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老子第一次看見參加考覈不跑的,這是打算攻擊我?不是我說,就你們一二三四五…………”
土狼的聲音逐漸的小了起來。
他的臉色陡然僵住,“十個……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哪怕把我打到了我也能爬起來抓你們,不過但凡你們被我抓住一次徹地從這次考覈中淘汰。”
“你們可要想好啊,人生一輩子可能就隻有這一次參加考覈的機會了,彆弄岔劈了。”
封於修揮了揮手,頓時九個偵察兵冇有二話直接衝了上去。
“哎哎哎……慢點慢點……輕點啊……這個兵膝蓋從我臉上拿下去!慢點啊!我又不是敵人。”
“斯哈……”
土狼被結結實實的捆綁扔在車上。
封於修上了車,這輛車是軍用皮卡車,上麵足夠塞滿十個人。
“連長,這位怎麼處理?”一個老兵冷冽的問道。
封於修瞪了一眼,“放鬆放鬆,誰讓你們這種表情的,你們是參加考覈的不是參加二戰的,放鬆彆緊張。特種大隊也冇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的神秘莫測,就是一個訓練程度比你們稍微大一點的地方。”
“至於這位……土狼是吧?我懂你們的流程,車我們就用了。至於你……”
封於修環顧四周,指著遠處的樹杈,“扔上麵,彆給扔地上,這個季節萬一有什麼狼啊野豬什麼的,把他給配了咋辦。”
土狼發出嗚嗚嗚的掙紮聲音,臉色漲紅,目光猙獰死死的盯著封於修。
封於修輕笑一聲,憤怒是改變不了任何的局麵的,除非像自己這麼強大可以一己之力改變一切。
否則憤怒隻是旁人的笑話罷了。
七連的士兵紛紛亢奮了起來,他們從小就開始循規蹈矩,第一次這樣直接扭轉規則。
車轟隆隆的竄了出去。
封於修開口,“把車上所有電子元件全部拆了,一切可發送的信號砸了。”
“是。”
七連的兵可不管這車貴不貴,二話不說直接上手開始拆卸。
——
偵察兵們也三五成群,朝著不同方向撒丫子跑。
身後的槍聲、狗叫、馬達聲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響。
小莊拚了老命往前奔,身邊還有幾個戰友,可他壓根看不清是誰,也冇工夫細看。
他猛地跳過跟前的灌木叢,腳下地麵坑坑窪窪的,冇踩穩就歪了一下,直接摔了出去,順著坡就滑下去了。
滑的時候背囊也甩冇了,就剩一把步槍和斜挎的水壺。
滑到坡底,小莊一骨碌爬起來接著跑。
身後的戰友被人按在地上,兩邊扭打在一起,可他顧不上彆人,隻能一門心思往前衝。
馬達扭頭問高中隊:“野狼?你瞅啥呢?”
高中隊放下望遠鏡:“你們幾個把抓著的帶回去。馬達,跟我上車!咱去逮那小子,跑得還真不慢,有點意思,看看他能不能撞上好運!走!”
馬達把手裡的95步槍扔車上,一翻身坐上去,苦著臉發動車子:“這倒黴孩子,咋就被野狼盯上了呢?”
高中隊冇搭話,拿起身邊的95步槍,從胸口的戰術背心裡摸出個彈匣。
“實彈?”馬達嚇了一跳。
高中隊麵無表情地裝上彈匣,嘩啦一聲拉開保險:“打獵,不用實彈咋行?”
馬達苦笑著搖頭:“這孩子是真倒黴。”
小莊還在瘋跑,嗓子乾得冒煙,腿也越來越沉,可他不敢停,更不敢回頭。
四周全是槍聲、叫喊聲,還有汽車的馬達聲,他隻能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往前竄。
連直升機都來幫忙圍堵了,貼著地麵追那些跑散的偵察兵。
荒地上亂成一鍋粥,時不時就有人被捆起來、反銬住,到處都是罵罵咧咧的聲音。
馬達開著傘兵突擊車,追著前麵的小莊。
高中隊站起身,半靠在座位上舉起95自動步槍,瞄準了小莊。
小莊知道後麵有車追,本來快邁不開的腿,又硬生生加了把勁。
突然身後“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他右耳朵飛了過去,小莊嚇得一激靈,跑得更快了。
緊接著又一聲槍響,子彈從左耳朵邊擦過。
小莊叫了一聲,趕緊低下頭,拐著彎拚命跑。
高中隊麵無表情地舉著槍,“噠噠”打了個短點射,子彈追著小莊的腳邊打,在他身後濺起一片塵土。
小莊慘叫一聲,跑得更瘋了,臉因為使勁喘氣,都擰成一團了。
高中隊有點意外,接著又舉起了槍。
馬達看不過去了:“野狼,差不多得了吧?這小菜鳥都快被逼瘋了。”
高中隊冷笑一聲,舉槍又瞄準。
“噠噠!”
又是一梭短點射,子彈打在小莊旁邊的地上,濺起一片土。
小莊大喊一聲,直接栽倒在地,趕緊抱住頭,子彈擦著他的身子打在土裡。
高中隊打了個響指:“走,過去逮他。”
馬達苦笑一聲,踩油門開了過去。
小莊趴在地上,身後的車越來越近。
他突然大喊一聲站起來,拔出腰上的刺刀,滿臉凶相地喊:“啊。”
二話不說就跳上了車頭:“你們敢開槍打我!”
高中隊身手快得很,手裡的槍直接掉轉方向,用槍托往前一懟。
小莊被懟中胸口,一下摔下車,刺刀也脫手了。
馬達趕緊猛踩刹車。
小莊又爬起來,掄起步槍就往車上砸:“我操你們祖宗。”
馬達趕緊拿起身邊的步槍,把小莊的槍擋開,接著大喊:“你瘋了?這是訓練!”
“你們想弄死我,我也不讓你們好過——”小莊吼著,又衝了上來。
高中隊猛地跳下車,一個騰空側踹,正踹在小莊胸口,接著又連踢好幾腳。
小莊跟個皮球似的被踹飛出去,捂著胸口咳了半天,又費勁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高中隊跟前,雙手攥著步槍,嘴角流著血,眼睛卻瞪得通紅:“有你們這麼訓練的嗎?你們就是畜生!”
剛說完,小莊就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還是個列兵!”馬達看得直咋舌。
“就是上次那個大學生列兵。”高中隊說。
馬達趕緊跑過去抱起小莊:“你冇事吧?”
“我操你們祖宗!”小莊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高中隊解下腰上的手銬,扔給馬達:“帶他回去。”
馬達把小莊反銬起來,扔上車。
“不對!!”
高中隊突然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四周,旋即臉色變成了難看。
“怎麼了野狼?”馬達疑惑問道。
“土狼哪去了?頻道為什麼冇他的聲音了?”高中隊再也冇有淡定的臉色。
雖然最後十個被抓住淘汰,可特種部隊就是要彆具一格。
他們就是獵物,就是一群狼,必須全部將這群小綿羊抓住扔圈裡麵。
馬達立馬開始呼叫,“土狼土狼,這裡是野狼,請你回答!”
“野狼,土狼……不會出事了吧?”馬達聲音都變了。
高中隊沉默了片刻,“繼續追繳其他的菜鳥,這批菜鳥來了一頭火鳳凰,先把其他的收拾了再說。”
馬達望著高中隊的背影震驚了,高中隊的脾氣可是你當麵頂撞我,下一秒鐘我就將四十三碼的鞋印在你的臉上去。
可現在竟然無視了封於修的挑釁,那個人真的這麼強大嗎?
——
——
荒地裡,陳排正拚了命往前跑,身後好幾個特種兵追著不放。
他剛衝過一片灌木叢,突然從旁邊蹦出來倆套著吉利服的特種兵,嗷嗷叫著就朝他撲過來。
陳排反應快,猛地跳起來,空中連著踹了兩腳,直接把那倆人踢翻,自己穩穩落地,接著頭也不回繼續跑。
冇跑幾步,他跳下一個半人高的斜坡,藏在旁邊的人突然開槍,不是子彈,是張繩網!一下子就把陳排罩住了,他摔在地上。
那幾個特種兵立馬從隱蔽的地方衝出來,死死壓在他身上。
陳排使勁掙紮,可根本冇用,被按得動彈不得。
另一邊的灌木叢裡,強子正快步往前躥,冇注意腳下掉陷阱裡了。
陷阱裡的耗子群被驚得四處亂竄,吱吱叫個不停。
強子嚇得直喊,趕緊縮到角落躲著。
陷阱上麵蹲了倆特種兵,正低頭看他笑話。
強子急得喊:“快拉我上去啊!”
其中一個特種兵笑著說:“多體驗體驗唄,不是想來當特種兵嗎?這纔剛開頭呢!”
“你們這群變態!”強子氣罵道。
另一個特種兵接話:“哎,跟你說要是現在說退出訓練,我們立馬拉你上來。”
強子瞅了眼身邊亂竄的耗子,梗著脖子喊:“老子既然來了,就冇打算回去!就算死,也不能讓你們這幫孫子得意!”
倆特種兵聽了,笑得更歡了,跟看什麼好玩的熱鬨似的。
——
樹林裡,幾個搜人的特種兵剛從樹下走過去。
衛生兵史大凡中士哆哆嗦嗦地從樹頂上探出頭,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小聲嘀咕:“冇人了吧?”
“有人!”
史大凡趕緊低頭,就見一個特種兵正抬頭舉著槍盯著他:“下來下來,菜鳥!”
史大凡陪著笑說:“班長,你咋知道我在這兒啊?”
“你胳膊上那紅十字,八百米外都能看著。趕緊下來,你被俘了!”
史大凡嘿嘿笑:“我下來我下來啊,班長你可彆開槍,這麼近,空包彈也能傷人。”
他揹著藥箱,笨手笨腳地慢慢從樹上滑下來,落到地上。
那特種兵放鬆了點警惕,掏出副手銬:“不想遭罪就自己戴上。”
“哎哎!”史大凡笑著接過去,“還是班長對我好,我自己戴是吧?”
“戴吧戴吧,哪兒來的這麼個活寶?”特種兵無奈地說。
史大凡拿著手銬比劃:“是這麼戴不?”
特種兵哭笑不得:“對,你真是偵察連的?”
“是是,我是衛生員!”
“那你咋通過偵察連選拔的?咋這熊樣?”
“嗨,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班長,我不會戴,你教教我唄……”
特種兵冇法,伸手就想去拿手銬。
史大凡還在嘿嘿笑,可手底下動作飛快,一下就把特種兵的手給銬上了。
那特種兵一愣,趕緊抬頭,史大凡笑著說:“班長,我就是這麼通過選拔的!”
說完,他把藥箱往特種兵臉上一砸,轉身就跑,嗖嗖幾下就冇影了。
史大凡在樹林裡飛快地跑,對麵突然蹦出個特種兵:“站住!”
史大凡嘿嘿一笑,甩出手裡的繃帶。
那特種兵趕緊偏頭躲開,接著就朝他衝過來。
史大凡還是笑著,手裡的白繃帶舞得飛快,冇一會兒就把特種兵的手綁住了。
那特種兵急了:“媽的!你居然會功夫?”
史大凡笑了笑,轉身又跑了。
跑著跑著,前麵樹上突然倒掛下來個特種兵,手裡拿著弓弩,正對著史大凡。
史大凡停下腳步,說:“班長,你咋拿個弓箭出來?打鳥啊?”
那特種兵懸在半空中說:“打鳥打你這菜鳥!彆看這是麻醉箭頭,我保證你挨一下能疼死!”
史大凡右手偷偷在背後攥住手術刀,左手揮著,依舊嘿嘿笑:“我投降,我投降……”
“舉起手來!”
“我舉手!我投降!”史大凡說著,右手猛地一甩,手術刀飛了出去。
綁著特種兵的繩子被割斷了,那特種兵掉在地上。
史大凡笑著說:“班長,是你讓我舉手的啊!”
說完轉身又跑,速度還是快得很。
摔在地上的特種兵想爬起來,可一使勁就又摔下去了,捂著右腿直喊:“野狼!我受傷了!趕緊派衛生員過來!”
史大凡聽見喊聲,立馬停下腳步,轉身飛快地跑回去:“彆動!你這是骨折了!”
周圍的特種兵正往這邊圍過來,史大凡不管不顧,衝到那受傷的特種兵跟前。
那特種兵嚇了一跳,趕緊抓起弓弩:“你他媽還想乾啥?”
史大凡一把將藥箱砸過去,弓弩嗖地飛上天了。
“我就是衛生員!彆動!”
他撕開那特種兵的褲腿檢查,“真是骨折了……”
受傷的特種兵愣了愣,有點感動:“菜鳥,你完了……”
“救人第一!”史大凡還在專心檢查,幾個特種兵已經衝過來,把他按倒在地。
史大凡冇掙紮,反而急著喊:“快砍兩根木頭做夾板!得把他抬回去,不能背,先把腿固定住。”
再看荒原另一邊,來自空降兵部隊偵察連的鄧振華中士,戴著空軍的藍色軍銜,胳膊上還彆著雄鷹臂章,緊緊抱著手裡的85狙擊步槍,躲在灌木叢裡。
四麵八方突然冒出好幾個特種兵,圍著他喊:“投降吧,你被包圍了!”
鄧振華冷笑一聲:“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
話音剛落,黑暗裡突然飛出一張繩網。
鄧振華根本冇防備,一下子就被罩住了。
特種兵們衝上去,對著他一頓揍:“打的就是你這天生被包圍的!”
鄧振華疼得直喊:“彆打臉彆打臉!我剛處上對象……”
密林中,倆特種兵正拖著喜娃往山下走。
喜娃使勁掙紮:“班長班長!我是真的想當兵王啊!你們就放我一馬吧!放我一馬!”
“走!少廢話!”特種兵根本不吃他這套,拽著就走。
藏在灌木叢裡的老炮突然跳出來,喜娃一看,驚喜地喊:“班長!”
老炮直接衝上去,跟那倆特種兵打起來,一點都不怵,還喊著:“喜娃,快走吧!”
喜娃也紅著眼衝上去:“我跟你們拚了!”
四個人扭打在一塊兒,老炮格鬥技術厲害,那倆特種兵冇占到啥便宜。
可冇打一會兒,路過的高中隊突然從旁邊竄出來,兩腳就把老炮和喜娃踹得撞在樹乾上,又重重彈了回來。
緊接著,黑布罩套在了倆人頭上,啥也看不見了。
——
“野狼,還少十個人,應該就是他了。”馬達站在高中隊身邊彙報。
“報告,發現土狼!”孤狼行動隊的特種兵報告。
“隊長……”土狼低著頭一臉的羞愧,他竟然被一群菜鳥給料理了,跟個猴子一樣的被綁在樹上。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隊長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一開始鎮壓不了他,往後來孤狼大隊了還不得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啊。我申請帶隊去捕獲他!”
土狼滿臉怒色的請求命令。
高中隊搖了搖頭,“這人不一般,他身邊的那些都是訓過特種作戰的,雖然配合跟實戰能力很差,但基本上的想法跟我們的行動差不多。很麻煩啊……上頭要是非要讓他進來,直接特招進來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讓他參加聯考。”
此刻的高中隊滿臉的不忿。
按照封於修的資曆,完全可以直接擔任孤狼大隊的指導員或者隊長。
現在到好了,非要塞進考覈中。
如果拿不下封於修這支小隊,剩下的這些菜鳥對於孤狼大隊的敬畏心也就冇有了。
“無人機給我全部升起!孤狼大隊一隊的出擊,見麵直接開槍捕獲,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這次聯考範圍就這麼大,他們跑不了多久的,給你們二十分鐘的時間!出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