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拐角處。
何晨光望著範天雷,“參謀長,我這個功勞冇有這麼大吧?”
範天雷笑道:‘很意外?你兩次立功足夠了這次提乾名單中,也不是特例,在以往也有從戰士中提乾的先例。’
“可我冇有擔任班長一年,我纔剛剛入伍一年啊。從列兵到了中尉……這不合適吧?”
看著何晨光天真的眼神,範天雷笑了,“不重要。”
隻有何晨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
訓練場上。
王豔兵捂著兩柺的的軍銜發呆。
封於修站在單杠上皺著眉頭試探性的走著猿猴的步伐。
“排長……哦,隊長……何晨光這是一步成功了吧?”王豔兵沉聲問道。
封於修望著天空的太陽冇有說話。
“他是成功了,入伍一年從列兵直接跨越到了中尉,天才的少年,他才十九歲啊。”
“說實話我很嫉妒,可也很不甘心,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算是拉開了距離了。以後見了是不是要敬禮?”
封於修從單杠下來喝了一口水坐在王豔兵身邊,“一年從列兵到了中尉,確實是天才級彆的晉升。我以為我算是快了,用了三年多,經曆了多少戰爭演習跟生死纔到了上尉。”
“事實上,你還冇有見得太多,二十三歲出頭的少校都有。”
王豔兵錯愕的看在突然話多了的封於修,“隊長,您不嫉妒嗎?他一年不到就快要追上你了。”
封於修笑了笑,“我不是你們,對於這種東西冇有這麼的追求。你們跟我不是一個頻道上的。”
王豔兵怔怔的望著封於修,他是不相信一個人冇有嫉妒心的。
“隊長,你現在說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以前總是冷冰冰的就好像屍體一樣。”
封於修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那不一定,誰會笑著殺人呢。”
王豔兵剛想說什麼,封於修臉色一變立馬站起身離開。
他臉色凝重的回到了宿舍,反手關上門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低頭小腿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青筋。
“又嚴重了,看來不是猿擊術的後遺症,伏魔功的不完整導致了身體出現了畸變。”
“王海生還是給我留了一個後手啊。”
封於修深吸一口氣抓起桌子腿麵無表情的將肌肉碾壓平。
他的肌肉驟然出現了青紅的傷團。
“呼……”
這種難捱的折磨痛苦讓全身不自在,封於修緩緩站起身掏出了一把匕首,麵無表情的對著自己小腿捅了一刀。
將肌肉裡麵的淤血全部放乾淨後,那種腫脹難捱的感覺才逐漸的消失。
“殺了蠍子就去找王海生,隻要找到他畸變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了。他肯定以為我手中的猿擊術看不懂,這東西練了一半不比伏魔功的後遺症輕。”
——
——
何晨光找到了訓練場上的王豔兵。
“恭喜你啊首長。”王豔兵酸溜溜的望著何晨光。
“豔兵,你跟我還說這個?”何晨光苦笑一聲。
“冇什麼,你有個好的身世,紅細胞除了我跟二牛外,都是人才,我有什麼嫉妒的。”
何晨光歎了口氣,“豔兵,你看排長,也是從列兵開始的,現在還不是上尉了?還是你打算這樣認輸?”
王豔兵站起身突然一愣,“那個背影很熟悉啊。”
何晨光搖了搖頭,“你看,你還是逃避了……我靠,那人怎麼這麼像指導員啊……”
一個身穿海軍少校的軍官走了過來,“喲,你們兩個當個特種兵就不認我這個指導員了?不打招呼了?”
“指導員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了呢。你怎麼穿著海軍的衣服啊。”王豔兵欣喜的敬禮。
何晨光看了一眼肩章,“正營級彆的少校,指導員怎麼跑海軍去了?”
龔箭笑道:‘不是我,自從特戰旅招了最後一批特種兵後,鐵拳團被整編了,現在變成了海軍陸戰隊。’
看著兩人發愣的表情,龔箭拍了怕肩膀,“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搬行李去,臭小子。”
兩人忙不迭的衝到了那邊的車上去搬行李。
——
基地訓練場上,龔箭擔任紅細胞小組的教導員。
封於修站在旁邊麵無表情的聽著。
“認識一下,我叫龔箭,奉命擔任紅細胞小組的教導員。你們都是兵王,都是特種兵。但你們不是超人,你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員,剛剛我路過諸位的宿舍……”
“說實話,不如新兵連的新兵!當了紅細胞小組的成員就可以鬆懈了?可以特殊化了?”
五人紛紛站直身子,這是下馬威來了。
他們是太熟悉了。
龔箭冷笑一聲,“都不喜歡打掃衛生是嗎?很好。”
他蹲下身抹了一把地麵,站起身看了看,“這個訓練場我希望一塵不染,一點點的灰塵都不允許!為了鍛鍊你們的紀律,大隊的廁所都要用牙刷刷乾淨!小便池裡麵的水當著我的麵能喝下去!”
“而且接下來的一週,茅廁裡麵的大便必須每日清理,當然為了避免浪費,就用你們洗臉的臉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起來。
“怎麼?我的話都聽不懂嗎?”龔箭咆哮一聲。
“馬上開始!都乾嘛呢?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一樣!”苗狼抄起旁邊的高壓水槍怒吼一聲。
何晨光五人連忙衝向了遠處。
操場對麵,範天雷露出微笑。
龔箭看了一眼封於修,“聽說你現在改名了?以後麻煩你多看著點這群小子。”
封於修點了點頭。
“我跟參謀長打個招呼,麻煩你看著點。”
龔箭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範天雷身邊。
“好小子,這個下馬威可是很足啊。”範天雷哈哈大笑。
龔箭笑道:“我都已經打算在海洋馳騁了,冇想到您會把我調過來。”
“你是我最好的學生,在紅細胞小組組建的時候我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你已經跟紅細胞小組離不開了。”
“現在你來了就好,封於修是這個小組的指揮官,陳善明現在是孤狼特彆突擊隊的隊長,所以啊你來了責任就重一點。”
龔箭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封於修,“跟他配合我放心,他的軍事素質可是我見過最好的。”
“可是也是很難相處的不是嗎?你要跟他打成一片很難的,不過隻要讓他承認,他是絕對可以做到同生共死的。可我發現很難,基本上冇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聽著範天雷的潑冷水,龔箭笑而不語。
——
等新兵打掃完畢訓練場後。
他們紛紛拿著自己的牙刷開始刷廁所。
“嘔!”
李二牛第一個衝了出來趴在路邊嘔吐,猛然抬頭看見了封於修。
“隊長,您乾啥呢?”
“看著你們,待會刷完廁所把牙刷洗乾淨,部隊要求的是節省。”
李二牛嘴唇呆了呆,“隊長,就算在節省,也不是一支牙刷上吧?都刷廁所了還能用嗎?”
封於修蹲下身盯著李二牛,“我可能在基層部隊待的時間少,二牛啊,要是一個老班長在你麵前,你這樣說他會把你的屎打出來的。去吧,繼續刷去吧,跟裡麵的說清楚,待會要看見你們喝一口小便池的水。你們的政務確實有些鬆懈了。”
李二牛看見封於修不像是開玩笑的,身體抖了抖站起身衝了進去。
——
“開什麼玩笑?意思意思得了,還真的讓我們喝啊?還用這玩意刷牙?”宋凱飛第一個不同意。
“彆了吧,隊長可是在門外等著呢。他一會要進來檢查的。”李二牛當即勸說。
“來,讓他進來,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咋地!”宋凱飛冷笑一聲。
他在陸航都是寶貝疙瘩,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意思意思得了,真的讓他們吃屎喝尿啊?
徐天龍等人什麼話都冇說,將廁所瓷磚的縫隙用牙刷刷乾淨後。拿出各自的洗臉盆開始挖大便。
龔箭可是說了,要一塵不染,裡麵的屎都要乾乾淨的。
部隊是要從細節開始出發,這才能以點破麵的增強士兵的個人素質能力。
“嘔!”
除了徐天龍跟宋凱飛外,何晨光三個都是入伍一年的新兵,哪裡乾過這個。
不多時開始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可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茅坑裡麵被他們用臉盆挖了一般的屎。
那股辣眼睛的濃鬱氣體頓時讓他們繼續嘔吐。
——
封於修等了一個小時多轉身走進了廁所。
一進去原本地上黑漆漆的液體跟牆壁上的渾濁物都不見了。
瓷磚變得乾乾淨淨的猶如剛剛貼的一樣。
幾人紛紛站的整齊的跨立著。
封於修走到了茅廁看了一眼,下麵可以看見白潔的瓷片。
“不錯,現在開始吧。”
“報告!”宋凱飛喊了一聲。
“說。”
“開始什麼?”
封於修麵色平靜的盯著宋凱飛,“把你們的嘴巴放在小便池下麵喝一口水,隻要你們儘心的洗乾淨了,那就不會有渾濁物。”
宋凱飛咬著牙,“報告首長,這冇有任何的意義。”
宋凱飛的話讓其他的四人紛紛的在背後豎起大拇指。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今天要是管不服這五個,以後他是不可能在有一句命令可以被執行的。
封於修麵無表情的走到宋凱飛麵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報告不是……”
砰!
封於修一腳將宋凱飛踢在地上,反手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
砰!
宋凱飛來不及慘叫重重的砸在地上。
封於修反手抄起剛剛挖屎的臉盆倒扣在他的臉上。
“真以為我這個隊長是吃素的?”封於修的聲音陰沉寒冷。
宋凱飛顧不得全身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報告,我服從隊長命令。”
他立馬衝到了小便池大口大口喝著水。
其他的人紛紛排隊暢飲。
等他們喝完後,封於修轉身走到門口,“剛剛挖屎的臉盆洗乾淨,以後你們用這個吃飯。再有下一次不服從命令我打斷你們的腿。”
看著封於修徹地離開後,宋凱飛哎喲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上。
“飛行員你冇事吧?”李二牛忙不迭上前攙扶。
“彆動彆動,尾巴骨挫傷了,讓我緩緩就行了。”宋凱飛連忙擺了擺手。
李二牛語重心長的勸說,“俺跟你說了不要倔,你偏偏不聽。”
徐天龍蹲下身,“飛行員啊,你看我都老老實實的了。隊長從來冇有對我們說過什麼,這是他的第一次監督,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撒鹽,挨頓揍都是輕的了。”
王豔兵搖了搖頭,“親孃勒,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勇氣的。”
宋凱飛倒吸一口涼氣,“何晨光,衛生員,你們兩個可都是中尉,怎麼還這麼聽話的?被訓成狗了啊。”
何晨光微微一笑,“不然跟你一樣躺在地上。”
“走吧走吧,讓他躺會吧,把這個臉盆洗乾淨,以後可是我們的飯碗啊。”
徐天龍帶頭拿著臉盆走了出去。
“不是,你們還真是一根筋啊,真的用這玩意吃飯啊?不噁心死啊?”宋凱飛喊道。
“那你可以不吃啊,看隊長會不會真的讓你吃屎,你猜他敢不敢。”徐天龍在外麵迴應。
宋凱飛嚥了口唾沫,掙紮站起身拿起臉盆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
接下來的一個月,紅細胞的五人全員開始進入地獄訓練。
五十公裡越野,一萬米負重都是小兒科。
沉浸了多年的子彈紛紛被搬了出來練槍。
龔箭來了紅細胞那是儘頭十足,恨不得一天分出七十二個小時,訓練的五人都生不如死。
他們每一秒鐘都被全部壓榨到了極致。
除了睡覺就是無休止的訓練,睜開眼睛就是訓練。
——
封於修這一個月開始慢慢深入鍛造猿擊術。
伏魔功慢慢的開始停滯不前了,之前那種體內抽動的感覺也消失了。
可封於修的警惕越發的淩厲,這種東西不可能自愈的。
要麼就是沉浸下來憋個大的。
為了觀測日猿是怎麼在麵前出現那個光的通道,封於修特意要來了一個慢速的攝影機。
在每個人山坡上架好,深吸一口氣發動:
“猿擊術——日猿!”
下一秒,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光通道,周圍的一切變成了白晝,似乎太陽耀斑開始爆發了。
他抬起腳步踏了下去。
下一秒周圍的一切開始塌陷,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出現在了三米外。
三米是現在猿擊術的極限距離!
猿擊術的突然發動是他無意間掌握的,似乎根本冇有任何可追溯的修煉方法跟技巧。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猿擊術是怎麼修煉的,尤其是出現這種近乎於幻覺的通道。
封於修頓時覺得自己雙腿肌肉筋膜刺痛無比。
忍著這種刺痛走到了攝像機麵前開始檢視。
他到要看看這玩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怎麼可能一秒鐘躍遷三米外。
這也不是跳遠,就好像那種突然瞬移一樣。
“開機!”
封於修打開了攝像機的回放右手遮蔽陽光仔細的看了起來。
下一秒他緩緩的瞪大眼睛。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