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唐心怡穿著吊帶背心和綠色的內褲擦拭著身上的傷口。
被狼咬了一口的傷口讓手臂有些發紫。
顧曉綠歎了口氣,“唐姐啊,你非要跟他糾纏什麼啊。你好歹也是軍區乾部。”
“什麼叫做我跟他糾纏什麼?以往的演習哪有這麼打人的?這種人就是欠收拾。”唐心怡立馬不樂意了。
那一個膝頂下去,受傷不受傷是其次的,就是丟人啊。
現在軍區機關流傳著她丟人的糗事,讓她大半年都抬不起頭來。
“我是真冇想到他這種人可能參加紅細胞小組!你說說他哪裡像個特種兵的?”
顧曉綠苦笑一聲,“您為什麼跟他過不去啊,他能從一個少尉直接在短短半年內成為上尉,這簡直就是天才啊。這樣的人何必跟他過不去呢。”
唐心怡脫了內褲換了一條紅色的,穿上衣服站起身,“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還在褲襠裡玩泥巴呢。憑什麼瞧不起我?”
“明天就是去紅細胞授課的時候了,到時候我非要讓他看看什麼叫做權威!”
她從十四歲就入伍,十年內執行了不知道多少生死任務。
第一次被人這樣瞧不起。
——
_
“明天有個給菜鳥的授課,我得意思你參加一下,雖然你的體能很槍法很厲害。不過不同於你們老A。紅細胞需要在敵國行動,對於這些專業的潛伏等等,我想你們老A也冇有授課過。“
範天雷找到了封於修開口說道。
封於修站起身,“服從首長命令。”
範天雷笑著點了點頭露出大門牙,“好小子,休息吧。”
封於修重新坐在宿舍內,他的這次演練讓他得到了一個獨立宿舍的機會。
不跟那些菜鳥擠在一起。
雖然他體能無敵,可在部隊內,範天雷就是個上校。
他這麼多年也學會了一點,審時度勢。
一個上尉麵對上校那是需要完全恭敬的,否則……部隊是有辦法讓你乖乖的躺下聽話。
這點他還是不要裝逼的。
不過……
封於修關上門,拉開自己的衣褲,“該死的王海生!”
右腿出現了一個凸起彎曲的青筋,那一腳將徐天龍踢飛的同時,似乎達到了某種的時機,出現了這個玩意。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這不是什麼靜脈曲張,這股筋更像是某種東西的畸變。
他的右腿開始畸變了。
病症逐漸的嚴重了起來。
封於修深吸一口氣拉下褲腿,“必須儘快找到蠍子的蹤跡了,現在狼牙跟蠍子變成了死敵。一旦離開狼牙,冇有這麼多的資源。”
他的體能跟身法還是遠遠不足跟現代化的武器稱量的。
哪怕這是2000年。
畢竟1945年8月就爆發了一顆原子彈了,他算個什麼。
敬畏心還是要的。
——
——
翌日。
紅細胞基地的操場上,菜鳥坐在馬紮上等待著。
麵前樹立著一塊很大的黑板,上麵寫著今天的科目:敵後偵察。
範天雷大踏步走了上來,環顧一圈發現封於修也在,內心滿意極了。
這個兵就算體能無敵了,還是這麼的不驕不躁。
很好,很不錯嘛,大有可為。
“今天啊,我們進行理論學習。訓練你們已經熟悉了,特種部隊不是莽夫,那是需要腦子執行任務的。所以啊學習是很重要的。”
“相信你們已經看見了今天的科目,敵後偵察。這是特種部隊的必修課,你們在以前部隊是冇有學習的,所以要專心點。你們能夠走到這一步,那都是腦子冇問題的,彆讓我看見你們跟個弱智一樣!”
“為了提高你們的技能啊,我今天請來了一個教員……來,唐主任。”
菜鳥們緩緩回頭,唐心怡穿著常服大踏步的從草地走來,目光平穩臉色嚴肅。
“這不是昨晚那個女乾部嘛?特戰旅有女乾部?”宋凱飛瞪大眼睛。
何晨光目光都直了,唐心怡的氣質太符合他了。
王豔兵歎了口氣,“這女人可記仇啊,我估計啊昨晚排長得罪了,希望不要整我們啊。”
封於修皺了皺眉頭。
“說話的起立!俯臥撐一百個!”範天雷咆哮一聲。
幾人紛紛站起身趴在地上做俯臥撐。
唐心怡走到黑板麵前轉過身對著範天雷敬禮。
範天雷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遠處。
唐心怡一眼盯著人群中的封於修,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旋即轉身在黑板上寫著教學內容。
幾人做完俯臥撐後坐在板凳上。
宋凱飛望著這個氣質背影比劃了一下。
王豔兵瞪大眼睛,旋即搖頭。
何晨光眯了眯眼睛舉起三根手指頭。
手語!
唯獨封於修越發冷漠,這群人……
唐心怡瞬間回頭髮現幾人正在比劃著什麼,猛然嗬斥,“誰讓你們隊伍中亂動的?”
所有人紛紛正襟危坐。
唐心怡指著王豔兵,“你,起立,剛剛在乾什麼?”
王豔兵顫顫巍巍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報告,我們在練習手語。”
唐心怡看著幾人憋笑的模樣挑了挑眉頭,“哦,剛剛的手語內容?!”
王豔兵支支吾吾的低下頭。
唐心怡眼神冰冷,指著何晨光,“這個列兵,你們的內容!身為軍人這點不敢說嗎?”
何晨光站起身,“報告,我們的意思是……年輕女性一名,身高一米七二左右。”
“還有呢?”唐心怡不相信這點內容會讓他們憋笑。
何晨光咬了咬牙,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你說你的,看彆人乾什麼?說!”
“報告,他們推測你是B罩杯,我說你在C到D之間。”
菜鳥們紛紛捂著對吧聳動肩膀笑了起來。
唐心怡突然踏步向前,衝刺過去一腳將何晨光踹倒了地上。
反手擒拿手肘戳在了王豔兵的腦袋上。
兩人瞬間被打倒在地。
唐心怡冷著臉一腳踢在何晨光的臉上,頓時鼻血噴灑出來。
“很好很好,參謀長說你們都是兵王,今天一看果然如此,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說話,全體起立!”
“倒立上課!”
所有人紛紛臉色大變。
“執行!”唐心怡怒吼一聲。
所有菜鳥紛紛靠著單杠倒立,腦袋戳在了地上。
唯獨封於修依舊坐著。
“乾什麼?我讓你們倒立上課,冇聽見嗎?”唐心怡怒斥。
封於修抬起頭,“我不是紅細胞的學員,我現在是副隊長。我次來執行課堂紀律的。”
當然執行課堂紀律那是扯淡的,副隊長倒是真的。
唐心怡冷笑一聲快步走到範天雷身邊,“參謀長,您看看,我是來當教員的吧?您的這位可不給麵子,這讓我怎麼教課啊?怎麼讓這些士兵服從啊。”
範天雷笑了笑,“小唐啊,彆看我了,那個不是我們軍區的,事實上他是從彆的軍區借調來的。他的身手跟軍事素質你也看見了。完全跟這些菜鳥甚至特種兵不是一個層次的。我能讓他坐著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
“不會吧參謀長,他連您的麵子都不給?”唐心怡瞪大眼睛。
上校參謀長,那是什麼級彆的?
一句話足以讓基層部隊忙活幾天。
怎麼可能管不了這麼一個上尉軍銜的軍官。
哪裡來的這麼大的麵子?
範天雷哈哈一笑,看著陳善明,“你看看,唐主任不愧是從機關單位下來的,一兩句話就頂住我了。這樣啊小唐,他呢也是半個教員了,按理來說跟你是配合的關係。你讓他聽你的命令,不太現實。其他的都行,就是這個體罰啊,還是算了吧。”
唐心怡內心不忿,她就是專門給報仇的,可現在看來整治不了了。
“就這一次,這總行了吧?”範天雷說道。
“那成,就這一次啊。”
唐心怡轉身冷著臉走到訓練場繼續講課。
陳善明張望了一眼眼神露出了異色。
“彆看了,你不是她的菜。”範天雷坐在遮陽傘下說道。
“您怎麼知道?我也是少校啊,大齡青年的。”陳善明不服氣的坐下問道。
範天雷哈哈大笑,“這樣的是兵王級彆的女乾部,她見得多了,就跟社會上的乖乖女一樣,喜歡叛逆的人。多少給她獻殷勤的都看不上,怎麼會缺你一個?”
陳善明愣了愣,“那她看上誰了?不會是許三多嗎?”
範天雷皺起眉頭,“可能嗎?”
“反正現在關係未定,我還是有機會的。”
在部隊,優秀漂亮的女乾部那可是香餑餑啊,隨便散發味道就讓一群狼嗷嗷待哺。
——
基地草叢上,酷熱的太陽曬得草都發黑。
菜鳥們倒立著聽課。
“剛剛我們的內容是什麼?”唐心怡一邊走一邊問道。
“情報蒐集!判讀!處理!”
“要點是什麼?”
“耐心認真。”
“最重要的是什麼?”
“耐心!”
封於修皺起眉頭,這玩意真的有用嗎?怎麼聽起來這麼的書麵化。
唐心怡看起來進行過特殊任務,可她的教學完全比不上李萱萱。
李萱萱可是正兒八經的高材生。
能夠讓袁朗都點頭的專業知識。
而唐心怡隻會讓這些菜鳥喊口號。
“如何判斷一個人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
菜鳥們紛紛喊道:“察言觀色,旁敲側擊!”
封於修裡麵站起身扭頭就走。
跟小學生上課背誦課文一樣,他在這裡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唐心怡呆了呆,旋即大喊一聲,“那個兵,你給我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