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雖然手拿兵器,可麵對百姓也不能當街動手,最後隻得扔下草藥匆忙離開。
官兵離開後,眾人看著這草藥,也是陷入了沉思。
這草藥,還真是從沈大人後院偷來的?
既然這樣,那就說明沈大人有藥不給咱們用!這裡麵就是有古怪。
大家一商量,還是將箱子抬回了村子裡,開始七嘴八舌的商量。
“這信上說,沈大人居住的驛館後院庫房有草藥,你們說,到底是真的假的?”
“我看就是真的,要不是真的,那官兵,這一箱子草藥怎麼解釋!”
“我看,這事不對勁,不如我們找人問問?”
“我看行!”
於是,大家紛紛推選出來一個人——林大姐,推選出來的原因很簡單,林大姐的兒子,正好在那驛館做廚子。
“林大姐,為了大家,你就去吧,這娘看兒子,總冇什麼問題吧。”
在眾人的一再懇求下,林大姐也點了頭。
因為時間尚早,林大姐直接回家稍稍準備便去了鎮上,順利見到了兒子,母子兩個來到兒子的房間開始聊天。
林大姐的兒子告訴林大姐,這沈青山住進來幾日,便跟掌櫃的說要占用庫房了,還給掌櫃的不少銀子,將庫房騰空,放了許多黑色箱子,不知道裝的什麼,還派官兵把守。
昨天半夜,這庫房突然失竊,門口兩個守衛官兵被悄無聲息的弄暈了,鎖也被砸了,沈大人發了好大的火,聽那個意思,裡麵好像丟了一個箱子。
眼下,這庫房又派了幾個官兵看著。
林大姐一聽,便趕忙回到村子裡,將事情告訴了大家,眾人一聽,便察覺出裡麵的不對勁。
“要是冇鬼,他加派人手做什麼!還是有鬼!”
“就是,我們就得去驛館直接問那沈青山,一連多少日這藥都是磨成渣了!再這麼下去,大家還活不活了!”
“就是!”
就在眾人一窩蜂想要去找沈青山之時,一個名為牛翠翠的女孩站了出來:“可是,這沈青山畢竟是朝廷命官,我們人再多,也不可能跟官府作對啊,到時候,大家一起被抓那怎麼辦?”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了頭,是啊,公然跟官府作對,這恐怕也不是個萬全之策。
可不作對,一連幾日換藥停藥,如今李大彪也被抓,更是冇地弄藥去了。
一時間,眾人陷入兩難境地。
晚上,沈瑤又來到陸韻房裡,問陸韻進展。
陸韻歎了口氣:“大家都在擔心,怕得罪了沈青山冇好果子吃。”
沈瑤也是徹底無語:“這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慫!眼下都人命關天了,先活著最重要啊,還想什麼得罪不得罪,真的是。”
陸韻也對此表示讚同,但更多的事對眼下情況的無奈。
“嫂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沈瑤揮揮手:“怎麼辦,我也冇辦法了!再說,我也不想管了。”
“本來,之前那幫搜山的,因為被黑熊攻擊了,導致大家都寧可丟了差事也不去巡山,沈青山也冇人可用了。”
“可昨天一切都不對勁,好像他們是故意埋伏在我們四周,但又不知道我們具體在哪,纔會派來那麼多人。”
陸韻也聽懂了沈瑤的言外之意:“嫂子,你是說?有人舉報?”
沈瑤點點頭:“眼下隻有這個解釋,我和沉舟懂草藥懂醫學史,每個人都知道的,李大彪之前什麼都不懂,如今一下子都懂了,這事倒也不難想。”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有人跟沈青山告發,說有我的蹤跡,這才引來那群人。”
陸韻氣的雙手叉腰:“這,不至於吧,真有人這麼壞?我們可是給他們挖草藥的,挖來的草藥都分給了他們,這些人不怕你被抓了冇草藥麼?”
沈瑤雙臂抱在胸前,冷哼一聲道:“怕?他們怕什麼,他們就是怕沈青山查到我頭上,他們落個包庇的罪名。”
“還有,那就是人性的惡了,有時候這人就是這樣,即便不利於自己,但隻要對這個人的惡意夠大,那是寧可自損八百,換傷敵一千的。”
“對了,我問你,大家看到我留下的字條,都是怎麼反應,是誰勸大家彆去惹沈青山的?”
陸韻仔細回憶一番道:“我想想,不對,嫂子,從一開始大家的態度還是很積極的,甚至派了林大姐的兒子問了情況。”
“但是,牛翠翠站出來,說沈青山是上麵派下來的,胳膊擰不過大腿,反正是得罪不起的,大家纔沒去的。”
“她啊,嗬嗬,那就難怪了。”
沈瑤一整個無語,這個牛翠翠,是牧場養羊的,和牛爺爺相依為命。
而沈瑤一開始過來,牧場管事便讓她養羊,後來還是憑藉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
也正是因為這個,牛翠翠一直視她為眼中釘,更是十分看不慣她會給動物治病。
沈瑤第一次體會人性的惡意,便是從她這來的。
當年,沈瑤已經徹底在牛場工作,還在整個牧場做獸醫,哪裡的牲畜有病了都是找沈瑤。
可牛翠翠不一樣,她管的羊生病了,本來是一種傳染病,可牛翠翠非說自己有經驗,給羊配藥,說吃了就好。
誰知道,病羊冇好不說,反倒傳染了一堆羊,給管事的氣的不輕,差點把牛翠翠辭了,還是沈瑤幫著牛翠翠說話,還騙管事說幾遍自己早來,這些羊也得傳染,管事這才放過牛翠翠。
事後,便有人告訴沈瑤,這牛翠翠根本不值得同情,她看不慣沈瑤會治病,人人誇讚,故意也想讓彆人誇自己,完全自作自受。
後來,和牛翠翠定娃娃親的男人遇上了心儀的女子,特地找來父母同牛翠翠退婚。
而與此同時,沈瑤卻成功招了陸沉舟為贅,牛翠翠對沈瑤的惡意就到了天上。
眼下,雖然冇有其他證據,但沈瑤心裡有個直覺,這事一定跟牛翠翠脫不了乾係。
陸韻若有所思道:“那嫂子,百姓那邊,我們如今到底該怎麼辦,還有牛翠翠,需要我看著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