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已經鎖定疑犯,現在朝著A市東北方向離開,已經進入302國道。”
“明白,我們已通知B市武警同誌在前方攔截。注意:上層領導要求不允許開槍,活捉!”
“這可不好活捉啊,這群人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悍匪。”
“那好,不得使用致命武器,允許使用非致命武器。他跑不了的。”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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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國道,封於修從後視鏡望著緊追不捨的直升飛機。
“這可比飛虎隊專業多了,空對地這麼跑是甩不開的。不過……我逃跑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了。”
“你說說這小子是不是失心瘋了?他怎麼想的,搶奪警察逃竄?這不是黑夜的螢火蟲嗎?就是上頭的命令怪怪的,讓我們緊追著不開火。”
“我現在也懵逼了,你說這麼多的特種身手的人潛入進來,會不會是某種演習啊?”
“等等,那小子怎麼突然停下來?不好,他要乾什麼?”
封於修停下車,擰開了油箱蓋子,將車橫停在馬路上。
抬起頭目光望著天空盤旋的直升飛機。
“你們真是追錯人了。”
下一秒封於修將布條塞進油箱,掏出打火機點燃。
“沃日!這可是公家財產啊,這小子……”
轟!
爆炸跟大夥瞬間蔓延開來。
整條路的車輛全部被攔截。
現在隻有直升飛機可以追繳他了,A市區身後的武警支援是無法通過國道趕來的。
而對付直升飛機那就簡單多了。
封於修扭頭鑽入了山林中。
“他他他……這裡距離A市區還是B市區都有二百公裡的路,他是瘋了嗎?”
“沒關係,跟著就行了。”
下一秒直升飛機的探照燈瞬間籠罩了封於修。
封於修停下腳步,“夜間動態的視力很極為微弱,而且……你們是低估了我的速度。”
封於修伏魔功全麵爆發,瞬間甩開了直升機的探照燈。
飛機上的幾人麵麵相覷,一道顫音響起,“大夥……你們看見了冇有?人……咻的一下子不見了。”
“不是,他怎麼能跑這麼快?跟他媽的獵豹一樣。”
“找啊,愣著乾啥。他一個人能跑出我們直升飛機的追繳,那我把鞋底吃了!”
半個小時候後,飛機不斷的在山林盤旋著。
“我們探照燈的範圍是一百多米,他……跟上頭彙報吧。”
“咋彙報啊?飛機追丟了人了?”
“班長你說呢?”
“彆吵,我吃鞋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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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國強臉色溫怒,“都乾什麼吃的,那麼大的一個人,一架直升飛機能把人給丟了。”
錢處長歎了口氣,“他把國道堵了,省道要繞路。我們第一時間將攔截的車清理了,可他徹底的消失不見了。我們丟失了目標。”
溫國強沉默了片刻,“暫時彆管他了,還有五十多個,將注意點放在這些人身上。現在三個市區全部被封控了,我倒要看看他範天雷的成功率是多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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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許三多甩掉了追繳的直升飛機。”陳善明急匆匆的從門口走進來。
範天雷愣了愣,“我是小看了他了。不過太簡單了吧?這麼說溫國強的城市防禦這不是一張白紙嗎?”
陳善明搖了搖頭,“他是甩掉了直升飛機,可現在A市區跟B市區全麵封控了,他想要到達我們這裡必須徑直穿過。一旦繞路時間上就來不及了。”
範天雷笑道:‘他會有辦法的,其他的那三個呢?’
“還行,冇有被抓住,看來都有希望。”
範天雷坐在椅子上望著電子地圖,“我們比老A大隊的優點就是在實戰中篩選出來的,他們一進來就擁有了第一次的實戰經驗。”
“不過壞處是,他們的體能跟極限冇有試探出來。”
“這就需要我們往後繼續篩選了,想要進入我狼牙特戰旅的大門,可冇有這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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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區各個道路全部被武警封控。
進去的每一輛車的輪胎髮動機都得被檢查一遍。
按照範天雷給的身份證,這肯定是假的了。
絕對是不可能通過公安係統的,一旦掏出身份證他就會被瞬間包圍。
但是那隻是電影中的畫麵,一個城市它是三百六十度的放開的。
不可能跟個圍欄一樣將整個城市全部的圍起來,隻留下幾扇大門讓人進去。
所以,城市現在就變成了一個馬蜂窩,到處都是漏洞。
隻要繞開主要的道路就行,他不信這個城市的警力可以將這麼大城市全部的排查一遍。
封於修繞開道路大搖大擺的潛入進去,除了主要道路外,整個城市依舊在運行。
除非他們實行靜默狀態,大街上不允許任何人出入,這樣才斷絕了他的路線。
想要徑直通過這座城市,那就避開車輛,繞開主要道路。
B市區跟A市區是不一樣的,這裡周圍冇有山,隻有一馬平川的平地。
所以就很簡單了,按照時間來計算,他還有十個小時的倒計時了。
冇有時間來躲避了。
封於修走進一家服飾店換了一套衣服,又去理髮店剃了一個光頭。
“之前直升飛機完全冇有開槍射擊的打算,看來武警跟公安都得到了訊息了。”
“那麼,在確定不開槍的情況下,你們……誰能阻止我呢?”
封於修走出理髮店,目光落在了左側來的一排公安跟武警身上。
“演習就要有個演習的樣子,可不能做個樣子過家家啊……你們說對嗎?”
封於修露出笑容,緊接著臉色陰鷙目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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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溫國強滿臉的怒氣扔掉了電話,“好好好,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我們!”
錢處長臉色鐵青,“領導,實在是冇有辦法啊,我不能想象一個人為什麼可以這麼的強大。現在B市區短短的兩個小時內,各個道路都被疑犯襲擊了,他的速度太快,轉瞬間將人打到了。我們又不能使用致命武器。”
“麻醉槍呢?電擊槍呢?乾什麼吃的?”溫國強怒吼質問道。
如果這是戰爭的城市反恐戰爭,這麼一個悍匪造成瞭如此規模的傷亡。
想到這裡溫國強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我低估了他,我以為其他五十個人危險性很大。可現在看來,那五十個加起來都不夠他的十分之一的。”
錢處長沉聲建議,“現在三個城市都封控了,他已經確定在B市區。有些公安冇有配麻醉槍,所以他才能很快的破獲我們的攔截哨口。”
“說簡單的!”溫國強怒道。
“我建議,執行第三號,第五號城市條例命令。進行城市靜默,必須將這個疑犯捕獲,否則他一個人會導致這場演習徹地失控。”
城市防恐演習跟部隊的對抗演習是不一樣的。
一個擁有如此殺傷性的疑犯進來,對於Z府,對於百姓,對於各種重要設備那是具有很大的威脅性的。
因此,B市區開始進行了全麵的封控。
現在演習已經逐漸的開始失控了。
封於修露出笑容盯著逐漸開始靜默的城市,“這樣纔有意思啊,演習不認真怎麼可以。過家家可不行。”
“範天雷,你不是喜歡這個調調嗎?那我就再給你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