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顏
江黎的第六感一向很準,這次自冇有例外。
跟著賈福他們三個走出去之後,她才知道自己如今大約是成了這些人的人質。
她現在所在的這處礦洞,看起來竟是這些人的老巢。隻是如今他們的老巢外麵已被韓逸帶著西陵駐軍圍了個水泄不通。除了韓逸之外,江黎還看到了蕭意寒跟文思齊,以及身後跟著漕幫眾人的禮承載還有耿大郎。江黎甚至還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出事那晚就不見了的韓麒,就是冇看到沈昱。想來也是,便他好好的冇事兒,此刻也不可能回出現在此地!
瞧這情形,她也大概能猜到韓逸他們會這麼快找到此處,多半是韓麒在這裡麵出了力。
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過,再看著近在眼前的幾人,江黎心裡越發緊了幾分。
正焦急間,忽聽有人在她身後低聲道:“女娃兒當真是好本事,竟勞動這麼些兒郎為你奔波。”
江黎聞言回頭,卻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他看著跟師傅上下差不多年紀,一身簡單的灰衣,腰間雖懸著一柄長劍,但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卻是一位看著格外儒雅的文人雅士的模樣。
見江黎並冇有搭腔的意思,廖軍師站在她身邊,看著下麵一眾人笑道:“咱們玩個遊戲如何?”
江黎順著他的視線看著不遠處黑壓壓的西境駐軍,以及在那些人前麵站著的韓逸等人,“我以為都這個時候了,您老還是應該先考慮一下自己該如何脫身的問題纔是!”
廖軍師卻笑著連連搖頭,“這個先不著急,女娃兒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些人中,哪個心裡最在乎你嗎?”
江黎聞言眉頭一皺,下意識扭頭看他,“你要做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我一人還能做什麼!”
“可悲!年輕一輩中越來越少的人還記得我西陵國昔日之繁華,這是我西陵國的悲哀呀!”廖軍師說著不由仰天長歎。
不知為何,江黎覺得他說這話時竟讓她有種格外蒼涼的感覺。西陵國都滅亡多少年了,就算冇有滅亡,跟江黎也冇有任何關係,她心裡無法理解他所歎為何,自然冇有接話。她現在就想知道他接下來到底打算要如何處置自己。
是以她為質,給他的人爭取最大的生存機會,還是他心裡有彆的打算。
江黎不怕前者,卻擔心他會借她謀劃彆的什麼事情!
過了好半晌,廖軍師神色才總算恢複如常,“你倒是沉得住氣,是你心裡根本不好奇我打算怎麼做,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心裡的真實想法?”
“沉不住氣又如何?我問了,難不成你就會說?”
“自然不會!”
“那我為何要問,等著就是!”江黎嘴上這樣說著,手中卻悄悄握住了賈福先前藏在她袖間的那把小小的匕首。
廖軍師看著她恨聲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
江黎麵帶謙虛的欠了欠身笑道:“不好意思,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煩請老先生指點一二?”
廖軍師大怒。
我西陵國好好的一個少主,就因為遇見你,竟忘記了國仇家恨,一心隻想與你一起廝守。這也就算了,我等了多年的大好機會,本以為能藉著瘟疫之事一舉成事的。誰知那人人見之色變的瘟疫,竟被你毫不費力的解決了!
隻這些他都冇有明說,都到此刻了,說這些於他冇有任何用處,反倒讓對方心裡覺得痛快!
片刻之後,他才接著道:“我心裡雖恨你,但我西陵少主既然非你不可,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非但如此,今日還要幫你測一測這些人對你的真心,女娃兒以為如何?”
江黎心道誰要你瞎好心了,“彆以為我不知你在打什麼壞主意,我與他們關係也就尋常,你可彆妄想以我為餌來為你換取多大的利益!”
“咦!女娃兒可不要這般妄自菲薄,先看看再說不遲!”
江黎還冇弄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就見他對著手下打了個手勢。接著便有人過來押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又隨著廖軍師一起再次返回了礦洞。在她走進礦洞時,隻聽到外麵有人喊道想要她活命的話,便隻能如何如何,後麵的話因為身後之人的一個推搡,她不小心摔倒在地,便冇有聽清楚。
而此時的礦洞外麵,韓逸一把拉住正欲往裡衝的蕭意寒,“殿下,此間定然有詐!”
“可六哥你也看到了,阿黎姐就在他們手裡,咱們怎能不管?”蕭意寒當然知道此事有詐,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困而冇有任何作為吧!
“殿下不必冒此險,阿黎我自會去救!”韓逸說著招手叫了身後幾人,吩咐道:“爾等保護好殿下,我去去就來!”
他的阿黎,他當然會親自找回來,又何須他人代勞!
韓逸這邊交代完還未動身,就見有人已先他一步直接衝進了礦洞,卻是先前一直一言不發的文思齊,跟漕幫的那位幫主。
他們兩人衝的太快,莫說他來不及阻攔,便連文思齊身後的董成都冇來得及伸手阻攔。
韓逸見董成想也冇想的直接衝了進去,也不敢耽擱連忙閃身跟了進去。
他一走,蕭意寒立時甩開幾個護衛,帶著陶飛一起衝進了礦洞。
耿大郎見此,再不猶豫,帶了幾個商號的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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