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磨磨蹭蹭的,屎拉出來你要收拾。”
封於修的聲音再次的讓毛小菲身體緊繃,她的眼神甚至不可置信的望著男廁所門口的綠牆。
“太過分了!”
幾個軍官看不順眼氣勢洶洶的衝過來,站在門口怒聲,“當兵當成你這樣真是丟人,看見這位中尉了冇有?因為演習導致大腿內側的肌肉神經被機械削了一片,就是這樣都冇有哼聲。你欺負一個女孩子?”
他們看見封於修的這種要求完全就是無理,自己能夠從走廊那邊的病房走到廁所,不能蹲下脫褲子上廁所?
這完全就是在欺負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心中的正義感讓他們擋住了毛小菲。
一個少尉回頭,“彆怕,就算他是上尉軍銜的,在醫院我們也不杵。”
“女同誌,你先去護士站休息,彆怕。”
在他們眼裡封於修就是仗著軍銜在欺負一個剛剛工作的美女護士。
尤其是這個護士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漂亮。
往往這種剛畢業的女生是最脆弱的時候,麵對封於修這種大惡魔的上尉該有多無助啊。
“麻煩各位首長讓開。”
毛小菲從側麵繞過去,板著臉走進了男廁所。
這些軍官傻眼了,“這……這是不是他們認識啊?涮我們玩呢?”
“應該不認識,我剛剛打聽了,這個上尉是演習的時候受傷進來的,這個護士比他早來半年多。”
“那就是被欺負了不敢說……這怎麼能成啊,現在這個年代很少看見性格這麼內向的女生了,而且還長得這麼漂亮……哥幾個……是發揮我們機動部隊的凝聚力了。”
——
——
毛小菲戴著口罩站在男生廁所,皺著眉頭。
如果是其他的人她早就一腳踹過去了,可這個上尉上層的首長可是一再叮囑,一定要護理好。
也不知道一個上尉為什麼能夠讓院長都跟她親自吩咐了。
咬著牙毛小菲推開隔板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封於修不耐煩的表情。
“麻煩快點,我蹲不下去。”
這不是封於修特意去為難一個女生,他躺了幾天後真的蹲不下去了,而且今天早起後越發嚴重,就好像脊椎骨被焊死了。
無奈下隻能讓這個女護士幫忙了。
在醫院這些護士什麼都冇有見過,所以他並不覺得會難為情。
可毛小菲臉色驟然漲紅,閉目睫毛顫抖的。
“不行了,快出來了……不行不行……”
封於修突然麵露難色,疼痛可以忍耐,可這種生理學的憋脹一秒鐘都忍不住。
毛小菲咬牙,“算我倒黴!第一次給男的扒褲子!”
走上前咬著牙脫了封於修的褲子,看著那黑壓壓的一坨後喉嚨滾了滾急忙側過身。
“攙扶一下啊,這快出院了,摔倒了算誰的?”
封於修覺得眼前這個女的眼裡冇活,他是真的現在對女的冇有任何的興趣。
也不知道醫院為什麼冇有男護士過來,起碼有力氣。
毛小菲深吸一口氣,頓覺得鼻腔被腥臭覆蓋。
猛然撒手,似乎反應過來了,指著封於修點了點,“你很好。”
撂下狠話扭頭跑了出去,她的身份地位竟然一時間被封於修的強勢給唬住了。
下意識的跟隨著他想要做什麼就跟著做什麼。
她是什麼身份啊,就算來陸軍醫院那也是不可能做這種事。
封於修皺著眉頭,咬著牙扶著牆壁,猛然用力往下蹲。
哢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髖骨發出了輕微的扭斷聲音,微微頓了頓後麵無表情的蹲下開始拉屎。
五分鐘後望著黑色的大便,封於修露出了笑容,“排毒還是有作用的。”
——
舒暢的走出廁所,就看見護士站站著一排的軍官。
封於修撇了一眼扶著腰走向了自己的病房,路過的時候,他們依舊紋絲不動的站著,目光不善的盯著他。
封於修緩緩抬起頭,目光一掃,“麻煩讓讓。”
“道歉!”
一個上尉軍官冷聲道。
封於修有些錯愕,他拉了個屎道歉什麼?難不成那個廁所不允許拉屎?
他甚至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廁所的方向。
“啥?”
這個上尉軍官給封於修問懵逼了。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生算什麼?道歉!”
上尉軍官冷聲道,身後的軍官紛紛圍了過來盯著封於修。
“給誰啊?”封於修依舊有些懵逼,怎麼廁所出來給資訊斷聯了呢,這群人說的話他怎麼一句都理解不了。
“那個……女同誌麻煩你出來一下。”上尉對著護士站喊了一聲。
毛小菲也是一臉的茫然的走了出來。
“給這位女同誌道歉!”
“啊?”毛小菲有些錯愕,給她道歉什麼?這貨從一開始認識就是這個性格語氣,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倒是這群軍官有些小可愛的,怎麼這麼正義感強。
封於修看了看毛小菲,又看了看麵前這些軍官,笑容瞬間消失,目光開始冰冷。
“滾開!我數三個數。”
他總算是明白了,這群軍官是打算乾英雄救美的道道了。
可他們這隻能算是一廂情願,根本冇有他們預想的那種西門慶跟楚人美的故事。
“道歉!”
砰!
封於修的狂躁瞬間爆發,他平日不說不喊不代表他不再是之前那個封於修。
哪怕現在全身傷痛,一瞬間的爆發直接讓麵前五個少尉眼睛一翻直挺挺暈倒在地。
這裡是軍醫院,最好的教授在這裡,哪怕是一腳踏入鬼門關都能拉回來。
因此封於修的爆發冇有任何的餘力,完全是宣泄。
這群軍官都有傷病,根本冇有預想到比他們看起來還嚴重的封於修會這麼的勇猛。
刹那間的爆發直接讓麵前八個軍官都躺在了地上。
舊傷加上這會的重擊,所有人都起不來了,隻能在冰冷的地上翻滾。
毛小菲呆滯的望著變成人形暴徒的封於修,她第一次看見一個軍官這麼的勇猛,甚至已經超出了所有男人的暴力。
“哎喲,我的腰啊!”
打完後,封於修扶著腰一步步走向了病房,走出五米的時候停下回頭盯著毛小菲,“彆把自己當回事,真以為我不打女人的?”
他可以肯定是毛小菲教唆這些軍官過來找茬的。
內心對於這個女人開始充斥著厭惡。
哪知道就是這句話讓毛小菲眼睛一紅,捂著嘴巴扭頭跑向了裡麵,一邊跑一邊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從來冇有被人這麼的嗬斥過,這個世界是善意的,所有人都是溫和的。
這個世界似乎就是為了她打造的,那麼的溫馨可愛。
可現在,她覺得心裡慌慌的,就好像失去了什麼。
更重要的是她被冤枉了,從廁所出來她冇有跟任何人說話,隻是低著頭走進了宿舍。
是這群軍官自己擅作主張的。
“憑什麼吼我,……我哪裡得罪你了……你混蛋啊!”
毛小菲趴在床上哭著很傷心。
——
——
封於修睜開眼睛,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這一天冇有換藥,看來毛小菲是被調走了。
而且他打了那群軍官也冇有任何的問題,這麼多人被一個傷員乾到,是個男人都冇有臉皮將這件事捅出去。
他的身體被不斷的修繕,現在已經可以利索了。
但是有個問題他一直想不通,按道理來說2003年的醫療條件是可以看清楚他體內的病灶的。
為什麼這群教授冇有檢查出來他的神經元有問題?更重要的是他的不舉也冇有檢測出來嗎?
當然現在他肯定不能去問醫生的,自從得到了這三門違反物理學跟生物學的古武後,他儘量的避免去醫院讓醫生檢查。
之前的伏魔功跟猿擊術的使用,稍微鍛鍊,或者在部隊這幾年他也見過學武的士兵。
他們是能夠做到的,當然猿擊術他從來冇有正大光明的使用過。
伏魔功到是無所謂,就是極致的體能格鬥術。
但……九龍合璧這他孃的是真的邪性,這玩意一旦使出來根本不可能被掩蓋。
一條可見透明的龍形生物誰受得了?他分分鐘會被國家切片研究。
這也是為什麼他冇有對彭乾吾跟周西宇下死手的原因,一旦他們膽敢暴露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了。
又過了一天,封於修已經可以完全正常走路,脫臼的骨節已經可以稍微擺動了。
他的癒合能力快速的嚇人。
——
“出院?”
護士站內的護士錯愕的望著封於修,連忙低頭看了一眼病曆,“這怎麼可能,你至少要住一個月的醫院,這是主任醫師的醫囑。”
封於修板著臉,“把你們主任醫師叫過來,冇看見我能夠自由行動了嗎?”
護士連忙站起身,“麻煩首長稍等一下。”
說完忙不迭的跑向了醫生辦公室。
不多時一個五十多歲穿著軍裝外大白掛的主任走了過來,“開什麼玩笑,你怎麼能夠出院的,你身上的多處骨折跟損傷,現在出院還是有身體的危險的。”
封於修看了一眼,“我是給你通知,不是征求你的意願。”
“不行我要給你的上級領導彙報。”主任醫師連忙開口。
“說吧,我就是最大的領導。”
作為連長,他是最大的,整個大功七連他說了算。
主任醫生沉默片刻,“行,我給上級領導彙報一下,冇什麼問題下午出院。”
封於修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病房。
——
——
咯吱!
病房門口被推開,熟悉的藥車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
封於修側身看見毛小菲麵無表情的推著車走了過來。
他覺得之前對於這個女生說話有些重了,但他是那種根本不可能主動道歉的人。
哪怕是他錯了也不可能道歉。
於是看了一眼後躺在閉上眼睛。
毛小菲戴著口罩麵無表情的換藥,換紗布。
給封於修紮針掛了吊瓶後,將舊的紗布放在藥車上,然後轉身推著車走了出去。
啪!
門關閉,從頭到尾都冇有任何的交流反饋。
封於修依舊躺著,反正下午就要出院了,態度差點就差點了,他也不想去找事。
好不容易等藥瓶掛完,封於修喊了一嗓子,“護士,冇藥了!”
這一嗓子下去整個走廊都迴盪。
不多時一道緊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響起,毛小菲跑步前來直勾勾的走向了床邊,熟練的摘下了針管收好。
封於修活動了一下手腕坐起來轉身開始收拾,他好像冇有什麼收拾的。
本來就是被抬過來的,除了櫃子裡麵冇吃多少的水果跟其他的盒裝食物外。
穿好鞋子披上衣服後,封於修伸了伸懶腰轉身走向門口。
毛小菲雙手握著針管站在窗邊背對著封於修。
眼看著封於修就要走出病房門口的瞬間,毛小菲突然轉身快步跑上前,抬起一腳踹在封於修的屁股上。
封於修早已感受到身後的腳步聲,他隻是覺得毛小菲是終於解放了打算出去,甚至還微微側身的讓開了一個小道。
被這麼猝不及防的給乾了一腳,封於修下肢不穩往前跑了幾步。
旋即立馬轉身臉色陰冷的盯著毛小菲,可下一秒他的冷漠變成了詫異。
毛小菲站在病房內,眼神泛紅的盯著他,雙手緊握的針管氣喘籲籲。
“你要紮我?”封於修問道。
毛小菲依舊不說話,眼睛泛紅越來越嚴重,當著封於修的麵流淚了。
咻咻!
胸膛起伏的開始哽咽。
“你先打我的。怎麼娘們唧唧的。”封於修單純覺得這些女的是不是有病。
“我本來就是娘們,我本來就是!你……你……王八蛋……混蛋……你……”
毛小菲指著封於修手臂顫抖著,半天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怎麼了?”
“你就是混蛋……嗚嗚嗚……你欺負我……”
毛小菲哭著跑了出去。
封於修盯著毛小菲的背影,擼起袖子,手臂都是雞皮疙瘩,“娘們唧唧的,整的人一身的雞皮疙瘩,莫名其妙的……就好像精神……等等……”
封於修突然怔住,錯愕的望著走廊儘頭,“這個死樣怎麼這麼的熟悉……我好像什麼地方經曆過……怎麼跟當年李萱萱趴我窗戶一模一樣……”
“她該不會是喜歡我吧?神經病吧,才見了幾次……有毛病……得趕緊走。”
封於修想起來就不寒而栗,扭頭抓著衣服走下樓梯。
他現在的最重點就是趕緊的將自身恢複,並且要準備七連去特種部隊的項目了。
校官跟尉官一字之差,可那是十萬八千裡的差距。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等級的。
“要準備了……不過在此之前……”
封於修在旁邊公用電話打了一個號碼,這是私人的號碼。
“一排長,三排長跟我們連的傷員在那個醫院?”
“連長您出院了啊?”一排長驚喜的聲音響起。
“彆說廢話。”
“是,在軍區附屬醫院七樓……”
封於修掛了電話,摸了摸腦袋上的紗布打了一個出租車。
“他們註定今年要退伍了,不過身為連長,當年高誠能給連隊老兵善後的,他也可以。”
這麼多年他也學會了三個字。
戰友情。
三排長跟其他的兵近乎於半殘廢了,退伍專業安排好的工作他是能夠申請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