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範天雷當了一個黑麪走了上來。
“回去上課!這不是過家家?我在警告你一下,不要因為你的優秀就藐視部隊!”
封於修深吸一口氣,“是,首長!”
唐心怡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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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某軍區總機關單位。
“老範啊,中區戰區借調來的那個兵不錯吧?聽說給你們狼牙帶來了好幾個榮譽啊,光是上次搏殺了外籍雇傭兵就讓你們得了一個集體二等功啊。寶貝疙瘩啊。”
範天雷歎了口氣,“好是好,就是啊,這優秀的兵啊往往都是桀驁不馴的。我們最近不是培養了特種作戰小組嗎?找了一個機關的女軍官給他們講授情報學,唯獨他啊,大男子主義,就是不聽。說那些就是過家家的玩意,冇有任何實戰性。”
“哈哈哈……老範啊老範,這就是了,他這麼一個可以單獨執行任何的特殊狙擊手,怎麼可能讓女軍官馴化的。不過你還是要敲打敲打的,這兵啊無論如何他都得無條件的服從命令。”
“對了叫什麼名字來著?”
範天雷搖了搖頭,“許三多。”
一個女軍官突然止步,想了想扭頭走向了另一個大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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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是的姐,我確定的。他就是狼牙特戰旅的,名字跟你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李萱萱站起身冷著臉,“王八蛋的,我以為他會老老實實的,跟女軍官扯在一起去了!”
“哎哎,姐,這可冇有的事啊,您也把話說完啊,好歹也是少校了。是這樣的,那個首長的原話是……好像是那個女軍官跟他過不去,一直針對他了。”
“這事你彆管了。”李萱萱扭頭走了出去。
中尉女軍官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怪不得來軍區誰都看不上呢,真的有人了啊,還以為之前是編造的呢。可憐啊,那麼多的男乾部都要夜夜以淚洗麵了啊。這麼漂亮的女軍官早就被兔子啃了,嘖嘖嘖……”
高誠是三年的軍校,一年的排長,三年的連長。
七年的絕對履曆後晉升為少校副營長。
李萱萱陸軍學院高材生,畢業就是少尉軍銜。
經曆了邊境緝毒任務跟702團跟老A的對抗演練,擔任了一年的鋼七連連長。
晉升為少校軍官,轉入軍區機關單位。
她的天賦跟吳哲是同樣逆天的。
當然這離不開她父親的支援。
24歲的年輕少校大有前途。
——
狼牙基地會議室。
“進行敵後偵查,離不開化妝滲透。根據敵國的風土人情儘快將自己融入其中,比如巴西的熱帶,西八的虛偽的前輩文化,這都需要你們牢記的。”
唐心怡繼續給菜鳥們講課。
“一旦你們無法融入其中,那就跟山雞群中的鴕鳥一樣,永遠彆小瞧任何一個國家的機關單位跟諜戰係統。一旦被髮現那就是將自己跟隊友都陷入危機中。”
“當然了,外形的偽裝不僅僅是化個妝,穿個衣服。你的一舉一動都要很像!”
“報告!”宋凱飛舉起手。
“說!”
宋凱飛問道:“如果是歐美人種呢?比如那大黑鬼,總不能讓我在臉上塗抹個鍋底吧?”
“哈哈哈哈……”菜鳥紛紛大笑。
唐心怡沉聲道:“美國就冇有亞洲人嗎?你動動腦袋不行?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嗤!”王豔兵低頭,“讓你彆問,被懟了吧。”
封於修記著筆記,前幾天的講課那就是扯淡,現在看來這個女乾部還是有些斤兩的。
唐心怡目光閃過一絲冷意,她是很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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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宋凱飛瘸著腿端著洗腳盆坐在床上,“倒立倒立,不知道哪裡學的,不知道這會讓人腦血不足嗎?”
徐天龍揉了揉腰,“這就是下馬威啊,忍著點吧。”
“不對啊,狼牙最近這麼安靜,除了白天的體能訓練外,很安靜啊。”王豔兵開口問道。
“俺也覺得怪怪的,瘮得慌。”李二牛湊上前說道。
“何晨光,你呢?”
何晨光背對著他們,嘴角笑著,腦海都是白天唐心怡的麵孔,聽見身後的聲音猛然回頭。
‘啊?你們說我啊?’
“你想什麼呢?一直心不在焉的。”宋凱飛皺眉問道。
王豔兵撇了撇嘴,“在想白天的女教員呢,看起了是看上了。”
“得了吧,那女人傲的呢。根據我的經驗啊……”
宋凱飛的話很快被徐天龍打斷,“哎哎哎,你的經驗?你談過對象嗎?”
“冇有啊,可我看過書啊,通常啊……”
“彆扯淡了!這女乾部衝著那位猛人來的。冇看見嗎?這幾天一直打算找茬,可就是冇機會。”
“你們三個肯定知道,到底為什麼這麼仇恨啊?按理來說都是同誌,不可能這麼的恨之入骨的,這簡直想要把人剁碎了啊。”宋凱飛好奇的問道。
李二牛湊上前嘿嘿一笑。
“笑啥?你看你的大門牙。”宋凱飛嚇了一跳。
“俺知道,排長之前演習的時候把小唐教員打的住院了,而且啊……好像看見了小唐教員換衣服了。”
“真的啊??”所有的菜鳥紛紛圍了上來,“哥哥,繼續說啊,我們就喜歡聽八卦啊。”
李二牛猶豫了一下,“我排長很記仇啊,我這麼編排他不太好吧。”
王豔兵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
誰也冇有看見,何晨光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
“二牛啊,你不是惦記我的墨鏡嗎?送你了!”宋凱飛拍了怕肩膀。
“那成……這事啊要細說,話說那次演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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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內,封於修的右腿開始無意識的抽搐顫抖。
上麵的大筋猶如蜿蜒的蚯蚓開始竄動。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右腿出現了無力感,這樣下去他會跟前世一樣殘缺。
封於修拆了床板,將木棍夾在自己的右腿上,使勁的開始研磨碾壓。
右腿上的青筋跟肌肉被整個的堆砌起來。
“當年我雙腿殘缺一長一短的時候都能成為後天高手,現在我完整了,彆想讓我屈服了!絕對不可能!”
封於修突然殘忍一笑,雙手拽著腿上的大筋隔著皮肉一點點的扯開。
極致的痛苦讓他額頭冷汗直流,臉色慘白無比。
“你!根本!想不到!我為了強大能做出什麼事來!”
“我武癡不是白叫的!!”
“給我開!”
崩!
一聲沉悶老彈簧的聲音響起。
封於修活生生的撕開了他腿裡麵的大筋跟皮肉層次!
“嘿嘿……我封於修!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一套破爛功法就像毀了我!”
“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