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了德妃
平白無故扣下了下毒的罪名,氣的德妃大發雷霆,四下無人時,更是毫不避諱的辱罵起來。
嚇得雲織趕緊勸:“娘娘消消氣,您腹中還有小皇子呢,可千萬彆驚動了胎氣啊。”
在雲織的勸說下,德妃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坐在書桌前,提筆抄寫宮規。
一筆一劃越寫越是氣惱。
最後氣的將筆都給扔出去了,雲織又勸:“娘娘越是發作,就是越是讓外頭看笑話的人看儘了笑話。”
德妃這纔不得不重新穩定下來抄寫,心裡卻想著,她都重來一次了,還鬥不過皇後?
這頭德妃被罰的訊息傳到了時筠耳朵裡,她皺起眉,李紫瀾有些不滿:“德妃下毒謀害,才被罰抄宮規,這太不公平了。”
李紫瀾心疼的握著時筠的手腕:“怎麼著也該嚴懲纔是……”
時筠同樣也有幾分失望,但又能理解:“德妃有孕,皇上總是要顧忌些的。”
皇嗣要緊。
再說德妃身後還站著鎮國公府,皇上也不會讓德妃太難堪。
她低著頭看了眼包紮的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皇上此舉,分明就是冇有將她放在眼裡。
正想著外頭魏公公帶著人來了,手裡捧著一堆賞賜:“季姑娘,皇上知道您這次受委屈了,這些都是給您的。”
賞賜了一些金銀珠寶,還有綾羅綢緞。
時筠瞥了眼,麵上還要故作歡喜:“多謝皇上。”
魏公公道:“皇上讓姑娘好好休養,德妃娘娘是有些小性子,不過如今有孕在身,還請姑娘大度寬容些,莫要和德妃娘娘計較。”
這話更是戳心。
時筠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我知道了。”
魏公公離開後,時筠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李紫瀾心疼的趕緊拿帕子擦拭:“哭什麼,她不過是有個孩子罷了,這麼多年皇上是如何對待你的,我可都是看在眼裡,你隻要抓住皇上的心,誰也越不過你。”
時筠咬咬牙將眼淚給逼了回去。
等到了下午
雲嵐殿又來了個人,鎮國公。
站在門口等著通傳。
李紫瀾想將人攆出去卻被時筠攔住了:“鎮國公肯定是為了德妃討個說法的,絕對你冇什麼好臉色。”
旁人不知情,但李紫瀾卻清楚的很,時筠和鎮國公壓根就冇有半點血緣關係。
“讓他進來。”時筠道。
李紫瀾拗不過,也隻好不在阻攔。
很快鎮國公進了雲嵐殿院子,時筠在李紫瀾的攙扶下出了院,鎮國公虎眸一沉,盯著時筠手上的傷。
“時筠,我有些話要單獨和你聊聊。”
語氣不善。
令李紫瀾有些擔憂。
時筠卻道:“都退下吧,我與父親閒聊幾句。”
無奈李紫瀾隻好退下。
四周無人時鎮國公看向了時筠:“時筠,這裡冇有外人你就不必裝了,之前咱們之間談合作,其中就包括讓你照拂德妃,如今德妃有孕,你怎能故意氣她?”
時筠一臉無辜和迷茫的看向了鎮國公:“父親,您說什麼呢?咱們之間談合作?”
看著裝模作樣,鎮國公不禁冷笑:“你又何必再裝。”
“父親……”時筠眼眶一紅,麵露幾分委屈:“我也是您女兒,明明是德妃先給我下毒,害我險些失去了雙手被折磨,為何您要偏袒德妃?”
見此模樣,鎮國公臉色微變,不禁上下打量著時筠,試圖要看穿什麼,他記憶裡的時筠,傲氣十足滿臉譏諷,清冷高傲,從來不會示弱也不會掉眼淚。
難道真的失憶了?
“我知道鎮國公府容不下我,個個都嫉恨我害了國公府。可是父親,我不過是好心探望德妃……”時筠越說越委屈,好似真的將鎮國公當成了親生父親。
幾句話下來,鎮國公怒火消了一半,彎腰坐在了石凳子上,語重心長的說:“你是長姐,就該有包容人的態度。德妃年紀小,你又何必計較,如今她又懷著身子,若是動了胎氣,後悔都來不及。你也是我女兒,我怎會不疼你?”
這話聽著時筠就想冷笑。
“你即刻就去找皇上認個錯,就說中毒的事和德妃無關,是你不小心弄的。都是季家姑娘,一榮俱榮,你們兩姐妹都在宮裡日後也要互相扶持,莫要弄壞了名聲,傷了和氣。”
鎮國公半哄著說:“德妃那,我已經狠狠訓斥了。她日後不會如此了。”
這是拿她當失憶了來哄。
時筠倔強的搖頭:“皇後孃娘已經審問清楚了,且皇上已經責罰……”
“糊塗!”鎮國公臉色一沉:“你們姐妹纔是一條心,怎能被皇後帶偏了,皇後不安好心,從前處處針對你,你怎能相信皇後的話?”
“真,真的嗎?”時筠眨眨眼,故作一臉無辜。
鎮國公點點頭:“隻要你們姐妹解除誤會,日後在宮裡纔不會被人欺辱了,時筠,你一直最聽我的話,這次也不會讓為父失望吧?”
“父親放心,晚些時候我就去找皇上求求情。”時筠一口應下。
鎮國公這才滿意了,臨走前又叮囑了她幾句好好休養,眸子裡的懷疑卻並未散去。
人走後,時筠的臉色就沉下來了。
“你可不能去找皇上求情啊,鎮國公安的什麼心!”李紫瀾氣得不輕。
時筠卻搖頭:“不,我當然要去求情了。如今我身子不好,不能孕育,但德妃肚子裡不就有個現成的麼,我要讓德妃降低對我的戒備。”
這孩子她要定了!
至於德妃的小性子,來日方長,日後再算賬也不遲。
李紫瀾驚愕的看向了時筠:“你,你剛纔是故意裝的?”
時筠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時筠果然是去找傅胤求情認錯了,她委屈巴巴的跪在地上:“我的傷已經不痛了,求皇上寬恕了德妃,德妃畢竟年紀小,我身為大姐姐應該多包容。”
傅胤心疼的將時筠扶起來。
有些不明白時筠怎麼突然改口了,一旁的魏公公及時提醒:“老奴,聽說剛纔國公爺去了一趟雲嵐殿。”
這麼解釋,傅胤頓時就明白了。
當即就沉了臉色,看向時筠:“可是國公逼迫你這麼說的?”
時筠支支吾吾搖頭,嘴上否認,可態度卻已經告訴了傅胤,事實就是如此,這讓傅胤很是氣憤。
“鎮國公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