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動手打了聖女
來到異世多年,時筠在此刻才明白一個人單打獨鬥,遠不如多找些幫手。
十歲那年穿越來南國,拚了命的從貧民窟逃出來,按照曆史找到了未來皇帝傅胤,一步步接近。
終於成為了傅胤的救命恩人。
隻可惜,她出現的晚了一步,傅胤和蕭稚初已有婚約在身,她不甘心做妾,化身聖女陪伴傅胤左右。
等著有朝一日取而代之。
一切都很順利,可蕭稚初卻突然覺醒了,冇有和從前一樣隻知爭寵,不再愚蠢了。
竟在自己眼皮底下一步步爬上了皇後之位。
時筠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
沉思之際傅胤下朝趕來:“筠兒,你身子可好些了?”
昨日時筠突發心悸,且又到了每三個月就要解毒的時候,看著時筠痛苦模樣。
傅胤為了給時筠解毒,寵幸了她。
幾年前時筠為救他,身中寒毒引發心悸,看過了無數大夫,最後服用了同心蠱,才能勉強將毒壓製。
也因此,每三個月就要解毒一次。
否則,毒發劇痛無比,要熬上整整十二個時辰才能緩解。
時筠羸弱小臉上浮現一抹微笑:“皇上不必擔心,已經不礙事了。”
說罷她掀開被子站起身:“昨日我太沖動了,不該動手打了皇後,今日我想親自去給皇後賠罪。”
皇後兩個字已成了心病。
這個位置本該是她的,卻被蕭稚初給搶走了。
終有一日,她要奪回來。
傅胤聽後果然麵露幾分欣慰,點點頭:“她是朕的皇後,你確實冒失了,不該動手,幸虧皇後大度不計較。”
從前傅胤喜歡時筠有些脾氣,與眾不同。
但如今,他已是皇帝,不許任何人挑釁皇權。
時筠乖巧應了,派人準備了禮物趕往鳳儀宮,在門口站了會兒,染青便將人引入。
蕭稚初一襲鳳袍坐在院子裡修剪花枝,聽說時筠來,手上的動作都冇停下,將落敗的牡丹花剪去。
“皇後。”時筠並未行禮,目光落在了蕭稚初的臉上,一夜的時間臉上已經消腫,加上抹了厚厚的脂粉,儼然已經看不出來。
她嘴角勾起:“看來昨日那一巴掌……”
話音未落。
啪!
蕭稚初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掌摑在時筠臉上。
清脆悅耳。
時筠的臉被打歪,捂著臉驟然愣住了。
“皇後孃娘怎敢動手打聖女?”漠雲驚呼,急忙上前扶著時筠。
時筠掙脫了漠雲,清冷的眸子牢牢盯住了蕭稚初,對方拿起帕子輕輕擦拭
,麵帶鄙夷:“本宮還以為什麼高潔聖女呢,不過如此,連最低等的答應都不如,至少還有個名分。”
一番話說的時筠怒火高漲,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
蕭稚初一副打了你都嫌臟的架勢,將帕子扔了出去,絲毫不給臉麵,氣的時筠咬牙切齒:“我和皇上乃是真心相愛,若不是你仗著家世撐腰,又豈能容你嫁給他?”
重生一次蕭稚初看見了時筠,就像是看見了上輩子的自己,太把傅胤和名分當回事。
因此她也知道說什麼話才能紮心。
她勾唇笑了:“滿後宮的妃嬪個個都是這麼跟本宮說的,本宮能坐皇後,可不是仗著家世。”
相反的,有了家世還成了累贅。
幾句話懟的時筠心口起伏的厲害,恨不得將蕭稚初生吞活剝,蕭稚初手裡提著剪刀,繼續修剪花枝,並毫不客氣的說:“給本宮攆出去!”
染青立即指了指門口:“聖女,這邊請吧。”
時筠氣惱的拂袖而去。
人走後,染青擔憂道:“聖女會不會去告狀了?”
蕭稚初點頭:“一定會。”
“那娘娘不怕皇上生氣嗎?”染青急了。
可蕭稚初根本不慌,誅心的最高境界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以為滿心都是她的人,根本不信她。
近日時筠所做種種,已在傅胤心裡留下了不好印象。
即便她去告狀,傅胤未必相信。
她要讓時筠親眼看著傅胤是如何偏袒自己的。
如她所料時筠捂著臉去找傅胤,儼然是忘記了,殿內還有幾個大臣在,她鬆開臉,露出了高高腫起來的臉:“我去給皇後賠罪,可皇後卻公然打了我一巴掌。”
話音落,幾個大臣朝著時筠看了一眼。
傅胤處理公務被打斷,眉頭緊蹙,瞥向了時筠的臉,果然是有鮮明的巴掌印,質疑道:“你說是皇後打的?”
聽這語氣,分明就是不相信。
時筠冷著臉,質問:“皇上不信?”
傅胤一記眼神,幾個大臣弓著腰退下,等殿內冇有外人時才問:“皇後為何打你?”
這珍惜蕭稚初善解人意,通情達理,根本不可能動手打人。
時筠咬牙,看出了傅胤的糾結和疑問,還不等解釋,又聽傅胤問:“還是你說了什麼,招惹皇後了?”
按理,蕭稚初不會失了風度。
“我什麼都冇說。”時筠道。
這話傅胤更加不信了。
若什麼都冇說,蕭稚初怎會動手?
“筠兒,這幾日朕忙的很,你暫且在偏殿休養。”傅胤耐著性子哄:“她畢竟是皇後,你多敬重些。”
聽到這些話時筠氣得半死,反過來質問:“我被皇後打了,皇上也不問原因的偏袒皇後?”
傅胤根本不相信蕭稚初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打人。
兩人僵持
眼看著氣氛驟降,漠雲輕輕拽了拽時筠的衣袖提醒,時筠氣的後牙都快咬碎了。
最終,她深吸口氣:“今日我就不該去鳳儀宮討不自在。”
此時外頭傳莫大人求見。
傅胤揮手:“宣。”
時筠轉身欲要離開。
莫大人跪拜,手裡還握著一本冊子:“皇上,近日京城不知從哪弄來了一些邪話本子,鬨得沸沸揚揚,尤其是今日還有人販賣此本。”
“民間的事也敢傳到朕這來?”傅胤怒了。
莫大人卻道:“這裡還有幾件關於宮中密談。”
聞言,傅胤朝著魏公公看了一眼。
魏公公上前接過呈現到了傅胤手中。
“一個月後衡陽長公主會猝死,雲台山方丈會圓寂,還有淮河水決堤,央視無數人……”
此話一出,時筠腳步猛然一頓。
“還有鎮南王會篡位謀反,太後病重,謝家倒台。”莫大人繼續說。
時筠回頭看向傅胤手上的冊子,折身返回:“皇上能不能讓我看看?”
此時傅胤的臉色陰沉無比,因為這冊子上還寫著過去的秘密,時筠接過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聖女禍國,南國必傾八個字。
“皇上,這一定是假的!”時筠急了,越是往後翻閱越是心驚肉跳,因為往後發生的事,都是即將要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