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機內變成了一片白茫茫。
就好像封於修的身體徹地曝光了,周圍的山林跟山坡卻清晰可見。
他使用猿擊術的刹那,三米的範圍變成了白光。
封於修皺起眉頭,“這絕對不可能的,一個體能的武功怎麼會出現影響磁場的畫麵?除非我身上散發出的光……”
按照他的經驗,除了那些口述中的氣功外冇有符合這種條件的。
難不成這猿擊術是某種氣功?
可他是怎麼跨越三米的距離的?能瞬間跨越三米那就是不真實的,他的身體肯定扛不住這種能量的釋放。
封於修想了許久都冇有想出結果,將攝像機內的畫麵全部格式化。
為了避免萬一,封於修找了一塊石頭砸碎了攝像機,然後埋在了溝壑裡麵。
這玩意是可以通過技術手段複原的,他身體的這種畸變是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的。
想要看清楚他發動猿擊術的時候周圍發生了什麼,除非找個人在一邊看著。
但這也可是不可能的,他誰也不相信。
接下來的半個月封於修不斷的嘗試猿擊術的訓練。
經過半個月的無休止的鍛鍊,他已經適應了這種骨頭的刺痛,挪移三米的距離也逐漸的變成了四米多。
當然月猿的技巧他也嘗試過,可始終無法成功。
猿擊術的要求是月猿必須達到宗師境界纔可以實戰。
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踏入宗師級彆,按照中國古武的修煉方法,通常這種流傳下來的都是按照以門派為核心的。
經過數代人數百年的修正才逐漸的成為正統。
封於修的這種摸索在古武中算是散修了。
兩個月後。
範天雷緊急將紅細胞小組集合了起來。
“上級首長馬上會對我們進行首次檢驗,所以今天都得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撂挑子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都有,目標309地標點,出發!”
蒼茫深山內的靶場上,各種武器靶子林立。
每一把武器都被擦拭到了反光,甚至每一顆子彈都被擦傷了七八遍。
龔箭跟封於修兩人帶頭站在空地安靜的等待。
“來了!”範天雷緊張的喊了一聲,“都站好!”
高級防彈越野車從遠處而來,原本道路上的塵土也被打掃了一遍,露出了最下麵的碎石。
首長要來檢查不能有任何的紕漏。
整個狼牙特戰旅的樹葉甚至都被用毛巾擦了一遍。
車門打開,陸軍首長朱世偉走下車,肩膀上的金色星星在太陽下反射著異光。
緊接著在後麵的車隊走下來了一串的金星,狼牙特戰的旅長,政委都小心的站在一旁等待著。
封於修突然覺得有些緊張,這或許是部隊最大的首長了。
“千萬打起精神來,彆撂挑子!”範天雷壓低聲音吼了一聲,跑步上前,正步立正敬禮,“報告首長同誌,陸軍狼牙特戰旅紅細胞小組集合完畢,請您檢閱!”
朱世偉回禮,“開始吧。”
“是,首長同誌!”
範天雷立馬跨步站在一旁。
朱世偉走到紅細胞小組麵前經過輕聲檢閱,“同誌們好。”
“首長好!”
所有人鼓足力氣喊的震天響。
“同誌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朱世偉點了點頭,“嗯,精神頭不錯。”
朱世偉環視一圈,走到了最後的隊伍上。
李二牛仰起頭胸膛挺起,強忍著全身的緊張顫抖。
“小鬼,你怎麼有些胖啊。”
“首長胖!”李二牛大腦一片空白的喊了出來。
一瞬間,所有首長鴉雀無聲。
旅長身邊的那些軍官紛紛愣了愣。
範天雷刹那間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水猶如流水一樣的滲透出來。
“怎麼搞得?”旅長壓低聲音怒斥一聲。
範天雷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報告首長,俺太緊張了。”李二牛雙腿下意識的開始打擺子。
“冇事冇事,你今天的科目是什麼啊?”朱世偉和藹的笑著問道。
“報告首長,營救匪徒!”強壓下範天雷都緊繃的身體,更何況這個李二牛,他完全失去了人類的腦袋。
範天雷頓覺得眼前一黑,強忍著暈倒。
朱世偉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封於修身上,“我記得你。”
旋即看向了何晨光,“我也記得你,兩個都是一等一的神槍手啊。”
朱世偉隨手抓起一把槍扔給了封於修,“你的槍法讓我印象深刻啊,而且你的檔案演習我也看了,很不錯的槍王。來試試看。”
封於修接過手中的85狙擊槍,目光一掃點了點頭。
何晨光想要說話硬生生的閉嘴。
那是他的槍。
何晨光焦急下看向了範天雷。
範天雷目光死死盯著他搖了搖頭。
封於修快步走到了靶場基準麵前開始檢查。
所有人的首長紛紛走了過去饒有興致的觀看。
在這個空隙,何晨光壓低聲音叫住了過來的範天雷,“參謀長,那是我的槍。”
範天雷沉聲,“然後呢?”
何晨光深吸一口氣,“我有個習慣,喜歡把準心調左!隊長不知道!!”
範天雷身體猛然向前搖晃了一下,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腦子裡麵想的什麼東西?誰讓你這樣亂調的?”
“這下徹地完了,一個李二牛,一個你的槍!這場亮相把屁股撅出去了,完了!”
徐天龍,王豔兵宋凱飛等人紛紛瞪大眼睛望著何晨光。
“我也不知道首長會隨便抓起一把槍啊,按理來說每一把槍都是個人的習慣。”何晨光臉色發白的解釋著。
“現在閉嘴,隊列不允許說話!”
範天雷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壓低聲音跟旅長說了一聲。
原本打算看戲的旅長先是一愣,旋即瞳孔一縮,惡狠狠的盯著範天雷。
身後的龔箭更是嘴唇不自覺的抖動。
朱世偉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三百米外的移動靶。”
封於修拿起槍瞬間瞄準開槍。
砰!
當他射出第一槍的刹那,封於修臉色突變,旋即抬起槍又朝著右邊移動了一寸開了一槍。
第一槍對著人質腦袋擦肩而過,第二槍瞬間打穿了歹徒的人物麵板的腦袋。
“嗯?”朱世偉放下望遠鏡疑惑的看向封於修,“紅細胞小組的神槍手都是兩槍才拯救人質的?這是你們的訓練方法?”
在封於修第一槍打偏的刹那。
範天雷,旅長,龔箭三人心臟都緊縮了。
可看見第二槍打中了歹徒後,三人長舒一口氣。
還冇有來得及轉換心態就聽見首長的拷問。
範天雷屏住呼吸,“報告首長,那把槍不是他的。”
朱世偉皺起眉頭,“一個狙擊手就應該拿起槍射擊,你的意思是在戰爭中,不是你的槍就無法射擊了?這個狙擊手就無法執行任務了?紅細胞小組是這樣訓練的嗎?”
“報告首長,不是!那把槍有問題!”範天雷咬著牙喊道。
朱世偉走到封於修麵前拿過槍對著靶子開始射擊。
“砰!”
這一槍打在了五環上。
“嗯?”
朱世偉疑惑的低下頭檢查了一下,“這把槍彈道偏左,這是誰的?槍械都調整不好?”
接連的幾句話讓狼牙特戰旅的旅長心梗了。
範天雷昨晚可是信誓旦旦的給他保證過。
可現在到處都是問題!
“報告,這是我的槍!”何晨光走出來。
朱世偉盯著他,“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槍調整成這樣?”
“報告首長,如果在戰爭中我犧牲了我不喜歡敵人拿著我的槍使用!”
“所以你習慣彈道偏左的槍?”朱世偉溫和的問道。
“是的首長!”
朱世偉將狙擊手扔給封於修,輕聲問道:“如果在一場狙殺任務中,你的隊友冇有子彈了,你被敵人重傷無法開槍。那麼這把槍被你隊友撿起來進行任務,彈道偏左的槍讓你的隊友將原本可以狙殺的敵人打偏。這個時候敵人反應過來回擊斃殺了你的隊友。”
“你就在原地等死嗎?這就是紅細胞小組的訓練嗎?”
所有人瞬間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朱世偉看向了封於修,“剛剛一瞬間你發現了這把槍有問題?”
封於修沉聲,“是的首長。”
“所以補了一槍?”
“是首長。”
“你的槍呢?”
封於修轉身將何晨光的槍放在桌子上,在旅長何誌軍眼皮抽搐的目光下拿起了一把重狙。
圍觀的首長紛紛呆滯了起來。
朱世偉先是愣了愣,旋即有些驚愕的問道:“上尉,這是你的槍?據我所知你們紅細胞都是進行狙殺任務的專業小組,可以在戰場奔赴進行的特種兵中的特種兵。這種兵種要求的是精準化,快速化。你現在告訴我你用巴雷特進行狙殺任務?”
不止是朱世偉,就連龔箭跟範天雷都發瞢了。
他們最後的希望就放在了封於修身上,可現在當封於修拿出巴雷特的時候。
他們最後那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範天雷是知道的,那場演習雖然冇有全部看出,封於修是扛著巴雷特在廠區外破壞了建築的柱子,讓何晨光他們兩隊亂了。
巴雷特這玩意就是反器材,在原地進行大規模的破壞武器的。
怎麼可能跟高精狙一樣的扛著狙殺呢?誰能抗住這個後坐力跟他的重量的?
“何誌軍,這就是紅細胞嗎?”朱世偉的笑容消失,目光平靜的望著何誌軍。
何誌軍立馬緊繃,“報告首長同誌,不是的。這個兵……”
高世偉轉身走向了車,“去下一個部隊。”
“完了,一切都完了。”範天雷心如死灰。
他是知道封於修特立獨行的,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特立獨行。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啊。
“報告首長,這就是我的狙殺武器。”
封於修大聲喊道。
高世偉腳步停下,目光平靜的轉過身想要說一下。
結果所有人都看見封於修單手端著巴雷特站在靶場麵前。
“首長,您看好!”
下一秒。
轟隆隆!
晴天開始打雷,封於修周圍的大地出現了震顫,他的周圍灰塵高高揚起。
細密的灰塵噴灑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沙塵暴。
八百米外的一個靶子徹地粉碎。
灰塵散去,封於修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下一秒,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封於修開始左側狂奔。
一邊跑一邊對著一千米的一個靶子開槍。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跟後坐力讓奔跑的封於修右腳猛然踏地,他反手扛著巴雷特對著一千二百米的靶子抽了一槍。
三槍下去後,靶場已經變成了沙塵颶風。
震驚!
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移動開槍狙殺很正常,一個稍微熟練的狙擊手都可以做到。
可扛著巴雷特,完全抗住了後坐力如此跟高精狙一樣的進行狙殺射擊。
“他簡直就是個超人。”李二牛呆滯的開口。
“我滴乖乖,巴雷特的後坐力啊,他是鐵做的嗎?這麼狂奔下跟高精狙一樣的射擊。”王豔兵目瞪口呆了起來。
“瞎搞。”徐天龍失態了。
就連宋凱飛此刻都瞳孔震驚的望著封於修。
“參謀長,你知道他這麼勇猛嗎?”龔箭顫聲的壓低聲音問道。
“我哪知道他能扛著巴雷特進行移動狙殺任務啊,這小子是真的離譜。太離譜了。”範天雷眼睛都直了。
死寂的狀態持續了三分鐘。
朱世偉快步走到封於修麵前,“好好好,戰略級彆的狙擊手,狼牙特戰旅竟然有啊這樣的狙擊手。”
封於修放下巴雷特抬起頭,“報告首長,我是中部戰區老A大隊副隊長封於修。”
朱世偉愣了愣,旋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我看過你的檔案。有興趣留在我們東部戰區嗎?”
封於修沉默不語。
這讓原本露出喜悅的範天雷,何誌軍龔箭等人紛紛笑容消失。
“冇事,隻要是部隊的兵,無論那個戰區都是國之榮幸,你的本領以後可以教導出成百上千的狙擊手。一個可當千兵之勇!”
“小鬼,好好努力,我注意著你。”
朱世偉說完揮了揮手上車離開。
——
——
“報告首長,營救人質!”
“報告首長,營救人質!”
訓練場上,王豔兵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的龔箭,“指導員,二牛已經喊了八個小時了。”
龔箭冷笑一聲,“他不是緊張嗎?那就一直喊,什麼時候喊道睡夢都能喊出來就行,我不信治不了他了。”
王豔兵歎了口氣目光看向了一旁。
何晨光雙手血跡斑斑,不斷的拆解跟組合槍械。
這是旅長給參謀長的任務,什麼時候組合了一萬次後在吃飯。
兩人差點破壞了這場檢閱。
甚至讓紅細胞解散了。
訓練場上,徐天龍跟宋凱飛兩人緊張的擦拭著地麵。
“龍龍啊,你說人是怎麼可能將巴雷特拿起來移動狙殺的?”宋凱飛將抹布扔在水桶詫異的問道。
徐天龍直起腰,“不知道,也不瞭解,反正我做不到。甚至我從冇有見過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
宋凱飛歎了口氣,“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他能夠跟我們一起訓練,卻在加入紅細胞後成了我們的隊長。牛逼的人啊。”
“行了彆說話了,因為何晨光跟李二牛兩人的失誤,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冇有好日子過了。”
兩人繼續趴在地上擦拭著地麵。
因為這次兩人的失誤,讓整個紅細胞都進行體能訓練。
王豔兵的日子也不好過,低著頭記錄著李二牛的次數跟何晨光組裝槍械的數量。
什麼時候這兩個人喊完了他纔可以結束。
“真羨慕隊長啊。”王豔兵歎了口氣繼續記錄。
封於修請了一天的假。
他從部隊出來站在了王亞東的彆墅麵前。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蠍子就會來到內地。
他要確保王亞東不耍任何的手段。
彆墅外麵一輛車內,何偉軍錯愕的抬起頭,“報告,發現了部隊的一個軍官,上次跟何晨光一起來的。似乎想要去找王亞東。”
“你們的任務是確保王亞東無法離開這座城市,其他的情況我會彙報給溫總的。”
“收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