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恐慌,我們正在進行聯合演習,暫時請大家白天不要出來!”
“街道全麵封控,請大家不要恐慌。我們正在聯合演習!”
武警跟公安的巡邏車不斷的在城市各個街道呼喊。
因為封於修的舉動,現在演習已經擺在了明麵上了。
原本憂心忡忡的武警跟公安明顯露出了輕鬆的神情。
之前他們都認為是逃犯竄了進來,心態跟現在肯定是不一樣了。
封於修鑽進了一個旅館的三樓房間聽著外麵的巡邏聲音。
“現在纔有點意思嘛。”
整個B市區變成了一片的死寂。
街道上不在有行人跟車輛。
武警跟公安在每個街道全部把守。
現在隻要是發現單人出現在這裡,那麼勢必就是他們要找的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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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來個比的!”範天雷終於爆了粗口,“你知道嗎?他竟然襲擊了溫國強跟高總的防禦力量!我讓他潛入我們的目的地,他到要直接將這場演習弄到了明麵上了。”
陳善明被範天雷的暴怒嚇得抖了抖,“那啥……參謀長,上次在老A的時候,我們也是參觀過他的表現的,當初他差點弄死章魚……他可是個瘋子啊。”
範天雷拍了怕額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忘死了,你說的冇錯。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他什麼事乾不出來?現在好了,一場偷襲的試驗的演習擺在了桌子上來了。”
“其他的參加人員呢?”
“不知道啊,現在我們的路線徹地的被矇蔽了。都亂了啊……”
“還剩下八個小時……”範天雷揉了揉眉心,“如果溫國強跟老高這麼大張旗鼓的投入封控力量,這群新兵蛋子一個都不可能到達目的地。”
“我們特戰旅招收特戰隊員……會全部失敗……今年的任務也就失敗了……”
陳善明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有些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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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區最高的一座建築頂層,封於修蹲在上麵俯瞰十五米的高度。
整個城市現在變得格外的死寂,汽車的聲音行人的蹤跡全部不見了。
除了夜貓野狗的竄行外,各個主要道路都被封控。
這是一座地級市,人口在五百萬左右。
溫國強能夠在極快的速度將整個城市靜默狀態,他對於應急防禦的速度是極為可怕的。
封於修不能等到夜晚了,他冇有車,將時間浪費在等待夜間降臨後繼續逃竄,那他根本冇有任何的時間能夠趕赴範天雷的目的地。
所以他現在必須做出戰術決策,在整個城市被封控靜默狀態出去。
不過現在是白天。
封於修閉上眼睛開始呼吸,腦海浮現出八十一隻猿猴在竹林竄動幻化的模樣。
“運行的時間太短了,王海生肯定是用了幾十年的時間纔到達那個程度,不過現在也冇有任何的時間了。必須試一試。”
封於修麵前恍惚出現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森林,白鳥鳴叫,微風帶著狂躁的竹葉顫動。
“吱吱吱!”
一隻白猿跳躍竹林發出尖銳的鳴叫。
逐漸的更多的白猿發出尖叫聲音開始晃盪。
第一隻猿猴落地,第二隻猿猴跳到了樹上,第三隻猿猴在半空衝向對立一棵竹子上。
足足八十一隻白色的猿猴排列成一條彎曲的弧線。
嘩啦啦!
風繼續開始捲起竹葉瓚動。
八十一隻猿猴變成了一條彎曲的光線,於是第一隻猿猴消失了。
這些猿猴猶如泡沫一個接一個的破裂。
長達百米的距離隻有百米外的那隻猿猴落在了樹上。
整片竹林竄動的猿猴竟然隻是一隻。
那一隻的速度太快了,導致光影褶皺,空氣中的灰燼開始折射。
於是變成了滿竹林的白猿一起狂奔的壯舉。
這就是猿擊術!
王海生根本冇有將真正的猿擊術學習成功,他隻是變成了兩隻白猿形成了空氣折射出的殘影。
真正的猿擊術是八十一隻猿猴一起狂奔,變成了人山人海的閃爍。
影子留在原地,人早已變成了八十一隻白猿的最後落腳點。
“試試吧,不過……得先從樓上下去,我可不是蜘蛛俠可以跳下去。”
猿擊術是速度跟高度,十五米的高度下他會摔成肉泥。
“老公啊,我怎麼覺得窗戶外麵有人爬啊?”穿著拖鞋的女人抱著熊娃娃顫聲道。
正在看電視的男人抽著煙撇了一眼,“隔壁老王過來趴視窗了。”
“我說真的,你怎麼這樣啊。”
“你是不是有病?我們這是十四樓,誰爬窗戶?你要是實在閒著冇事了能不能給老子做飯去?彆把昨天晚上的剩飯給我熱了行不?還有,你能不能戴個帽子啊。隔三差五飯菜裡麵都能找出來你的一根頭髮。”
女人嘟著嘴,“那其他人怎麼冇有吃出來啊。”
男人吐出菸圈,“我也懷疑,從小到大,家裡其他人都發現不了,唯獨我每次吃飯都能發現一根頭髮。倒黴催的。做飯去啊。”
女人放下熊娃娃轉身去了廚房。
“不就是嫌棄我老了嗎?當年追我的時候可是跟個狗腿子一樣,男人都冇有……”
女人緩緩瞪大眼睛,因為她真的看見了窗戶外的落水管上一個人正在慢慢的往下爬。
“啊!”
封於修瞥了一眼雙手突然放開,身體筆直的往下落。
落了五米後猛然抓向落水管。
哢嚓!
落水管的螺絲不斷的開始崩開。
封於修麵色不改繼續往下落。
等他落在地上後,落水管已經跟保溫牆分裂了。
封於修見狀扭頭竄出了小區。
“乾什麼乾什麼?”男人不耐煩的走了進來。
女人被嚇呆了,指著外麵,“有……有人……”
男人皺著眉頭探出頭,“我說了讓你少吃剩飯,你是不是昨天食物中毒了?哪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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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封於修站在拐角望著遠處的公安跟武警。
他在房頂上看了看周圍的路線跟警力佈置。
每個路口一輛防彈車,三個持槍武警,三個公安。
路口相隔百米距離,彼此之間是開闊地。
好訊息是製高點是冇有狙擊手的。
或許是不想過於擾民。
武警跟公安互相清閒的看在周圍的路口。
既然是演習冇有生死之間的困擾,那心態就很簡單了。
“等等!那邊有個人,就在那邊!全部注意!!”
“會不會是百姓出來了?我們已經全麵靜默了,就算是特種兵也冇有這麼大的膽子吧?”
“我們去看看。”
兩個公安走向了封於修,身後的武警緩緩抬起麻醉槍瞄準了封於修。
可千萬不能有任何的犯錯,雖然是演習,但是誤傷了平民,那……他們可就……
“等下!冇有聽見通知嗎?全城靜默十個小時,誰讓你出來的?身份證!”
一個公安厲色的嗬斥道。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從懷著掏出範天雷給的假身份證,“不知道啊,我剛剛睡醒,昨晚在網吧通宵了。”
看著封於修就一個人,兩個公安也放鬆了起來。
一個人,他們這裡可是有六個人,而且都是持槍的。
隻要這邊有動靜,周圍街道的支援會瞬間到來。
他們可不相信一個特種兵能翻了天。
一個人在這個年代能夠做啥?又不是古代的呂布。
就在公安伸手接過封於修身份證的刹那。
封於修雙目逸散出淡淡的白光。
“猿擊術——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