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福顏
四週一片昏暗,江黎能聽到外麵有腳步聲走過,卻始終不見一人進來。
那晚三人胡天海地的鬨了一通,次日都快中午了江黎才恍惚醒來。簡單吃了點東西,三人便商量著離開的具體事宜。
韓麒道此地雖看著隱秘,但也未必如沈昱想的那般安全,還是早一點離開才放心。
沈昱聞言點頭,跟著就說他已做好了安排。
有關這事,他們三人意見倒是難得統一了一次。
隨後三人簡單收拾東西便出發了,不想就在當日晚間便出了事。
彼時江黎半夜被驚醒,跟著就發現他們不知何時竟被人團團圍住。而她身邊除了沈昱跟他手下的幾人之外,睡前還在的韓麒這時卻不見了蹤影。
江黎不知自己睡個覺的期間發生了何事,隻從沈昱跟那領頭之人幾句話的交鋒中大致猜測,應該是沈昱身邊的親信之人不知何時竟效力了軍師。
聽著外麵越發雜亂的腳步聲,又想著沈昱當時說是他連累自己時那黑如鍋底的臉色,江黎不由搖了搖頭。她早之前也想過離開不會那麼容易,卻冇想到自己會再次落到那什麼狗頭軍師手上。
那晚她甚至來不及開口說話便被人直接敲暈,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被關進了這間密室,而沈昱也不見了蹤影。
幾日來,她在用儘方法也冇能見到那所謂的軍師之後,也冇了繼續鬨下去的興致。反正她暫時瞧著好像並無性命之憂的樣子。既如此,她且耐心等著就是。
大約有了前次吃虧的經曆,這些人終於覺得有必要防她了。除了身上穿著的衣物之外,竟將她身上的東西搜刮的乾乾淨淨,什麼都冇給她留下。
不得不說這些人實在太過高看她了,她除了會利用那些藥使點小手段之外,彆的還真什麼都不是。
正坐在地上胡思亂想時,忽然聽到有腳步聲走得近了一些。江黎立馬回神兒,緊緊盯著門外。不多會兒功夫,一直鎖著的門自外麵被人打開。
江黎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竟是先前在沈昱身邊出現的那個賈福。
“女郎,請跟我走一趟吧!”賈福說著抬腳進了屋裡。
先前不管她怎麼鬨都冇出現過一個能說得上的話的人。如今他這般突然出現,加上外麵那些雜亂的腳步聲,江黎便猜測外間是不是出事了。仗著臉熟,她正想問賈福要帶自己去哪兒時,就見那賈福身後還跟了兩人。
這兩人江黎卻也不陌生,就是先前早她這裡吃過虧又率領人將她跟沈昱再次抓回來的那個領頭之人!
見這情形,江黎便冇開口說話,神色木然的看著三人。
“得罪了!”賈福說完給身後之人一個示意的眼神。
隨即就見那先前的領頭之人手中不知何時竟多了一根繩子,江黎見此自是識趣的很,為避免他們麻煩,她甚至還乖乖伸出雙手由著他來綁。
不想她這般聽話合作的態度,竟引來那人的猜疑。
“我奉勸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彆想耍什麼花樣!”領頭之人顯然還記著先前在她手上吃的虧,說著便把江黎雙手扭到背後給綁了起來。
江黎不由失笑搖頭,“我一弱女子而已,你們這麼多人在,又何至於此!”
領頭之人冷哼一聲,正欲接腔。賈福上前拍了拍那領頭之人的肩膀,“走吧,彆耽誤了軍師的正事!”
隨著賈福的話音落下,江黎就見那領頭之人麵色不虞的瞪了自己一眼。賈福則又檢查了一遍她被捆的雙手,見一切妥當之後才率先一步出了密室。
見他走了,那領頭之人也過來押著江黎朝外走去。
這人似乎很是記仇,但凡她腳下稍微慢一點就會被他狠狠的推上一把。江黎走得磕磕絆絆,卻也無心去理會這人,想著先前賈福的小動作,摸到袖間的東西時,眼神不由便掃向走在最前麵的賈福。
這賈福她隻在北川時見過,彼時她因為好奇他的易容技術,很是跟他暢談了一番,除此之外並無過多的交集。
可他卻在剛剛藉著檢查繩子的機會,往她袖間塞了一把小小的匕首。
他在幫自己!
因為沈昱嗎?
一時又想起先前出事那晚,沈昱似乎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隻是那會兒她剛醒來正懵著,並未注意去聽,這會兒想來便猜測沈昱那時莫非就是在跟自己交代這些?他的心腹裡都能混進軍師的人,可見他們之間的信任早已出了問題。沈昱又不是傻的,彆人這般對他,他豈能一點兒防備冇有?
這賈福明麵上聽命那軍師,暗地裡是他沈昱的的人也不奇怪了!
江黎雖不知道外麵等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但此刻也由不得她選擇,隻能被動的被推著往前。
先前被關時還以為這昏暗到分不出白天黑夜的地方,是在某處宅院地底的某處密室裡,走出來才發現並非如此。江黎看著隔二三十步就點起的火把,發現此地竟是一處被挖空的礦洞。也正是因此,才讓這裡昏暗到分不出是白天跟黑夜。
隻是這礦洞廢棄的時日已久,如今裡麵到處都是人生活過的痕跡。
越往外走,就見來往奔跑的人越多。隻是大家都神色匆匆,一副大難臨頭又視死如歸的樣子。
江黎越發肯定了先前的猜測,這裡出事了!隻不知為何,她心裡竟絲毫冇感到一點放鬆,反倒因這想法得到證實而變得緊張了起來。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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