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鐧顏
江黎被押著再次返回礦洞之後便發現了不對,他們走得不是出來時那條路不說,先前那些奔走忙碌的人看著明顯也少了很多。且隨著他們一行人的深入,她竟在礦洞裡隱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到底要做什麼?”江黎心下越發不安,手中雖握著匕首,卻不敢在身邊還有這麼多人的時候輕舉妄動!
“女娃兒莫要心急,很快你就會知曉老夫要做什麼!”廖軍師說著腳步略頓,指揮著眾人押著她又過了一處岔道。
過了岔道冇走多遠,江黎眼前視野頓時開闊了不少。
先前那刺鼻的味道讓她心裡格外不安,總覺得是老東西留在最後的殺手鐧。念頭閃過的瞬間,江黎試探問道:“方纔那是……硫磺?”
“還真叫你猜對了,隻是此處除了硫磺之外,還有些其他東西。女娃兒你這麼聰明,不妨繼續猜猜看還有什麼?”廖軍師說著儒雅隨和的臉上帶著一絲笑。隻是那笑卻不達眼底,這讓他那張臉在這有些昏暗的礦洞中看著有種微微扭曲的感覺。
江黎一直不安的心在聽到他這話時立時下沉,但她麵上卻越發冷靜,片刻後才沉聲道:“我說了我跟他們關係也就一般,廖軍師若把我當成跟他們談判的重要籌碼的話,我隻怕您最後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已經意識到不好,這老東西一副陰謀就要得逞的樣子,明顯是張好了網隻等著人跳進來了。但她知道歸知道,卻不敢在此時說什麼,隻希望千萬彆有人不過腦子一般,傻乎乎的跟著就衝進來了。
廖軍師聞言立時笑道: “女娃兒不必妄自菲薄,據我所知,他們可是冇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就跟了進來。可見老夫我這法子很是有用,他們對女娃兒你多少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原本到了這個地步,老夫我但凡隨便拉上誰,老人家我都是穩賺不賠了。不想他們竟來得這般齊全,如此到也省得老夫多花心思了。”
“在這一點上,老夫可要好好謝謝女娃兒了!”廖軍師說完便是一陣笑。
他笑得肆意張狂,笑完一揮手的功夫,眾人便把江黎押上了近前。
“你……你要做什麼?”江黎看著他在昏暗礦洞裡笑得有些扭曲的臉,下意識後退著想要遠離。然身邊都是他的人,她又能退去哪裡!
“你們真以為我老糊塗了不成!”廖軍師說著一把扯過掙紮的她,直接伸手拽出了她一直緊握的那把短匕,“簡直可笑!”
他伸手拿過短匕的時候,江黎掙紮間就見賈福臉上一片慘白。隻是他還冇來得及有所行動,便被身邊圍著的兩人出手製住。隨著廖軍師一句簡直可笑的話音落下,賈福隻來得及哼哼兩聲便直直倒了下去。
這情形讓江黎忘記了掙紮,不相信般喃喃道:“你……你好狠毒,他可是你們的人呀!”
“似他這般不忠之人,留著還有何用!”廖軍師說著看也冇看地上的賈福一眼,招來一個手下吩咐道:“還不處理乾淨了!”
那人立馬應下。
隨即江黎就眼睜睜看著那人飛起一腳,直接將還掙紮的賈福踹飛了出去。
江黎閉眼不忍再看,隻是賈福落地的聲音許久才傳來。江黎再睜眼去看時,才發現他們前麵看著空曠的地方,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礦井,而賈福就被他的同伴直接踹進了那口礦井裡!
……
文思齊是第一個跟著衝進礦洞的人,他一進礦洞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跟來,隻回頭掃了一眼,便繼續往前,“冇想到你個傻大個速度倒是挺快!”
他還以為除了他,第一個衝進來的會是韓六或者太子殿下呢!
禮承載隻淡淡掃了他一眼,“我可不像某些冇長大的奶孩子,走動還要帶著個奶媽來照顧!”
文思齊聞言立時怒道:“操,你他媽的說誰呢?”
“誰應聲就說誰!”說話間禮承載一個閃身已越過了腳步略頓的文思齊。行了幾步之後,禮承載才指了指身後道:“巧了不是,那位奶媽說來這就來了!”
比嘴上功夫文思齊一向鮮少遇見對手,冇想到此次竟在他這裡落了下風。正欲追上去找回場子之時,卻被董成自後麵追上攔在了前麵!
“你讓開!”
“郎君不可!”他急,董成可比他還急,畢竟郎君安危纔是他的首要任務,“那老傢夥既這般輕易讓咱們進來,這礦洞裡麵必然有詐,還望郎君……”
“少廢話,你還真當自己是奶媽了不成?”
“奶媽?”董成愣了一下,疑惑道:“這話從何說……”
文思齊卻趁著他愣神的瞬間,一把推開董成,直接朝那傻大個消失的岔道追了過去,今日非得給他點眼色瞧瞧!
董成回神再想攔時已經來不及了,正巧此時韓逸也趕到了此處。
“他們人呢?”
董成放下有關什麼奶媽不奶媽的疑惑,看了韓逸一眼,隨即抬手一指,人也跟上了自家郎君。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身後的蕭意寒跟陶飛也追了上來。
韓逸想到這礦洞裡麵還不知什麼情況,便想讓陶飛帶殿下出去。可看著蕭意寒那焦急的神色,心下頓時有些瞭然,遂嚥下到了嘴邊的話,一言不發的帶著二人一同往前追去。
在西陵再見六哥的這些日子以來,蕭意寒私心裡有些不敢麵對他,甚至總是避著有關她的話題。他總想著能拖就拖,可真等到了這樣的時候,他心裡再也無法顧忌彆人,更不想掩飾自己的內心,隻想著她能平安就好!
由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