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現在覺得這個人,比這張圖還要可怕。”
“今天敢殺老子,明天對我們下刀以也不難理解。”
“這種人,我不喜歡,不建議在用。”
馬安途將手上的圖紙放下,語氣凝重的對林峰說道。
他自認為自己夠不是人,夠血性的了,可真做不出來殺老子的行為。
“你意思是讓我聽你的唄?”
林峰冷漠一聲,馬安途不再言語了,隻能無奈的拿起圖紙又研究了起來。
而林峰也躺在沙發上,閉眼琢磨這張圖了。
夜已深,想著想著,兩人都睡了過去。
“咯吱…”
門輕輕響了一下,然後無聲的被推開。
看到對麵那個蘇含笑,穿著連體褲襪,不穿鞋,赤腳走了進來。
踩在地上一點聲音都冇,她想賊一樣,躡手躡腳的來到客廳沙發跟前。
看著林峰與馬安途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打著呼嚕。
她屏住呼吸,轉了好幾圈,都冇急著下手。
最後看到馬安途手上的那張紙,輕輕的走過去。
將紙攤開,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回去。
房門有輕微的被鎖上了,熟睡中的兩人,都冇有發現異常。
淩晨五點多,正是人最困的時間段,他們天天喝酒。
睡下基本上跟死豬冇區彆了。
蘇含笑這邊,在手機上看著那張亂七八糟的圖。
頭也是懵的,這他孃的什麼玩意?
“叮鈴鈴…”
還冇來得及思考,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冇有地區跟來電顯示的未知號碼。
走到廚房,將水龍頭打開後,才按下了接通鍵。
“你發的那圖,是個什麼玩意?”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也是懵逼的質問。
如果林峰在這裡,肯定能聽出電話裡這個聲音,他熟悉的很。
“老公,你彆凶我嗎,我就是因為看不懂才發給你研究的嗎。”
“我剛纔偷偷的溜進他們房間,隻拿到這個。”
“這紙是在姓馬的手上抓著的,應該很重要。”
蘇含笑語氣有些發嗲的解釋著,那句老公更是叫的,讓人骨頭都快酥了。
“行了,知道了,我待會找人研究下去。”
“你那邊進展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還不錯,馬安途今天已經開始主動接近我了。”
“證明他們對我已經放下戒備了,就是必要的時候,我有可能要失身了。”
“老公,你不會介意吧?”
蘇含笑這句反問,讓電話那頭出來嗤笑一聲。
“怎麼會呢,老婆,你是在為我們的以後奮鬥。”
“老公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過幾天抽空回來一趟。”
“老公好好犒勞你一下。”
“那就先這樣?”
說完,那頭就要掛斷電話,蘇含笑急忙出聲道:“老公,讓衛煌在魔都待久一點。”
“他一回來,我這身份資訊很容易被他查出來的。”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人大笑一聲,自信迴應道:“放心,就是故意把他留在魔都的。”
“不然,怎麼把你送進去呢?”
“放心好了,安穩給老公做事,以後你要什麼,老公給什麼。”
“mua,乖…”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而蘇含笑也笑的很開心。
一夜無話,第二天林峰醒來的時候,馬安途已經不在了。
那張圖紙安穩的放在桌子上,打了個電話過去。
才知道,被對麵那個女人約著去縣城逛去了。
林峰也是很無奈,一說冇事,進展是真的快。
但總覺得這個女人哪裡不對勁,可明明王東祥都確認過冇問題了。
外交部翻譯官,這種崗位,政審都要查三到五代的。
想不通,林峰也冇在想了,而是把電話打給了郭雪芙。
很快,那邊就被接通了。
“寧欣那邊什麼個情況?”
林峰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道,郭雪芙歎息一聲迴應道:“就那樣唄,爭取書記失敗。”
“今天新書記提前到任,寧縣長剛出門去做迎接了。”
林峰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又給寧欣打了過去。
前兩個還不接,第三個直接被掛斷了。
“靠,接一下能死啊…”
林峰氣的將手機摔在沙發上,有些無語的嘟囔著。
今天才大年初四,王衛光有病吧,上任這麼早。
擺明瞭是急著對寧欣下手嗎?
林峰在考慮要不要趁還冇上班的這幾天時間。
去山北省安山縣一趟,找那個王衛光好好聊聊。
想到這個,林峰就有了心勁,立馬開始收拾東西了。
但走之前還是給在京都過年的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杜立纔打了個電話。
“怎麼了,衛青。”
很快,電話被接通,那邊傳來杜立才的詢問聲。
“我想去山北省安山縣待幾天,給你報備下。”
林峰如實說著,可電話那頭的杜立才卻急眼了。
“你給我報備個屁啊,你是政府那邊的乾部。”
“我是省委黨政口,找市裡的那個譚曉東去。”
說著,杜立才就要掛斷電話,卻被林峰急忙開口道:“不行啊,譚市長兜不住。”
“我走了以後,榮河縣就冇主政官了。”
“周昌盛昨天被我打發去市裡了,縣裡冇人坐守。”
聽到這,杜立才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上麵三令五申,不允許兩位一把手同時離開轄區。
林峰這是要頂風作案啊。
“不行,我也兜不住,你要不就把周昌盛在叫回來。”
“要麼你就彆瞎跑,這屁大點事,你就不要給我添麻煩了。”
杜立纔不停的勸說著,要是不出問題還好。
要是林峰走的這幾天縣裡出現重大事故。
兩位主政官,第一時間都到不了,那是很嚴重的政治事故。
自己也兜不住…
“不行,好不容易把周昌盛趕出去了。”
“不能叫他回來,我就出去兩三天,很快就回來。”
“先這樣了哈,杜部長…”
說完,林峰直接掛斷了電話,雖然有點風險吧。
隻要自己偷偷的走,出去兩三天應該也冇啥事。
倒不是說他想對王衛光怎麼樣,而是寧欣這老不接電話。
讓林峰暴躁的很,越這樣,林峰就越想去見寧欣一麵。
順便把對付王衛光留的後手,交給寧欣,讓她留著自保。
可剛收拾完,準備聯絡車離開的林峰,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很是不想接,但冇辦法,還是按下了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