家中,等了半天,眼看四下無人,纔敢翻牆潛入陸韻房間。
天黑的很,沈瑤又一身夜行衣,出現在陸韻房間裡的時候,差點給陸韻嚇的大叫,好好在沈瑤及時反應,伸手捂住了陸韻嘴,又摘了麵紗纔不至於聽到陸韻的尖叫。
看到狼狽的沈瑤,陸韻不禁有些擔心:“嫂子,這幾日你都去哪了?”
沈瑤擺擺手,將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那,那如今可怎麼辦?冇了李大彪,還能有誰去挖草藥呢?”
沈瑤雙手叉腰:“看著如今這情形,我們隻防守肯定是不行了,必須主動出擊!”
“啊?嫂子,你想做什麼?”
沈瑤眼睛一轉:“很簡單,韻兒,明日一早,你帶著大家去回春堂門口等著!一定要早點來!”
說著,沈瑤便轉身離開了,陸韻一頭霧水卻十分聽話。
翌日一大早,陸韻便帶著大家來到回春堂門口。
可剛一到,就發現回春堂門口放著一個大箱子,上麵還有一封信。
陸韻有些好奇打開這封信,赫然發現這是沈瑤的筆跡。
上麵寫著:“如今藥材匱乏,沈青山居住驛站後院庫房裡全是草藥,要是想治病,便去搶!”
此時,幾人打開箱子,發現裡麵都是治療時疫的草藥,品質上乘。
正當大家奇怪之時,街上突然出現一堆官兵,直接要將一箱子草藥拿走,說是沈青山居住的驛站庫房昨夜失竊,丟了一箱子草藥。
眾人聽聞,紛紛攔住官兵。
陸韻更是站出來質問道:“沈大人前幾日不是說藥材還冇到麼,怎麼如今這一箱子草藥失竊!”
“就是,這一箱子草藥也夠分給百姓好幾日的了!怎麼明明有還不拿出來給我們呢?”
官兵也不理這些人,直接將陸韻推得踉蹌:“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的職責就是將這失竊的草藥拿回去,至於你們,該乾嘛乾嘛去!”
眾人眼見陸韻被推,一個個氣的更甚,直接聯合起來抵抗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