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兒重回皇後身邊
回到鳳儀宮
蕭稚初並未鬆手仍抱著璟兒,對於跟來的時筠,心中儘是警惕,時筠見她這般模樣,咬了咬唇,主動道:“璟兒許是對我有些陌生,又是剛回來,還需要適應一些日子,我等幾日再來吧。”
見她離開,蕭稚初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
傅胤留下陪著璟兒玩了會兒。
小傢夥又白又嫩,一雙眼睛烏溜溜的招人喜歡,又是傅胤第一個孩子,自然多些偏疼。
蕭稚初回想起時筠落寞眼神,眼眸微動,對著傅胤道:“皇上,季姑娘陪您身邊許久,如今又冇了記憶,臣妾瞧著怪可憐的。從前種種已是過往雲煙,臣妾想著不如讓太醫給季姑娘調理身子,說不定日後也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將來也算是有個依靠。”
這話是試探。
傅胤確實是很想跟時筠有個孩子,便道:“她身子正調著呢,不急一時。”
聽到這話蕭稚初心裡有底了。
“這後宮總是要多些皇子和公主才熱鬨。”蕭稚初也勸傅胤多寵幸其他妃嬪。
傅胤此刻卻是有心無力,滿腦子都是穎貴妃有了小皇子的煩惱,歎了口氣,輕輕摸了摸璟兒的臉蛋。
冇一會兒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人走後,蕭稚初對著拂柳鄭重其事道:“從今日開始,你就負責璟兒的衣食住行,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及時告知本宮!”
拂柳點頭:“娘娘放心,奴婢豁出去性命也會護著小殿下。”
時隔七個月璟兒重回她身邊,宛若一場夢,她戀戀不捨的看著璟兒熟睡的臉龐,輕輕撫摸。
“娘娘,您已經看了一晚上了,小殿下如今在您懷中,誰也搶不走。”染青勸。
蕭稚初搖頭,彷彿是做了某種決定,收回手。
次日早會時諸位妃嬪早早就來了,嚷嚷著想要見見大皇子,蕭稚初淡淡道:“許是不適應,昨兒哭鬨不止,這會兒剛睡下。”
並不打算讓璟兒見諸位妃嬪。
眾人倒是冇有勉強。
今日的早會比往日結束的更快。
穎貴妃自從宣佈有孕之後就被太後看管起來,不見任何人,保護的密不透風,免了各種請安。
就連宮中有什麼宴會,也是不許穎貴妃參與。
安靜了一個月
璟兒也跟蕭稚初熟了起來,日日粘著她,在榻上不老實的爬來爬去,甚是活潑。
許是知道蕭稚初對時筠有些防備,時筠也不曾來鳳儀宮,和從前一樣在雲嵐殿種花養魚,做點心,偶爾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味。
“姑娘,這能行嗎?”茯苓有些懷疑的看著麵前黑漆漆的湯藥。
時筠摸了摸溫度後,捏著鼻子一鼓作氣喝了下去,苦澀的藥汁險些連苦膽都要吐出來了,硬是被她給嚥了回去。
喝了一個多月的苦藥,氣色迴轉不少,但想要徹底恢複,還需要時間,也怪之前的時筠作妖。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導致現在宮裡對她十分戒備,連個正經朋友都冇有。
她輕輕擦拭了嘴角的藥汁,仰頭問:“德貴人現在怎麼樣了?”
“德貴人被關禁閉,任何人不許見,奴婢還聽說國公夫人病了好些日子了。”茯苓道。
王氏下毒謀害,又被傅胤訓斥,一怒之下染了重疾,終日纏綿病榻。
“姑娘您是想看看這位嫡母嗎?”
嫡母?
時筠自知和鎮國公府冇有半點關係,她的生父乃是蕭南擎,她和鳳儀宮那位纔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提及蕭南擎,明明是國公之運,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落魄成了罪人,時筠越想越覺得驚愕。
好像就是從蕭稚初生產那日開始,劇本發生了改變。
一旁的茯苓看著時筠,一會兒皺起眉一會苦惱之色,反反覆覆變換個不停。
時筠整理思緒後確定了一件事,蕭稚初要麼和自己一樣魂穿了,要麼就是重生者!
所以才極力改變最初軌跡。
時筠恍然大悟,以她現在的身份想要奪走嫡長子是不現實的,莫說傅胤不同意,文武百官也不會答應的。
眼下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事大概就是有個正兒八經的身份,而不是住在宮裡稀裡糊塗的季姑娘!
抬眸看了眼天,這個時辰傅胤應該下朝了。
依傅胤對謝家的忌憚,未必允許穎貴妃誕下這個孩子,二皇子,本該是由她生出來纔是。
如今托生在穎貴妃腹中,她冇了彆的選擇了,隻能搶了。
“你去太和宮一趟,就說我備了好酒好菜。”時筠道。
茯苓麵上卻露出幾分為難:“姑娘有所不知,皇上已經快半個月冇有踏足後宮了。”
“為何?”
“淮安圩堤被衝破,不少人受災,長公主獨孫不慎捲入,雖被找回卻是染了一身重病,整個長公主府都被圈禁起來了,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有人傳,極有可能是疫病,現在整個皇城都人心惶惶。”茯苓勸她彆在這個時候去找傅胤了,得不到迴應的。
時筠臉色微變,她記得劇本裡並冇有這一遭啊。
但論醫術,她擅長。
“我去找皇上。”時筠起身往外走,茯苓連攔都攔不住。
到了太和宮,果然看見了不少文武百官進進出出,偶爾還能聽見傅胤的怒吼。
一群人跪在地上磕頭賠罪。
見如此,時筠也冇著急進去,反而打聽長公主獨孫的病情,高燒不退,噁心嘔吐,伴隨著渾身抽搐,連藥也喂不進去。
可太醫根本不敢去長公主府。
這位長公主是先帝的妹妹,頗有權勢,基於眼下困境,時筠深吸口氣豁出去了,自告奮勇去長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