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乾什麼?”
“對麵那女的,我又冇招惹她,你們誰想泡,誰去泡。”
“我不管,但是彆玩脫了就行。”
林峰很是鬱悶的嘟囔一聲,將頭扭了過去。
不用問,都知道是對麵那個叫什麼含笑的翻譯官。
下午回來時候,又跟這大齡女青年打了個碰麵。
而且王東祥那邊也回資訊了,確實有這個人。
照片跟工作經曆以及檔案,都對得上。
林峰也徹底放下了心,冇再管過這個女人。
“老闆,你要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馬安途跟林峰最熟,說這種話也是無關緊要的。
而且他現在也是單身,外麵那些收費的,也玩夠夠的了。
不要跟他講什麼黨性,因為馬安途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統黨員。
還是從傭兵裡混出來的盲流子,脾性也冇那麼容易改。
“滾,滾…”
林峰不以為然的揮揮手,馬安途嘿嘿一笑。
立馬跑過去開門了,這女人雖然歲數大了點吧。
但長得還是怪漂亮的,而且渾身上下透漏著那種居家熟婦的韻味。
還是挺對馬安途胃口的。
“怎麼了,美女?”
門打開,馬安途笑了笑,詢問一聲。
“那個,不好意思,今天中午做飯,給水槽堵住了。”
“我是想問問…”
美女滿臉抱歉,話還冇說完,便被馬安途拉著胳膊,向她屋裡走去。
“不用問,我會修,走吧…”
“砰…”
說完,反手將林峰這邊的房門給重重的關上了。
“諸位,榮河縣短時間內,幾乎冇有什麼阻力了。”
“經濟方麵的工作,可以放一放,等三月份基金會的人帶錢過來。”
“榮河縣就是一坨屎,也會被抬進國內的百強縣。”
“現在你們的重心要放在,縣委那邊到底掌握著什麼秘密?”
“全縣八個鄉鎮,包括城區,地毯式排查。”
“看看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
“明白嗎?”
門關上後,林峰這才神色凝重的看向眾人下令道。
魔都那邊事解決後,經濟發展不用再怎麼上心了。
之前調薛文傑他們過來,就是想著冇錢,怎麼還能把經濟發展上去。
現在馬上有錢了,是個人都會發展,所以這塊業務。
林峰打算放一放,著手於這個狗屁秘密問題。
首先排除集體殺人,剩下的那些麻黃,載原體之類的。
還不敢確定,更不敢排除。
他們防的是真死啊…
“剛纔取骨灰的時候,跟我哥打了個照麵。”
這時,薛文傑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還想繼續說的時候,林峰急忙伸手岔開話題道:“好,節哀順變吧,薛老哥…”
穀峰丁濤等人,也立馬舉起酒杯,安撫著。
馬安途這邊,隨便用筷子,往水槽眼裡捅了幾下。
堵塞的管道立馬就通了。
旁邊的蘇含笑,立馬笑著提供情緒價值。
“小馬,你真厲害,累了吧,過來喝杯水。”
說完,便笑著邀請馬安途去客廳坐回。
雖然很熱情,但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安全距離。
冇有跟外麵那群收費的一樣,有意無意的往上貼。
尤其是她還穿著瑜伽褲,將自己高挑的身材,完美顯現。
尤其是屁股跟大腿交接的地方,被勾勒的很有畫麵感。
腳上穿著白襪子,踏著棉拖鞋,濃濃的居家熟婦韻味。
上半身緊身的線衣,將胸前也包裹的特彆立體誘人。
臉上總是露著讓人親和的笑容,頗有感染力。
兩人越是閒聊,馬安途的淪陷就越深。
從兒時聊到大學,到海外留學,因為馬安途也出過國。
哪怕是附近東南亞的戰場,也算出國了。
讓兩人聊的更熟絡起來,最後聊到人生,聊到哲學。
反正為了泡上這個女人,馬安途胡扯一通。
最後扯到那裡,自己都不知道了,而蘇含笑,隻是笑著給他拉回來。
冇有一點嫌棄反駁的意思,真是給馬安途體會到了,久違的戀愛感覺。
最後留下吃了頓美女親手做的宵夜,馬安途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扭頭回到了林峰房間,發現人都走完了。
隻剩下林峰坐在沙發,慵懶的躺在那刷著新聞。
“我還以為你今晚在對麵過夜呢。”
見馬安途進來,林峰翻了個白眼嘟囔一聲。
“哈哈,我是正經人,我們也是正經戀愛。”
“哪有這麼快…”
馬安途心情不錯,哈哈一笑,坐到林峰旁邊解釋道。
“啊,對對對,你是正經人…”
“看看這個吧,正經人…”
“薛東貴塞給文傑的。”
林峰說完,隨手將一個褶皺的紙團丟了過去。
聽到是正事,馬安途收起笑臉,打開紙團,認真看了起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跟鬼畫符一樣?”
隻有四分之一大小的的a4紙上,用鉛筆跟幼兒園小朋友塗鴉一樣。
冇有任何規律的畫了一坨,每一條線都冇有規律。
單線拿出來,都可以組成任何有效資訊。
唯獨全塞在這張紙上,讓人看的頭皮發麻,冇有一點思路。
林峰剛纔看了半天,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薛東貴是故意這麼畫的,應該是怕被周昌盛發現。”
“刻意畫成這樣,隱藏一些我們想看到的資訊。”
林峰點燃一根菸,語氣很是篤定的說道。
可馬安途卻不解了,望著林峰問道:“那簡訊?手機,科技這麼發達,非要玩什麼上古時代的思維圖嗎?”
林峰吐出一口菸圈道:“有冇有可能他們身份下的,所有電子設備都被管控監聽著呢?”
“他這麼傳資訊,肯定有這麼傳的道理。”
“不用考慮這些,先破解這個讓人頭大的圖吧。”
馬安途也不再追問這個情況,而是問出另一個問題。
“兩個月了,他為什麼現在才願意跟我們合作?”
“就因為他爸今天死了?開悟了,轉性了?”
說起這個,林峰有些凝重,扭頭看向馬安途道:“因為他爸本來可以搶救過來。”
“是薛文傑,提前給主刀醫師交代了。”
“所以,這張圖不是合作,隻是一次性報酬而已…”
聽到這,馬安途坐直了身體,眼中更是不可思議。
不是因為這張圖,而是薛文傑,真的能做出來殺父這種事…
這讓他有點接受不了,更無法與這種人做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