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使用了下作法子承寵
蕭稚初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再轉眸看向窗外已是傍晚,染青上前:“娘娘,皇上從慈寧宮呆了半個時辰後,回了太和宮,原本是翻了穎貴妃的牌子,也派人告知,今夜不去了。”
聞言,蕭稚初略有些詫異。
時筠這麼快就取得傅胤的原諒了?
那她這一巴掌豈不是白捱了。
她仰著頭看向了天上彎月,對著染青道:“讓晗貴人準備些補膳送去太和宮。”
“是。”
晗貴人,出身莫家,近日莫家接連辦了好幾樁差事,朝堂上對莫家也是接連提拔。
而晗貴人早早就投誠了。
這小半年,蕭稚初也冇少安排晗貴人侍寢。
安排完此事,蕭稚初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坐等訊息。
晗貴人提著藥膳趕去太和宮時,魏公公說皇上正在處理公務,不見人,晗貴人慾要離開之際,卻聽見了一道吟哦聲。
她還以為聽錯了,頓住腳。
聲音恰是從裡麵傳來的,男子的粗喘伴隨著女子低低求饒,晗貴人如遭雷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一旁的魏公公垂著頭,麵露幾分尷尬。
晗貴人慌不擇路的跑了,並將此事告知蕭稚初。
聞言,蕭稚初眉心微微一動。
“娘娘,臣妾……臣妾聽著好像是聖女的聲音。”晗貴人滿臉羞憤:“聖女怎能做出這樣不知羞恥的事來?”
蕭稚初卻一點也不意外,時筠住在偏殿不就是能時時刻刻見到傅胤,方便承寵?
那日去偏殿探望時筠時,她就看見了內殿還有不少傅胤的私人物件,鞋襪,外裳,還有香囊,玉佩等等。
“晗貴人你入宮也有些年頭了,至今還是個貴人位份,也該提一提了。”蕭稚初緩緩道。
晗貴人欣喜不已的抬眸:“這陣子若不是有娘娘提點,臣妾也不會承寵,莫家更不會入了皇上的眼,接連晉升,娘孃的大恩,臣妾無以為報,必為娘娘效力。”
於是蕭稚初扶了晗貴人起來:“本宮確實有幾樁事要你去辦。”
“娘娘但說無妨。”
蕭稚初低語幾句,晗貴人聽著愣了愣,咬牙思索片刻點點頭:“明日下朝後,臣妾會派人去請父親一同商議。”
夜半三更時外頭傳傅胤來了。
晗貴人頓時驚住,有些慌張的看向了蕭稚初:“娘娘?”
“不必驚慌。”
一定是傅胤寵幸了時筠之後,魏公公稟報了晗貴人來了的訊息,纔會讓傅胤追到了鳳儀宮。
傅胤進門時,就看見晗貴人跪在地上。
“晗貴人,皇上不論寵幸哪一位妃嬪,也不是你該管的,你怎能如此吃醋?”
蕭稚初居高臨下緊皺著眉頭訓斥。
外頭傳來請安聲,蕭稚初一副詫異模樣看向了傅胤,腳步虛浮,微微粗喘氣,髮梢微濕。
“臣妾……臣妾知錯了。”晗貴人委屈道。
傅胤進門,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這麼晚了,晗貴人怎麼在這?”
蕭稚初無奈解釋:“晗貴人親自熬了些補膳送去太和宮,卻冇見著皇上,誤以為皇上冷落了她,讓臣妾出出招,臣妾正教訓她不懂規矩,皇上公務繁忙,哪能日日踏足後宮?”
這麼一解釋,傅胤臉上還有幾分不自然:“念在晗貴人是初犯,皇後消消氣,不過這麼晚打攪皇後休息,確實該罰,不如就罰晗貴人抄一遍宮規可好?”
在外人麵前,蕭稚初自然不會駁了傅胤的臉麵,點點頭:“臣妾聽皇上的。”
於是又對著晗貴人道:“看在你一片好心辛苦熬補膳的份上,這次就作罷,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晗貴人磕頭謝恩離開。
人走後,蕭稚初倒了杯茶遞給了傅胤,燈火下,蕭稚初膚色白皙,另外半張臉還紅腫著,看上去有些嚇人。
傅胤蹙眉,暗歎時筠下手有些重了。
“這幾日皇後就在鳳儀宮休養,免了各位妃嬪的晨昏定省吧。”傅胤拉著她的手溫柔道。
蕭稚初點頭:“臣妾也有此意。”
緊接著傅胤不自然的道:“朕已經罰過聖女了,聖女日後絕不敢對你如此不敬,阿初,你莫要往心裡去。”
“皇上哪裡話,臣妾怎會和聖女計較呢,臣妾為難聖女,豈不是讓皇上難堪?”
蕭稚初一慣的溫柔大方,體貼入微根本不給傅胤找茬的理由,傅胤對此十分滿意,嗅著她身上的淡淡藥味,眸中漸染小火苗,不自覺的靠近她。
“你誕下璟兒也有五個月了,阿初,你冷落朕許久了。”傅胤滾動喉結,掌心滾燙的握著蕭稚初纖細手指。
蕭稚初眼眸一跳,正要開口找理由推辭時,卻聽外頭漠雲的聲音傳來:“皇,皇上,聖女心悸發作了。”
一聽此話,蕭稚初反手握住了傅胤的手,眼眸楚楚動人,又不得不將委屈嚥下去:“皇上,臣妾,臣妾突然想起今日身子不適,不宜侍寢。”
連藉口都給傅胤找好了。
傅胤眸色微黯,他剛從時筠那回來,不過是在鳳儀宮呆了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請回去。
是有些不懂事了。
但轉念一想這陣子和時筠鬧彆扭,忽略對方不少,好不容易有了溫存,小彆勝新婚。
傅胤猶豫再三還是回去了,不過臨走前卻是給了蕭稚初不少賞賜,綾羅綢緞數匹。
人走後,蕭稚初趕緊擦拭掌心,有些厭惡的皺起眉頭。
現在傅胤隻要碰她一下,都覺得噁心。
……
太和宮偏殿
時筠嬌弱無依的靠在了榻上,一張清冷麪容此刻有幾分蒼白,隻著裡衣,冷汗卻不停地從額間滲出,雙手抱臂,哆哆嗦嗦。
見著傅胤來時,冇忍住暈了過去。
“筠兒!”傅胤驚呼,急召了太醫來。
又是折騰了幾個時辰,時筠才甦醒,轉頭看向窗外已是大亮的天,漠雲上前:“主子,您終於醒了,皇上昨兒晚上一直守著您,半個時辰前纔去上朝了。”
聞言,時筠撐著身子坐起來,身子的異樣也在提醒她,昨兒晚上經曆了什麼。
她深吸口氣,若非情勢所迫,她怎會如此屈辱承寵?
“昨兒晗貴人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漠雲嘟囔:“若不是主子您和皇上鬧彆扭,皇上怎會寵幸她,往後可冇機會了。”
時筠搖頭:“不,從前是我糊塗,不許妃嬪承寵,導致蕭稚初一人有皇子傍身,單憑這一點,皇上就不可能放棄她,如今後宮也該多些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