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德妃
冊子在手,抬頭看見了時筠臉上的巴掌印,以及猙獰的麵孔,昨日還在溫馨在懷有幾分憐惜。
此刻,隻有警惕。
“莫大人,這種東西是從何而來?”時筠轉身質問。
這上麵記載的分明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怎會有人記載成冊,在民間流傳?
不對勁!
莫大人拱手:“聖女,這冊子在京城一文錢一本,至於源頭,微臣也不知。”
砰!
傅胤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聲音,四周瞬間寂靜:“查!給朕嚴查到底。”
說罷他朝著魏公公道:“傳朕旨意,令京兆尹即刻收繳這些冊子,若有人再敢宣傳,重罰五十大板!”
魏公公應聲離開。
時筠極少見傅胤會發這麼大怒火,一時語噎。
……
鳳儀宮
不出意外時筠在傅胤麵前告狀,根本冇有絲毫作用,不僅如此,還被訓斥了一頓。
蕭稚初心情不錯的修剪花枝,看著一盆不成型的牡丹花在手底下慢慢呈現想要的形狀,嘴角勾起。
“娘娘,漼夫人在宮外遞帖子求見。”
聞言,蕭稚初臉上笑意收斂,放下剪刀:“快宣!”
半個時辰後
漼氏來了,慘白著臉手都在抖,見著了蕭稚初後整個人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母親,進門慢慢說。”蕭稚初的手覆在了漼氏的手上,觸及一抹冰涼,頓時倒吸口涼氣。
看著母親如此驚慌模樣,蕭稚初心裡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朝著染青使了個眼色。
染青屏退眾人,守在門口。
蕭稚初倒了杯茶遞了過去,握住了漼氏的手:“母親,發生了什麼事?”
“三天前聖女從雲台山下山半夜去了一趟蕭家。”漼氏氣的咬牙:“昨日你父親突然來找我示好,今日又來,竟是要對我下毒!”
蕭稚初瞳孔一縮,擔憂看向漼氏。
“成婚二十年,他何曾動手給我做過點心?下過一碗麪?”
太過反常,又怎麼會不引起漼氏的警惕?
一碗陽春麪被漼氏一不小心給打翻了,隨即莫離找了個藉口,假傳旨意,說是蕭稚初傳召。
這才擺脫了蕭南擎。
“我嫁給他多年,相夫教子,他對你狠毒,竟聽信他人讒言要了我性命。”漼氏氣得不輕,忽然握住了蕭稚初的手:“阿初,母親決定了,就留在蕭家。”
她要讓蕭南擎付出代價!
蕭稚初冇想到時筠這麼狠,半夜三更去給蕭南擎送毒藥去了,幸虧母親警覺。
如今想想,是她太大意了。
隻知自保,還不曾反擊。
“母親,蕭南擎此人不可再留。”蕭稚初也動了殺氣,新仇舊恨算在一塊,蕭南擎必須死!
但不能死在漼氏手上。
蕭稚初在漼氏耳邊低語幾句,漼氏蹙眉,而後點點頭:“我兒聰慧,就聽你的。”
有了主心骨,漼氏神色逐漸恢複正常。
“我記得謝淮身邊就有一個神醫,極厲害,擅長調配各種毒藥。”蕭稚初想求神醫將毒藥配出一模一樣的。
“謝大人是個好人,隻是這事兒,未必會答應。”漼氏道。
蕭稚初忽然想起了那日謝淮的話,心裡有些拿捏不定,但可以試試:“母親等我訊息。”
安頓好了漼氏,蕭稚初立即派染青打聽謝淮。
聽聞謝淮此刻就在藏書閣,立即提筆用左手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了染青,染青接過送去了藏書閣。
冇多久染青回來:“謝大人看過了書信,說明兒午時會派人去蕭家一趟,兩日內將東西送去蕭家。”
“這麼痛快就答應了?”蕭稚初疑惑。
染青摸了摸鼻尖:“謝大人說,娘娘欠下的人情債也不止一樁,攢一攢,日後再還。”
蕭稚初嘴角輕輕一扯,重來一回還是欠了謝淮頗多。
罷了,日後多照拂穎貴妃就當還債了。
兩日後
漼氏派人送來了幾樣點心入宮,其中還夾著一封書信,隻見上麵寫著,青美人三個字。
“竟是青美人!”蕭稚初知曉毒藥後,大吃一驚。
拂柳也蹙眉:“這青美人雖不至死,但毒發起來,足矣讓人失去理智,還想著與人媾……合,十分下作。”
說到這拂柳不禁罵了一句:“在江湖上這種毒藥已經失傳,聖女又是從何處得來的,京城已經十幾年不曾出現過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蕭稚初立即問道:“去查一查時筠在雲台山下山時,可曾去過鎮南王府!”
時筠去雲台山比較匆忙,且身邊還有禁衛軍日夜看守,身邊帶著這種毒藥的可能性很小。
唯有一種可能,禁衛軍離開後。
時筠又見過了人,拿到了這個毒藥,纔去了蕭家見過了蕭南擎。
思來想去也隻有鎮南王可能性最大。
等了一日很快就有了結果,那晚確確實實是鎮南王派人接回了時筠。
“鎮南王!”蕭稚初眸色泛著寒光,深吸口氣極力將怒火給壓下去,對著染青道:“近日德妃在做什麼?”
鎮南王敢對母親下手,她就要讓鎮南王嚐嚐被人算計的滋味。
“德妃娘娘自從太後孃娘生辰宴之後,一直閉門不出,誰也不見。”
她一直都知道德妃不願意入宮,更不願意得寵,是因為早有了心上人, 此人正是京城大理寺少卿裴寂。
可惜,裴寂對德妃嗤之以鼻,根本不喜歡。
為此德妃還將裴寂的小青梅給擄走了,造成人家慘死,自此,裴寂一蹶不振,接連辦了好幾次錯差,最後被罷免官職,回家的路上被飛馳而來的馬車給撞死了。
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最後還是母親路過,用一支髮簪換了銀子,買了副棺材,又叫人給裴寂埋了。
這事兒傳到了時筠耳中,時筠還罵了她一家子虛偽。
所以這事兒她記得一些。
算算日子,裴寂的小青梅也快入京了。
隻是這一世德妃入宮了,未必能看見小青梅。
“召凝霜郡主和菱王妃入宮,就說本宮要給凝霜郡主賜婚。”蕭稚初還叮囑讓人將訊息傳到德妃耳朵裡。
莫約一個時辰後菱王妃帶著凝霜郡主匆匆入宮。
“給皇後孃娘請安。”
菱王妃始終記得蕭稚初的一個人情,避免嫁給了謝淮,因此,對蕭稚初多有幾分尊敬。
凝霜郡主亦是如此。
“皇上將郡主的終身大事交給了本宮,本宮思來想去,翻遍了整個京城的好兒郎,想到了一人。”
蕭稚初微微笑。
凝霜郡主小臉一紅:“不知……娘娘口中的人是誰?”
話音剛落外頭傳德妃來請安的聲音。
不一會兒德妃急吼吼的趕來了,乍一看凝霜郡主也在場,又提到了什麼婚事,當場就變了臉:“臣妾聽聞皇後要給郡主賜婚?”